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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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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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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踪迹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盛峻凛坐在椅子里,脑海中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

“嘎吱——”

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跌跌撞撞的小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光着脚,头发睡得乱蓬蓬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他看见盛峻凛,像是找到了什么依靠,踩着不稳的步子扑过来,眼泪汪汪地仰着脸问道:“父皇……父皇去哪了……”

盛峻凛把他抱起来放在膝上,小孩就在他怀里抽噎着,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

沉默了一瞬,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父皇在忙公事,等他忙完了就来接你。”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山山更是听不进去,哭得更大声了,小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喊着“父皇”。

好在李廷赶紧叫了一个丫鬟进来,拿了一只小木马在门口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山挂着泪珠,被那只小木马吸引住了,从盛峻凛膝上滑下去,被丫鬟抱着往隔壁院子走。

好在小孩子玩性大,注意力被引开了也就好哄了。

盛峻凛收回目光,示意李廷说正事。

“主子,京城外官道上出了事。”李廷的声音压得很低,“前段时间剿匪那批人,没有清干净,最近又有人开始截杀过路的商队,而且……规模比之前大了不少,像是在收拢周围的残部。”

盛峻凛皱了皱眉,这不就是上次皇帝头疼那事,派过几拨人,一直没能彻底根除。

他本想交给朝廷的人去办,但转念一想,眼下这些人成不了气候,一直留着也是隐患。他站起来:“备马,本王亲自去一趟。”

盛峻凛亲自带人摸上了土匪盘踞的山头,夜袭干净利落,一炷香的时间便控制了局面。

在清点赃物时,他在角落的箱底看到了一件突兀的东西。

一只玉杯,杯沿有一道细小的缺口。

他认得这只杯子,也曾在御书房见过,是前朝留下来的旧物,皇帝一直用着,没换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蹲下去把那只杯子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土匪窝里怎么会有皇宫的东西?

是有人想把这桩事嫁祸给这群土匪,还是皇帝失踪本身就与这些人有关?

他把杯子放回原处,不动声色地退出了那间屋子,转而去审问抓到的人。那些土匪嘴硬,问了几轮也只说什么也不知道便想浑水摸鱼。

盛峻凛没跟他们多费口舌,直接让李廷用了药。

北疆审讯俘虏手段狠厉,还辅有药物,能让人神志恍惚到什么都往外吐,几轮下来,倒是拼凑出一些零碎的线索。

有人出钱让他们把一批货物运到城北一处废弃的宅子里去,但他们不清楚货物是什么,只看管了一天就被接手了,接头的人根本不露真容。

盛峻凛问完后让人把那些土匪关进了地牢,吩咐守卫轮班时故意留出一个缺口。

当晚果然有黑衣人潜入,然而不是为了营救。

盛峻凛的人守在暗处,看着那些杀手一刀一个地将俘虏抹了脖子。正要收网时,土匪头子竟在刀刺穿胸口前,终于挣扎着喊出了一个字。

“……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瞳孔微缩,不敢多想。

但地牢里已经没人能开口了,他的人在黑衣人撤离时跟了一段,但对方熟悉地形,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巷深处。

盛峻凛回去时天光乍破。

他两日没合过眼,李廷在旁边劝他歇一歇,他却只说等一会儿再想想,便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半梦半醒间。

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脚步比之前快了许多。

因为急着找人,并没有带多余的人手,只一人寻到了一座别庄,那门窗紧闭,外边隐隐有几人巡逻,明显透露出一阵古怪。

盛峻凛无声地解决了守卫,在他们身上摸出了钥匙。

别庄的暗牢并不难找,也许是时间仓促,城中又加派了守卫,短时间没被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

盛峻凛很快通过一些人为的痕迹找到通道,推开一扇锈迹斑驳的门后,萧序果然就在其中。

而此刻的他靠在墙边,水没过脚踝,面色苍白,虚弱得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推门的声响,他抬起头,难以置信般盯着眼前的人。

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干涩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脱离般身体往前倾了下去。

盛峻凛伸手接住,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探了一下他颈侧的脉搏,还在跳,只是太弱了。

他弯腰把人背起来,萧序静静伏着,气息微弱,但呼吸偶尔擦过颈侧仍是温热的。

“入口的路走不通了。”

他虽然解决了一批看守,但是那群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上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准备直接把他们困死在里面。

