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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女攻】嬷了邻居碧池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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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危机降临与深夜暗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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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陷入了一场沉寂。

容筝似乎突然变得很忙。她的房门平日里大多紧闭,深夜才传出微弱的开关门声。谢知言试着在微信上发过两次问候,容筝过了很久才回复,每次多是简短的“嗯”或者“在忙,晚点说”。走廊或电梯偶遇时,她也只是客气地朝谢知言点头,随后便低头翻看手机里的工作文件。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谢知言有些乱了阵脚。

接连几天,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心神不宁,连平日喜爱的烘焙也放下了。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抠着软垫,眼眶发酸。

脑子里一会儿闪过容筝在王大成面前的冷意,一会儿又闪过她推眼镜时的平静。盯着消息列表,他止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那天表现得过于冒昧,才让她拉开了距离?

谢知言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沉甸甸的胸乳。那天他虽然有些招架不住,却还是顺从地贴了上去。现在回想起来,那副模样确实缺了分寸。

难道她更倾向于保持距离的相处?还是说,她真正喜欢的是那种清冷孤傲、保持分寸的类型?

一想到容筝可能会对别的干净自持的人露出温和的眼神,谢知言心里那股酸涩就蔓延开来。他在客厅里焦虑地来回踱步,眼神发暗。为了顺应她的喜好,他开始细细盘算,该如何将这副熟稔的情态收敛起来,表现得规矩端庄一些。

……

容筝最近在公司带了一位刚入职的后辈。

那年轻人刚从名校毕业,身形高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颇有朝气。他日常跟着容筝协助工作,十分勤快。

周四傍晚,容筝加完班回来。她手里拎着顺路买的抹茶慕斯,一边喝着谢知言递来的温热鲜汤,一边揉着太阳穴,随口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挺讨喜。懂礼貌,又有活力,看着挺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盛汤的谢知言手指微微一发紧,汤汁晃了晃。他缓缓垂下眼睫,咬住下唇,维持着嘴角的微笑。

“这样……那挺好的,容妹在公司也有人分担工作了。”他声音温和,带着轻微的收紧。

直到周五晚上,局面有了变化。

容筝因项目中标参加了庆功宴,席间喝了不少。散场时,那位后辈主动护送她回家。

深夜的走廊里,后辈搀扶着步履略带不稳的容筝。两人刚走到门口,隔壁防盗门便被推开。

谢知言从门后走出。

平日里穿着围裙的邻家哥哥,此刻显得有些冷硬。他站在走廊里,身形显得颇具压迫感。

“我是容小姐的邻居,谢谢你送她回来,后续交给我照顾吧。”谢知言声音低沉沙哑,伸手去接容筝,“太晚了,深夜在女同志门口逗留容易引起误会。”

后辈脚步稍顿,依然站在原处:“我是她同事,送她进屋更方便。”

两人在昏暗的声控灯下对峙,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后辈退了一步,正当气氛僵持时,靠在墙上的容筝摇了晃脑袋,缓过一丝神来。

她声音有些沙哑:“行了……别在走廊站着。小陆,你先回去吧,到家发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辈闻言便告辞离开。

走廊里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谢知言眼底的紧绷稍微松开,流露出些许急切。他迈开一步,想要伸手扶她:“容筝……”

容筝此时有些疲惫。她撑着门板侧身进屋,直接坐进了客厅的布艺沙发里。

几分钟后。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容妹,我煮了点蜂蜜水……喝一点解酒,胃里会舒服些。”谢知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关切。

容筝揉着太阳穴,回应了一句:“门没锁……”

咔哒一声。

谢知言端着白瓷小碗走了进来。他今晚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针织衫,领口略显宽大,随着动作微敞。

他将碗放在茶几上,随后单膝跪在沙发边,倾身想要扶容筝的肩膀。针织衫领口顺着动作垂下,显出颈项与锁骨的线条。

“容筝,把水喝了……”他的声音很轻,“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

容筝因酒意勉强睁开眼,看了眼眼前的动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未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坐起身来,就着谢知言递过来的碗,将蜂蜜水喝完。

