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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女攻】嬷了邻居碧池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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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你为什么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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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言长睫毛轻轻抖了一下,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他以为容筝的质问是因为嫌恶,或者是在指责他来者不拒,单薄的肩膀忍不住微微发颤,局促地把手里的快递盒抱得更紧了些。

然而,想象中的冷言冷语并没有落下来。

容筝看着他这副随时会碎掉的模样,眼底的阴鸷与怒火在看到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耻而瑟缩不敢对视的姿态,以及滑到下颌的泪水时,最终化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她没有落入任何“被害者有罪”的逻辑,更不觉得这是一种自作自受。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修长而稳当的手,直接扣住谢知言的手腕,不容置绝地将他拽进了自己的家门。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将走廊里所有污秽的空气隔绝在外。

“坐。”容筝下巴微扬,指向客厅的布艺沙发。

谢知言顺从地坐了过去,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低垂着头,显得局促而不知所措。

等容筝拎着医药箱坐到他身边时,谢知言已经再度恢复了那副温驯的模样。

“把衣服脱了。”容筝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冷静地吩咐。

谢知言的手指颤了颤,拉开居家衫的扣子,将衣物褪至腰际。那一身白腻丰腴的肉体登时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容筝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王大成那双肥手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丰满白皙的胸乳上有明显的抓痕和揉捏出来的红肿,手腕上还有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青紫。看着这些伤口,容筝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她抽出沾了药膏的棉签,手法温柔。她先是用棉签轻轻化开他手腕上的淤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容筝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黑眸温柔且坚定地锁住了谢知言的眼睛。

“谢哥,刚才那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力量,“下次,或者以后的千千万万次,如果再遇到王大成骚扰你,你都可以反抗。你不用顾忌什么物业管理或者设施报修。只要你反抗,我愿意作为你的证人,我也愿意陪你报警,明白吗?”

这番话猝不及防地撞进谢知言的心底。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容筝眼里那份毫无杂质的正气与庇护。在以往那些被当成玩物和工具对待的日子里,从未有人跟他说过,“你可以反抗,我会陪你。”之类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谢知言的思绪一时有些飘远,陷在一种混合着震惊与极度依恋的恍惚中。

直到一处极其敏感的刺痛将他猛地拉回现实。

“唔……哈……”

谢知言吃痛得缩了一下身体,整个胸腔都跟着颤动。原来是容筝手里的棉签已经落在了他胸前那颗红肿发紫的奶头上。原本就被王大成粗鲁拨弄过的娇嫩奶头,此时在微凉药膏的刺激下,疼得他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容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正打算收回手道歉。

却没料到,谢知言即使疼得脸色发白,甚至有些害怕地扭过了脸不敢看她,却依旧固执地挺起胸膛,把那两团沉甸甸、颤悠悠的饱满胸乳主动往容筝面前送了送,声音带着娇气的颤音:“没……没事,容妹,你继续上药吧……”

这副明明怕痛却毫无防备、全身心信任的献祭姿态,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旖旎。

容筝的视线黏附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腻软肉上,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层幽深的暗色。她重新沾了药膏,手指的力道看似温柔,手法却悄然带上了恶劣的玩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棉签不再是简单涂抹,慢条斯理地围着那晕开粉红的乳晕细细打转。棉签尖端一次次刮过敏感的交界处,轻轻挑拨、按压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奶头,像在逗弄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药膏被均匀又反复地揉进每一寸红肿的软肉里,乳晕边缘那颗小巧深色的黑痣,也被棉签尖端故意多停留了几圈,轻轻摩挲、按压。

“嗯……啊……哈啊……!”

谢知言被这慢吞吞却极具折磨的手法弄得浑身发软,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他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软糯喘息,只能用泛红的眼角偷偷窥探容筝的神色。

内心:她的目光……好专注……一直盯着我的奶子看……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好热……好兴奋……

容筝的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最严谨的工作。可她每一次用棉签反复摩擦乳晕、拨弄那颗挺立敏感的奶头时,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耐心与恶劣。药膏被涂得又厚又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让那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哈啊……容妹……那里……好痒……嗯啊……!”