“那怎么办?”萧序气若游丝地问道,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盛峻凛淡淡回答:“只能找其他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暗道设计不简单,除了宅屋里的入口外,一般还会暗藏另一个通往外界的出口,以便主人在里面被反锁时能够逃生。

只是这地下道路复杂,真正的生路只有一条,非设计者和主人而不得知。

盛峻凛背着萧序走了一段,让萧序举着火折子照明,不过这光亮聊胜于无,最多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萧序低低地开口,声音在黑暗里微不可察。

但盛峻凛听到了,他语气平常,略带轻松道:“赶巧了,猜到这么一个方向。”

他没说太多,萧序竟也没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盛峻凛感觉自己脖颈上的力道紧了紧,背上的人放松地沉下来,声音靠耳边很近。

那语气很轻,像是怕多说几个字就会耗尽力气似的。

“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一个宫女生的皇子,怎么就突然当上太子,最后又登基为帝的?”

盛峻凛心下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个?

萧序没有等他的反应,自顾自说起那段尘封已久的宫闱秘事,他目光沉沉,陷入了更浑浊的记忆里。

“我的生母是珍妃宫里的婢女,被皇帝临幸后怀了孕,偷偷藏着,直到生产那日被珍妃发现。她最后还是难产而死,珍妃本也想弄死我,但陈皇后赶来保了我一命,之后便把我养在身边,对我视如己出。”

“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如果母亲在世,那应该就是她那般样子的吧。”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接下来要说的话,盛峻凛没有催他。

“陈皇后薨逝后我失去庇护,被赶去了冷宫,先帝念及她临终前的嘱托,虽然不喜也留了我一命。”

萧序隐藏了关键,不敢说太多。

“但我在冷宫的地位,比得脸的奴才还不如,只有陈皇后宫里的旧人偶尔来送一些吃食,才能熬过那些日子。”

他删繁化简说了一些事,唯独没有把那些隐秘的伤口暴露出来,也许只是不想让人知道那些窘迫的过往,萧序也有他的自尊和要强。

但其实就算他不说,盛峻凛也猜得到。

珍妃的二皇子总是以他生母的婢女身份讥讽他,瑜贵妃的大皇子也看不起他的出身,两个兄长都自恃身份高贵,便只顾着互相斗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一直只把对方视作眼中钉,却从未将萧序这个出身低微的皇子放在眼里。

大皇子萧启便是盛家旧案的主谋,他的生母是齐氏瑜贵妃,陈皇后病逝后先帝就没再立过皇后,瑜妃的母家施压皇帝,为了安抚便将瑜妃升为贵妃。

后来都由瑜贵妃执掌后宫,而陈皇后病逝,此后这些年皇宫便再无子嗣出生。

皇室血脉单薄,这就导致了两个成年皇子对储位的争夺愈演愈烈。

在立储之争最激烈的一段时间,二皇子党设计,在大皇子萧启出京办事时暗中截杀了他,那日正巧是二皇子的生辰。

萧启母族势大,先帝立储的倾向已经偏了过去,导致二皇子一派狗急跳墙,竟开始放手一搏,选择直接杀掉继承人。

萧序说到此处,不免颇为讽刺地一笑。

心中感慨,这要是放在现代,为了继承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就已经失去继承权了。

可由于先帝只剩下一个儿子,被迫妥协了结果。这时,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冷宫里的三皇子。

萧序却半开玩笑地说道:“毕竟,我顶多算半个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出来,他突然有种视死如归的坦然。

明显的暗示并没有引来盛峻凛的怀疑,只心道也许是出身太低,入不了先帝的眼。

萧家的皇位需要正统的继承人,即便二皇子萧承面对疑似谋杀手足的指控,先帝也只能选择他作为储君。

可世事难料。

大皇子的母妃在知道儿子惨死的真相后,并没有放弃复仇。当所有人都以为二皇子可以高枕无忧时,瑜贵妃让这场储位争夺沦为一场笑柄。

因为谁都没有笑到最后。

齐家决定鱼死网破,让李家也没有机会坐上龙椅。

一场宴席上,二皇子萧承春风得意难掩喜色,因为不久后,先帝就会下旨立他为储君。萧承神思浑浊,不知是醉还是别的什么,竟逢人便说自己马上就是太子了。

只是没想到,这份得意不过是在半场开香槟。

瑜贵妃姗姗来迟,面对珍妃和二皇子的讥讽完全不在意。一杯毒酒入喉,二皇子顷刻间毙命,太医都赶不上救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梦破碎,珍妃亲眼目睹儿子被毒杀当场便疯了。