几滴水珠顺着碗沿滑落,滴到了谢知言的衣襟上,慢慢渗了进去。

谢知言被那带着余温的水烫得身体微发紧。他红着眼眶,往容筝身侧靠了靠,低声哼了句:“容妹……有点烫……”

预想中的回应并未出现。

容筝喝完水,手中的空碗顺势滑落到地毯上。她感到倦意上涌,头往旁边一靠,直接躺在沙发靠垫上睡了过去。

谢知言僵在原地,停顿了许久。他跪在沙发边,拉过一旁的薄毯,细致地盖在她身上。

他低着头,凑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也可以当小狗的……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的……”

——

【彩蛋】

温蜂蜜水口含奶头、指缝溢蜜大力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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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筝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刺目的晨光正透过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翻滚、浮动。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伴随着剧烈的口干舌燥,像是一张粗粝的砂纸来回打磨着喉咙。她不适地皱起眉头,单手撑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让发沉的身体坐直。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鸟鸣声偶尔穿透玻璃,显得格外空旷。

宿醉的断片让昨晚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她隐约记得庆功宴上推杯换盏的白酒,记得后辈小陆一路将她搀扶到公寓门口,再然后,是谢知言从那个年轻的身影手中接过了她。最后在记忆里定格的画面,是一盏温热甜润的蜂蜜水,以及触到枕头便彻底黑下去的意识。

她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找水,目光在扫过床头柜时忽然顿住了。

那里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只玻璃杯,温热的水汽在杯壁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正顺着弧度缓缓下滑。杯底整整齐齐地压着一张米黄色的便签纸,边角剪裁得方方正正,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仔细。

容筝拿过便签纸,指腹擦过纸面,上面是谢知言熟悉的字迹。笔画清秀端正,一撇一捺写得极度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严谨的公文:

“容妹:

冰箱里有昨晚熬的青菜瘦肉粥,想着你醒来胃里不舒服,熬好放凉了才端过去。你热一热再吃吧。

我去菜市场买点东西,中午回来。

知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末尾附着一个简单的笑脸。

容筝握着便签纸,在原处坐了一会儿。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还有那个笑脸,心里隐隐有些被触动。

她想起昨晚迷糊间,似乎有人替她脱了外套和鞋子,动作放得极轻。那人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了脸和手,那双手带着淡香。还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语气带着些谨慎。

容筝没有深究,摘下眼镜,顺手揉了揉眼角。片刻后,她重新戴上眼镜,端起那杯温热的蜂蜜水喝完。带点甜意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将宿醉带来的不适压下去不少。

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那碗用保鲜膜封好的青菜瘦肉粥,旁边是一小碟酱黄瓜。容筝看着那碟酱黄瓜,嘴角轻微扬了扬。

她把粥放进微波炉热好,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粥熬得软烂,青菜的清香和瘦肉的鲜美融合在一起。她吃得不快,一口一口咽下。

吃完粥,她把碗洗干净放回沥水架,拿过手机点开与谢知言的对话框。两人的记录大多是些客套的问候。

她想了想,打下一行字:

“粥很好吃,谢谢。回来跟我说一声,我有话想跟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击发送。

她放下手机,视线落在那张便签纸上,屋里的阳光刚好洒在上面。

与此同时,菜市场里。

谢知言站在水产摊前,手里拎着一袋刚挑好的鲜鱼,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他反复看了两遍,随后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他咬了咬下唇,强行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脚尖在原地轻微碾了碾。

旁边卖鱼的大婶看着他:“小伙子,鱼还要不要了?”

“要的。”谢知言赶忙付了钱,拎着鱼转身离去,脚步明显轻快起来。他脑子里盘算着她要说的话,心里琢磨着中午回去要不要换套衣服,或是顺道买点水果。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拎着的鱼,想着炖个清汤正合适。

谢知言微微弯起眼睛,提着东西顺着人流朝回走,步履轻松了不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9章:午后的摊牌与小狗的臣服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走廊,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

谢知言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鲫鱼,心情颇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背心,下身是一条柔软的灰色居家裤,整个人看起来温软又干净。塑料袋里的鱼还在扑腾,水珠溅到他光裸的小臂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正盘算着今晚炖一锅鲫鱼豆腐汤给容筝端过去,她最近加班多,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然而他刚拐过楼道转角,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倚在他家门口的墙边。

金丝边眼镜,冷色调西装,标志性的细高跟皮靴。

容筝双臂环抱姿态闲适,看到他回来,她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谢哥。”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回来了?”