谢知言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软肉也跟着颤动不止。他能清晰感觉到奶头在棉签的反复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顶端细小的乳孔甚至微微外翻,渗出晶莹的湿迹。

内心:她盯着我这里……眼神好沉……棉签好坏……一直在玩我的乳头和乳晕……好舒服……好想让她继续……如果换成她的手指……用那修长冰凉的指尖直接……会是什么感觉……

他眼神渐渐迷离,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容筝拿着棉签的那只手上,死死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那指尖因握着棉签而微微用力,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

容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底暗色一闪。她又专注地用棉签把药膏彻底揉进乳晕和奶头周围的每一寸软肉,最后在那颗小小的黑痣上轻轻按压了几圈,才终于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她声音低沉平静,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清冷自持,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谢知言却已经腰都软了下去。他红着眼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带着明显的颤音。

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在宽松的家居裤下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隐隐发烫。他慌乱地并紧双腿,想把那丢人的反应藏起来,可越是压抑,那里反而跳得更加明显。

内心:完了……只被她用棉签玩奶头就……就硬成这样……如果她发现了……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可是……好想要她继续……好想被她看……

容筝的目光下移,似是注意到了他腿间的异样,却只是淡淡地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

“谢哥,药上完了。以后……别再让别人随便碰你了。”

谢知言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穿过那段熟悉的走廊,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廉价烟酒和汗臭的浊气扑面而来。他僵在玄关处,瞳孔微微收缩。

客厅的灯亮着。

茶几上倒着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有些甚至直接摁灭在实木桌面上,留下焦黑的印记。冰箱门大敞着,冷气白雾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里面他白天精心准备好的食材,那些打算明天给容筝炖汤用的新鲜排骨和山药,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包装袋撕开了随意扔在地上,排骨上还带着被咬过一口的牙印,又嫌恶地吐在了角落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捡起那块被糟蹋的排骨,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回来过。

那些陈旧的、被压在记忆深处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蔓延上来。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肩膀,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掐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在地上,然后听到那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烂货,又去隔壁骚了?”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

谢知言在原地蹲了很久,久到膝盖开始发酸,才慢慢站起身。他沉默地关上冰箱门,找来垃圾袋,将空酒罐、烟蒂、被糟蹋的食物一样样捡起来扔进去。他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那些被烟头烫出的焦痕,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指节发白。

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这双手,刚刚还被容筝握在手里,被她的药膏和棉签温柔地对待过。她跟他说:“那不是你的错。”

谢知言忽然把脸埋进掌心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陷入了一场沉寂。

容筝似乎突然变得很忙。她的房门平日里大多紧闭,深夜才传出微弱的开关门声。谢知言试着在微信上发过两次问候,容筝过了很久才回复,每次多是简短的“嗯”或者“在忙,晚点说”。走廊或电梯偶遇时,她也只是客气地朝谢知言点头,随后便低头翻看手机里的工作文件。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谢知言有些乱了阵脚。

接连几天,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心神不宁,连平日喜爱的烘焙也放下了。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抠着软垫,眼眶发酸。

脑子里一会儿闪过容筝在王大成面前的冷意,一会儿又闪过她推眼镜时的平静。盯着消息列表,他止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那天表现得过于冒昧,才让她拉开了距离?

谢知言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沉甸甸的胸乳。那天他虽然有些招架不住,却还是顺从地贴了上去。现在回想起来,那副模样确实缺了分寸。

难道她更倾向于保持距离的相处?还是说,她真正喜欢的是那种清冷孤傲、保持分寸的类型?

一想到容筝可能会对别的干净自持的人露出温和的眼神,谢知言心里那股酸涩就蔓延开来。他在客厅里焦虑地来回踱步,眼神发暗。为了顺应她的喜好,他开始细细盘算,该如何将这副熟稔的情态收敛起来,表现得规矩端庄一些。

……

容筝最近在公司带了一位刚入职的后辈。

那年轻人刚从名校毕业,身形高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颇有朝气。他日常跟着容筝协助工作,十分勤快。

周四傍晚,容筝加完班回来。她手里拎着顺路买的抹茶慕斯,一边喝着谢知言递来的温热鲜汤,一边揉着太阳穴,随口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挺讨喜。懂礼貌,又有活力,看着挺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盛汤的谢知言手指微微一发紧,汤汁晃了晃。他缓缓垂下眼睫,咬住下唇,维持着嘴角的微笑。