先帝的两个皇子接连惨死,而他们背后的家族彼此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元气大伤,先帝受此打击,缠绵病榻一病不起,后来都由丞相代理朝政。

之后,便是萧序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登上储君之位。

在这之前,这个隐形人一般的皇子,甚至无人知晓他的名字。

他平静地诉说这段往事,像是在评价无关之人的生平。

盛峻凛沉默许久,安静地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那些事他听过一些零碎的版本,但还是第一次有人像这样不带修饰地讲给他听。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那东西压在胸口,沉沉的,覆盖住了呼吸。

所有人只道萧序运气好,平白捡了个储位。

如今听完,方知其中苦楚。原来藏在这皇室辛秘背后,更多的,是一个孩子在冷宫里漂泊无依的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并未做出任何评价,但手上轻柔的动作还是露出了他不忍的情绪。

“可以站着吗?”

萧序嗯了一声,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通道下的水位慢慢涨到膝盖,这处的地势显然要低矮一些,再往前走,不知道会不会淹到大腿处。

盛峻凛在墙壁间摸索,手指捻过青苔,放在鼻下闻了闻。

萧序被放下来后,只能侧身靠在墙上,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后背蹭过一道突起的石棱,暗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像有什么东西咬合了。

他来不及多想,用仅剩的力气将盛峻凛推开。

一道铁栅从顶上落下,横亘在两人之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铁栅落在两人之间的时候,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盛峻凛的衣摆。

他伸手握住铁栅,用力摇了一下,纹丝不动。水已经从膝盖涨到了大腿,甚至还在涨。

暗牢深处传来的水声比方才更近了,水流顺着石壁渗下来,在封闭的空间里汇成一股缓慢而持续的潮涌。

萧序靠在栅栏内侧的石壁上,身体大半已经浸在水里,嘴唇发白,呼吸短促,但目光倒是比方才镇定了一些。

“盛峻凛。”

“别说话。”盛峻凛已经在找锁扣的位置了,手指沿着铁栅边缘摸索,“省点力气。”

“你听我说。”萧序的声音很轻,水已经漫到他的腰了,“别管我,你自己走吧……太子,就交给你了。”

盛峻凛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作。

“你带他回北疆也好,留在京城也罢……可以扶他上位你当摄政王,也可以自己坐那个位子。”

“但是——”

水漫至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定要留他一命,不然……”

盛峻凛终于看了他一眼,地道中光线稀微,萧序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嘴唇泛白,但那双眼睛还透着一股坚决。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除掉他自己当皇帝?”

“你不会。”萧序说,像是在肯定什么,语气又多了一丝哀求,“别伤害他,否则,你会后悔……”

盛峻凛没有再反驳,手指已经摸到了锁扣的位置,嵌在石壁里。他抽出随身短刀,用刀尖抵住锁簧的位置撬了一下,锁扣只是晃动,刀尖刮出一道白痕。

他换了个角度,把刀锋卡进锁簧缝隙里,用力一别,刀尖却崩断了。

大半身泡在水里的滋味并不好受,萧序声音开始发颤:“我留了一个人,如果以后你想知道,他会告诉你,只要你留太子一命。”

“是吗?”盛峻凛不理他话里已经在托孤的意思,只道:“可我想听你自己说。”

双掌抵住铁栅两侧的石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内力自丹田涌出,那力道沿着石缝往里送,铁栅开始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整面栅栏都在抖。

石壁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碎石簌簌地落下。

盛峻凛又催了一分力,牙关咬紧,额头青筋隐现,冷汗冒出,掌缘与石壁接触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栅松动了一寸。

他没有停,将那力道又加了几分,最后一次催力,石壁的接缝处崩开了一大块,铁栅整个从嵌合处脱落,轰然倒向水面。

萧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手掌被石壁的反震震裂了,虎口崩开一道口子,血正顺着方向往下淌,盛峻凛抑制住那股剧痛带来的不适,装作没事人一样拉着他往高处走。

“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盛峻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萧序愣了一下,眼睛还盯着他的伤处发怔。

“什么……”

“就是太子。”盛峻凛皱眉,忽视了身体超负荷的痛意,“为什么要后悔?”