谢知言心里咯噔一下,拎着鱼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声音软软地问:“容妹,找我有事吗?”

容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直起身,迈开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声声清晰。

她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她穿着高跟鞋时比他高出半个头,这个高度差让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为什么对那个送我回来的后辈有那么大的敌意?”

谢知言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借口在那双清冷通透的黑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拎着鱼的手微微发抖,塑料袋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我没有……”他下意识地想否认,声音虚弱得毫无底气。

容筝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说完。

谢知言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败下阵来。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一小块地砖,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鱼还在袋子里扑腾,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有些走投无路的慌乱,“我只是看到他对你那么殷勤,我心里不舒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呐,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容妹,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的事。”他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我就是嫉妒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容筝安静地看着他,沉默在狭窄的走廊里蔓延开来,只有塑料袋里鱼尾拍打的声响和谢知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容筝忽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力道不容抗拒。谢知言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自家的防盗门,随后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拉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容筝松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下巴微扬,指向厨房的方向:“进来。”

谢知言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容筝靠在厨房台面边缘,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说你嫉妒,”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嫉妒?”

这个问题直直地剖开谢知言所有伪装的表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他是邻居,是朋友,是一个天天给人家送汤送饭的男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没有资格去嫉妒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到他对你笑我就难受,我想到你可能会喜欢他那种干干净净的男生,我就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容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容妹,我也可以当你的小狗的。我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容筝的表情,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嫌恶或怜悯。

容筝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说你可以当小狗?”

谢知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好,”容筝说,“把衣服撩起来。”

谢知言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容筝那双隔着镜片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出情绪,可双眼里藏着某些暗涌的东西。

“什么?”

“把衣服撩起来。”容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说你可以当小狗吗?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谢知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他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得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妹,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嗯。”

容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谢知言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他的手指在衣角上攥了又攥,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敢看容筝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她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等待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手指捏住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那件宽松的米色开衫被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胸乳的柔软轮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咬着下唇,手指在背心下摆处停留了几秒,随后咬牙一狠心,闭着眼睛一把将背心给撩了起来。

那对饱满、丰腴、雪白的胸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它们沉甸甸的,圆润饱满,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颤巍巍地挂在他偏细的骨架上。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荡出一圈圈柔软的肉浪。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却因为刚才的羞耻和紧张微微充血,变成了更加娇艳的色泽。两颗乳头完全硬了起来,挺翘着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右边的乳晕边缘,那颗小小的黑痣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知言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偏过头不敢看容筝的表情,双手僵在身体两侧,既不敢放下衣摆,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能感觉到容筝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那视线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乳晕、乳头、锁骨,以及因为羞耻而泛起薄红的皮肤。

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容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几乎要化开,“一直盯着看的话……”

他不敢往下说。

她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谢知言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洗衣粉的清新气息。他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胸口起伏更加剧烈,那对饱满的乳肉也跟着晃了晃。

随后,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围裙,覆上了他左边的胸乳。

容筝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缓慢地收拢手指,试探着这团软肉的分量与质地。

那团饱满的乳肉在她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腻的皮肤下,心脏正疯狂跳动着,急促而有力。

谢知言被她这么一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唯独那对胸乳在她掌心里随着急促的心跳颤动。

容筝的手指缓慢地收拢揉捏,把玩着这团极其称手的软肉。她的拇指无意间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头,谢知言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而软糯的闷哼。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颤音,被触碰到了敏感的开关。

容筝的眼底暗了暗。

她又捏了捏,感受那团柔软在指间变形的触感,随后才缓缓收回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地确认着这具肉体。

随后,她的手指顺着围裙下摆滑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裤,在他腿间已经半勃的隆起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谢知言整个人猛地一颤,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容筝收回手,神色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那就说好咯~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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