“这样……那挺好的,容妹在公司也有人分担工作了。”他声音温和,带着轻微的收紧。

直到周五晚上,局面有了变化。

容筝因项目中标参加了庆功宴,席间喝了不少。散场时,那位后辈主动护送她回家。

深夜的走廊里,后辈搀扶着步履略带不稳的容筝。两人刚走到门口,隔壁防盗门便被推开。

谢知言从门后走出。

平日里穿着围裙的邻家哥哥,此刻显得有些冷硬。他站在走廊里,身形显得颇具压迫感。

“我是容小姐的邻居,谢谢你送她回来,后续交给我照顾吧。”谢知言声音低沉沙哑,伸手去接容筝,“太晚了,深夜在女同志门口逗留容易引起误会。”

后辈脚步稍顿,依然站在原处:“我是她同事,送她进屋更方便。”

两人在昏暗的声控灯下对峙,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后辈退了一步,正当气氛僵持时,靠在墙上的容筝摇了晃脑袋,缓过一丝神来。

她声音有些沙哑:“行了……别在走廊站着。小陆,你先回去吧,到家发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辈闻言便告辞离开。

走廊里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谢知言眼底的紧绷稍微松开,流露出些许急切。他迈开一步,想要伸手扶她:“容筝……”

容筝此时有些疲惫。她撑着门板侧身进屋,直接坐进了客厅的布艺沙发里。

几分钟后。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容妹,我煮了点蜂蜜水……喝一点解酒,胃里会舒服些。”谢知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关切。

容筝揉着太阳穴,回应了一句:“门没锁……”

咔哒一声。

谢知言端着白瓷小碗走了进来。他今晚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针织衫,领口略显宽大,随着动作微敞。

他将碗放在茶几上,随后单膝跪在沙发边,倾身想要扶容筝的肩膀。针织衫领口顺着动作垂下,显出颈项与锁骨的线条。

“容筝,把水喝了……”他的声音很轻,“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

容筝因酒意勉强睁开眼,看了眼眼前的动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未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坐起身来,就着谢知言递过来的碗,将蜂蜜水喝完。

几滴水珠顺着碗沿滑落,滴到了谢知言的衣襟上,慢慢渗了进去。

谢知言被那带着余温的水烫得身体微发紧。他红着眼眶,往容筝身侧靠了靠,低声哼了句:“容妹……有点烫……”

预想中的回应并未出现。

容筝喝完水,手中的空碗顺势滑落到地毯上。她感到倦意上涌,头往旁边一靠,直接躺在沙发靠垫上睡了过去。

谢知言僵在原地,停顿了许久。他跪在沙发边,拉过一旁的薄毯,细致地盖在她身上。

他低着头,凑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也可以当小狗的……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的……”

——

【彩蛋】

温蜂蜜水口含奶头、指缝溢蜜大力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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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筝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刺目的晨光正透过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翻滚、浮动。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伴随着剧烈的口干舌燥,像是一张粗粝的砂纸来回打磨着喉咙。她不适地皱起眉头,单手撑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让发沉的身体坐直。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鸟鸣声偶尔穿透玻璃,显得格外空旷。

宿醉的断片让昨晚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她隐约记得庆功宴上推杯换盏的白酒,记得后辈小陆一路将她搀扶到公寓门口,再然后,是谢知言从那个年轻的身影手中接过了她。最后在记忆里定格的画面,是一盏温热甜润的蜂蜜水,以及触到枕头便彻底黑下去的意识。

她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找水,目光在扫过床头柜时忽然顿住了。

那里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只玻璃杯,温热的水汽在杯壁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正顺着弧度缓缓下滑。杯底整整齐齐地压着一张米黄色的便签纸,边角剪裁得方方正正,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仔细。

容筝拿过便签纸,指腹擦过纸面,上面是谢知言熟悉的字迹。笔画清秀端正,一撇一捺写得极度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严谨的公文:

“容妹:

冰箱里有昨晚熬的青菜瘦肉粥,想着你醒来胃里不舒服,熬好放凉了才端过去。你热一热再吃吧。

我去菜市场买点东西,中午回来。

知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末尾附着一个简单的笑脸。

容筝握着便签纸,在原处坐了一会儿。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还有那个笑脸,心里隐隐有些被触动。