萧序被那束探究的目光盯着,打了个寒颤,“呃……没什么。”

”你手流了这么多血,没事吧?”他连忙转移话题,不想继续讨论太子的事,生怕被察觉到端倪。

盛峻凛抬手看了一眼,淡淡道:“小伤。”

虽然筋骨碎裂的疼痛还在,但这种内力耗尽的反噬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他能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萧序那明显逃避的态度,让他生疑,为什么,会后悔?

他不敢说出那个答案。

水道里的水还在涨,现在更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出口,不被淹死在里面。

盛峻凛扶着萧序,观察到水流的方向是从更深处的裂缝渗进来的,说明出口应该在反方向,那地势更高的一侧。

两人摸索着,发现侧壁上有一道被石块半堵住的窄缝,像是多年前开凿的旧道,后来被废弃了。

盛峻凛用肩膀撞开,裂缝后面是一道向上的石阶,很窄。

“先上去。”他让萧序先走,自己在后面托了一下他的后背。

“那你怎么办?”萧序犹豫片刻,怕他落在后面会走不了。

盛峻凛嗤笑,还有心思玩笑道:“陛下是想给臣当垫脚的踏板?”

旧道里传来微不可察的冷哼。

盛峻凛怕他踩不稳又滑下去,用身体抵住入口,直到他完全爬上去,自己才一步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阶尽头是一块铁板,锈迹斑斑,上面压着一堆碎土和枯枝,顶了好几下才推开,虽然没有内力,好在他还有蛮力。

终于得见天光,入眼不远处是京郊的丘陵和晨雾。

“王爷找到了!”

盛峻凛的手下跟着留下的线索包围了别庄,正四处搜寻踪迹,一圈圈巡逻下来正好遇到了逃出生天的两人。

回程的马车辘辘地行驶在官道上,萧序打开递进来的药箱,朝盛峻凛道:“手。”

盛峻凛看了他一眼,没多犹豫,将手递了过去。

一个皇帝,给臣子包扎伤口,这种事放在哪儿都算稀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缘的裂口,又抬眼看了一下萧序,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试探:“陛下还会这种粗活?”

萧序只是低头处理伤口,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每一步都井井有条,纱布收紧的力道也刚好。

他只是嘴角一勾,略带得意地嘀咕:小样儿,这些基本的医疗常识我上辈子可是学过的。

愚蠢的古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没得到回答,但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会儿。

手里的动作很稳,萧序把布条末端塞进掌心里压好。他没有立刻松手,手指还按在盛峻凛的腕侧,像在确认包扎的松紧度。

车厢里的距离不知何时又近了一些,安静下来,盛峻凛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很淡,像是从萧序的衣领间透出来的,若隐若现地绕着他的呼吸。

他的目光落在萧序的侧脸上,那道从额角到下颌的线条,近看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下腹不知为何收紧几分。

两人的视线都没有移开,身体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近。

马车停下来。

“主子,到了!”

外面的声音像一根突然插入的针,把车厢里那层薄薄的东西戳破了。

萧序猛地坐直,动作大得像在逃离什么。

转过头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响起,比平时快了许多,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烧沸了,似乎在冒着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为什么靠得那么近?他的手为什么没有早点收回来?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这一连串的自我诘问让他手足无措。

惊慌间掀开车帘便往外走,脚踩到车辕时没有踩稳,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还好手臂被人扶住了。

“陛下当心。”李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盛峻凛在车里看着萧序几乎是跳下车的背影,没有马上跟着,而是坐了片刻,像是在等什么。

萧序被扶稳之后站直了,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朱漆大门,门楣上的匾额写着盛府两个字。

不是皇宫。

他一愣,下意识说了一句:“朕得回宫——”

“陛下不用着急。”盛峻凛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他撩开车帘,不紧不慢地下了车,“太子就在府中,臣已经接回来了。”

萧序方才急着要走,确实是因为担心山山还在宫里,此刻听到盛峻凛说他已经被安置在盛府,那根绷了一路的弦才真正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盛峻凛的眼睛,沉沉地注视了一瞬,才装作不经意地移开。

盛峻凛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宫里的守卫已经被人渗透成筛子了,连皇帝都能被悄无声息地弄出去,陛下觉得那种地方还适合让太子待着?”

他语气平平,但尾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萧序站在原处,却没有底气反驳。

小太子正在院子里追一只蹴鞠,圆滚滚的身子跑得不快,蹴鞠滚远了便颠颠地追过去捡回来。

他还没见到门口的人,蹲在地上正要站起来,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小脑袋微微侧着,像是在空气中闻什么。

只见他离开丢下玩具,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跑过来,一头撞进萧序怀里。

“父皇!”奶声奶气的,带着跑了一路的喘。

萧序弯下腰接住他,那团温热的小东西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才终于觉得这段时间的奔波落到了实处。

山山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贴了好一会儿才仰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子的亲昵画面被盛峻凛看在眼里。

他站在几步之外,发现小太子没见到人就直接跑过来了,小脑袋埋进萧序怀里时,闭上眼蹭了蹭,像是在确认那阵气味似的。

这温馨的场景一时间无人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盛峻凛才开口说话:“在北疆,小马驹刚生下来的时候,母马和幼驹会被分开两天,再放到一起时,小马驹不看长相,也不看毛色,只靠鼻子就能找到自己的母亲。”

萧序不明所以,抱着山山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盛峻凛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被风吹动的老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陛下可是天生异香?为何臣也能闻到那股香气?”

如果不是性别不对,萧序真的怀疑这人真的不是在调戏他?这句话的轻浮程度,堪比兄弟你好香啊。

他脸色古怪,没好气地嗔怒一句:“盛王,你该去看看大夫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序回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朝堂。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翻旧案,也没有当众杀鸡儆猴,手段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利落。

从前他喜欢在朝堂上摆出温和的姿态,批折子时从不轻易驳斥臣子的奏议,有时候盛峻凛都觉得他过于软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给任何人留余地。

这不是要立威,而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之前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

朝堂上的风声很快被止住。

午后,萧序在偏殿陪儿子读书,小太子坐在他膝上,面前摊着一本《千字文》,两只小手按着书页,嘴里含含糊糊地跟着念。

萧序靠在旁边,伸手指着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声音放得很轻。

盛峻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宫人正要通传,他抬手止住了。

看着偏殿里的那两个人,阳光从窗格子里透进来,把他们的轮廓染成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在他印象里,萧家人对子嗣一向只是工具,这些血脉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蛊虫,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序不一样,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像在捧一件珍宝。

萧序似乎察觉到门边的动静,抬头看了过来,见盛峻凛站在门口时,身体微微顿了一下:“怎么没人通报?如此怠慢盛王。”

“是臣的意思。”盛峻凛抬步走了进来,“臣不想打扰陛下和太子。”

萧序把山山从膝上放下来,交给一旁的宫人带出去。

山山被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盛峻凛一眼,嘴巴动了动,像是想叫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叫。

偏殿安静下来。

萧序赐了座,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坐下,一时都没有开口。

以前萧序面对盛峻凛时总是端着君臣的架子,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多留,现在才发现,两人的关系总是比君臣多一分,比暧昧少一步。

只能开口问一句:“你手上的伤,好些了没?”

盛峻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多谢陛下挂心,臣是武将,小伤不足挂齿。”

“还是再换几次药。”萧序说,“万一留下隐患,以后拿刀都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不置可否,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空白封面的信封,递给旁边的德林。

德林呈到萧序案上,萧序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打开。

他似乎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而最后一步,是萧序自己来决定要不要翻开。

“臣只是负责查出来。”盛峻凛说,“至于处置,由陛下定夺。”

萧序的手指按在信封边缘,抬眼看了盛峻凛一下:“你查了这么久,就为了把它送到朕桌上。”

“嗯。”

“那你呢?你希望朕怎么处置?”

盛峻凛沉默了一瞬:“臣没有立场,至于剩下的……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臣告退。”说完便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偏殿,随后收回目光,迈步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消失在廊下。

萧序低头看着那个信封,用指尖推了一下,信封转了个角度,即使不看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知道结果。

他忽然没有勇气,去打开这个真相。

山山从侧门探进半个脑袋:“父皇?”