她想起昨晚迷糊间,似乎有人替她脱了外套和鞋子,动作放得极轻。那人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了脸和手,那双手带着淡香。还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语气带着些谨慎。

容筝没有深究,摘下眼镜,顺手揉了揉眼角。片刻后,她重新戴上眼镜,端起那杯温热的蜂蜜水喝完。带点甜意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将宿醉带来的不适压下去不少。

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那碗用保鲜膜封好的青菜瘦肉粥,旁边是一小碟酱黄瓜。容筝看着那碟酱黄瓜,嘴角轻微扬了扬。

她把粥放进微波炉热好,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粥熬得软烂,青菜的清香和瘦肉的鲜美融合在一起。她吃得不快,一口一口咽下。

吃完粥,她把碗洗干净放回沥水架,拿过手机点开与谢知言的对话框。两人的记录大多是些客套的问候。

她想了想,打下一行字:

“粥很好吃,谢谢。回来跟我说一声,我有话想跟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击发送。

她放下手机,视线落在那张便签纸上,屋里的阳光刚好洒在上面。

与此同时,菜市场里。

谢知言站在水产摊前,手里拎着一袋刚挑好的鲜鱼,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他反复看了两遍,随后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他咬了咬下唇,强行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脚尖在原地轻微碾了碾。

旁边卖鱼的大婶看着他:“小伙子,鱼还要不要了?”

“要的。”谢知言赶忙付了钱,拎着鱼转身离去,脚步明显轻快起来。他脑子里盘算着她要说的话,心里琢磨着中午回去要不要换套衣服,或是顺道买点水果。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拎着的鱼,想着炖个清汤正合适。

谢知言微微弯起眼睛,提着东西顺着人流朝回走,步履轻松了不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9章:午后的摊牌与小狗的臣服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走廊,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

谢知言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鲫鱼,心情颇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背心,下身是一条柔软的灰色居家裤,整个人看起来温软又干净。塑料袋里的鱼还在扑腾,水珠溅到他光裸的小臂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正盘算着今晚炖一锅鲫鱼豆腐汤给容筝端过去,她最近加班多,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然而他刚拐过楼道转角,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倚在他家门口的墙边。

金丝边眼镜,冷色调西装,标志性的细高跟皮靴。

容筝双臂环抱姿态闲适,看到他回来,她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谢哥。”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回来了?”

谢知言心里咯噔一下,拎着鱼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声音软软地问:“容妹,找我有事吗?”

容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直起身,迈开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声声清晰。

她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她穿着高跟鞋时比他高出半个头,这个高度差让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为什么对那个送我回来的后辈有那么大的敌意?”

谢知言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借口在那双清冷通透的黑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拎着鱼的手微微发抖,塑料袋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我没有……”他下意识地想否认,声音虚弱得毫无底气。

容筝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说完。

谢知言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败下阵来。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一小块地砖,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鱼还在袋子里扑腾,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有些走投无路的慌乱,“我只是看到他对你那么殷勤,我心里不舒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呐,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容妹,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的事。”他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我就是嫉妒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容筝安静地看着他,沉默在狭窄的走廊里蔓延开来,只有塑料袋里鱼尾拍打的声响和谢知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容筝忽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力道不容抗拒。谢知言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自家的防盗门,随后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拉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容筝松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下巴微扬,指向厨房的方向:“进来。”

谢知言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容筝靠在厨房台面边缘,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说你嫉妒,”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嫉妒?”

这个问题直直地剖开谢知言所有伪装的表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他是邻居,是朋友,是一个天天给人家送汤送饭的男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没有资格去嫉妒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到他对你笑我就难受,我想到你可能会喜欢他那种干干净净的男生,我就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容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容妹,我也可以当你的小狗的。我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容筝的表情,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嫌恶或怜悯。

容筝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说你可以当小狗?”

谢知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好,”容筝说,“把衣服撩起来。”

谢知言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容筝那双隔着镜片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出情绪,可双眼里藏着某些暗涌的东西。

“什么?”

“把衣服撩起来。”容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说你可以当小狗吗?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谢知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他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得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妹,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嗯。”

容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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