萧序无声地叹息,把信封压进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合上盖子:“进来吧。”

山山跑过来重新爬上他的膝盖,手去够书页上还没读完的字。

萧序低头看着儿子毛茸茸的发顶,下巴重新抵了上去。

半月后,皇家围猎如期而至。

这是萧序登基以来第一次正式主持的围猎,文武百官、宗室亲王、各地藩王尽数到场。

猎场设在城北五十里外,平日里由专人打理,马蹄踏上去扬起一片细尘,风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马受惊的时候,萧序才刚拉开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瞄准那只正在啃草的兔子,心里想的是赶紧射完这一箭,反正这围猎他本不想参加。

但奈何登基后头一回主持狩猎,文武百官都看着,他要是连第一箭都不射,有违祖制。

箭未射出,身下的马忽然猛地扬蹄,嘶鸣声尖锐刺耳。萧序手里的弓脱了手,整个人被颠得往后一倒,差点从马背上翻下去。

他死死攥住缰绳,那马已经朝密林深处冲了出去,树影在他眼前急速后退,他听见身后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和惊呼。

“快来人!护驾!护驾——”

风呼啸而过,那些声音也越来越远。

可无论他怎么使劲拉住缰绳,马的奔跑都丝毫未被制止。手臂已经酸了,他整个人在马背上颠来倒去,骨头缝都在响。

在颠簸中才清晰意识到,骑马这事,看着确实威风,但一旦失控,比汽车故障还危险。

没有安全气囊,没有刹车,连安全带都没有,如果摔下去,这场围猎过后便是他的葬礼。

难不成又要重开一次?

“嘚嘚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马蹄声近了,萧序偏过头,看见一道身影正骑着马迅速追上来,不等他反应,盛峻凛已经探过身来,一把攥住萧序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失控的马背上拽回。

萧序被拉过去的一瞬间,脊背撞上盛峻凛坚实的胸口,却异常安心。

那匹发狂的马还在跑,迅速消失在林间深处。

身下马蹄声渐缓,最终停在林间一片空地上,草叶被马蹄碾过,沾着细碎的尘和露。

背后抵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萧序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异常,缓了好几息才开口:“……多谢盛王。”

“陛下可是要自己骑回去?”盛峻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序连连摇头。

“朕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下他是真认怂了,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还在发抖,连缰绳都攥不稳。

盛峻凛没有再问,一只手重新拢过缰绳,另一只手臂横在萧序腰前,策马慢慢返回。

本意是萧序一直注重君臣之礼,这番亲近姿态恐难以在众人面前显露,盛峻凛便准备自己下马走回去,却不承想皇帝也终有服软的一天。

风穿过林间,拨动萧序微乱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盛峻凛圈在身前,身后的胸膛时不时蹭过他的脊背。

那股熟悉的香味随风飘过来,盛峻凛闻得清清楚楚。

他蹙了一下眉,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马背上,但身下的颠簸让两人的距离时远时近,那缕香气萦绕在四周,怎么都甩不开。

下腹处烧起一股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越来越难以忽视。

萧序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场虚惊里,整个人都尚在恍惚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异样,身下似乎有东西抵着他,隔着衣料还硬邦邦的,随着马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臀部。

萧序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出来:“盛王,你身上的匕首能不能换个位置放,硌着朕了。”

语毕,却没发现后面的人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就这样被硌了一路,习惯后逐渐把这事忘了个干净。

皇家围猎还是正常举行,不过由盛峻凛代皇帝射出第一箭。

箭矢正中林间一头鹿的颈侧,干净利落,周围一片喝彩声,盛峻凛收起弓,带着猎队进了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站在营帐外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林间,松了一口气,心想好在他不用去了。

当天围猎结束,萧序便让随行的太医开了一副安神的药,希望能有个好一点的睡眠。

回到营帐时,案上已经搁了一碗药,放凉了些,正好入口。他端起来喝,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不是简单的苦味,舌尖还残留着一丝辛辣,倒更像酒。

他只当是安神汤里加了另外的药材,没多想。

放下碗,思及白日里那场意外。

那马一直温顺,怎会突然发狂?越想越觉得不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在慌乱中没注意到的。

他起身往外走,对守在外面的侍卫嘱咐:“朕有要事去找盛王,不必跟着。”

就在萧序离开后没多久,德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离营帐越来越近。

“你怎会如此粗心大意,陛下龙体金贵,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德林压着嗓子,声音却气得发抖。

一个小宫女跟在他身后,吓得直哆嗦:“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药碗和安神汤的颜色太像了,奴婢当时急着方便,回来就顺手端了……”

“李大人那是何药?可有什么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婢也不知……”小宫女哭得更厉害了,“只听煎药的姑姑说,那是补气的方子……”

德林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去御前请罪,陛下仁善,要是能求得心软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小宫女被吓得脸色惨白。

走近营帐,侍卫仍守在门口。

“陛下呢?”

守卫应道:“陛下方才往盛王帐中去了,说是不用跟着。”

德林脸色一变,掀帘进了帐子,案上的药碗已经空了。

———

夜里的营地安静下来,篝火已经压成了余烬,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

萧序走到盛峻凛帐前,人不在。

他掀帘进去,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榻、一方矮案、几件换洗的衣物叠在角落,墙边挂着一副甲胄和两柄长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在矮案边坐下来,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兵书,翻了两页又放下了。

身体有些发热。

今晚穿的薄,按理来说不该出汗,但他觉得后背有些闷湿,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触手滚烫。

也许是太缺乏运动,随便走几步就喘气,便没多想。

可那股热意并没有消退,逐渐从腹底升起来,烘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有脚步声传来,轻微窸窣后帐帘被人掀开。

盛峻凛还没看清情况,身前便扑过来一个身影,他本可以躲开,却在闻到熟悉的香味后任由他入怀。

带着一股香风,唇上被又热又湿的触感贴紧,湿软的舌头在他震惊中往漏出的缝隙里钻。

帐外的篝火余烬忽然爆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愣了一瞬后,忽略下身的反应,盛峻凛猛地将人推开。

可萧序软了骨头,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了盛峻凛的肩窝里。

“别,别走——”

盛峻凛悄悄舔了舔嘴角的湿意,低头看着他:“……陛下这是喝酒了?”

“朕没醉。”萧序的声音闷在他肩上,“朕很清醒。”

盛峻凛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触手滚烫,那热度不正常,脸颊更是泛着一层薄红,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目光也有些涣散。

他伸手把萧序扶进屋里,让他在榻边坐下,萧序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没有松开。

“盛峻凛……”

“陛下有何贵干。”

“朕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的声音很轻。

盛峻凛低头看着他,白玉般的脸上透着酡红,比抹了胭脂还娇媚,嘴唇被轻轻咬住,美目还闪烁着莹莹的泪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沉默了一瞬,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下腹无端升出一股燥意。

那只手划过衣袖,钻进他的手心,肌肤相亲之间,滚烫的触感让他似乎被烫了一下。

这距离,真的符合君臣之间的礼仪吗?

——答案是否定的。

萧序的身体正在发热,而盛峻凛的手却是凉的,本能让他寻找冷意的来源,这人身上的气味也让他安稳。

可当手心贴近,温度却不降反升。

盛峻凛感觉自己平稳的心绪似乎被搅动了,原先清白的目光逐渐浑浊起来,萧序脖颈上薄薄的汗珠此刻竟无比显眼,下腹处愈发收紧。

他本该让人去请太医过来,或者趁萧序理智失守时好好讥讽一番。

可他既不想让人观赏到这人的动情之态,也没空理会羞辱他的阴暗想法。

反而在火热的身躯靠近时,理智也被灼烧了片刻。

盛峻凛靠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掰住了萧序的肩膀,那张含羞带怯的脸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帝王吗?

美目流转间,更多的是女儿家的娇态,而萧序本就生得俊美风流,一张脸雌雄莫辨,在帝王朝服下还能看出几分沉着内敛。

可现在,一把火烧过去,盛峻凛都快忘了这人的身份了。

“陛下……可否要臣去请太医?”

他明知萧序如今的状态,根本不像有理智的神情,却多此一举地询问,像是料定了萧序的选择。

果然,那人落下几滴泪来,身体却失了力一般更加往前倾倒,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

本该止住距离的手松了,下一秒萧序就倒在他怀里。

盛峻凛轻轻拢着他的肩膀,像是在说是他自己扑进来的,与他无关。

腰腹的手臂环得紧紧的,可这力道明明困不住盛峻凛,他却一脸无奈地任由萧序放肆。

也是惊奇,看着萧序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倒想看看这人到底能把他怎么办。

从深处冒出来的一股私心被他忽略,眼神直白地盯着身上八爪鱼一般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的脸逐渐放大,似乎已经能清晰看见唇角的弧度和嫣红的唇色,柔软的触感贴上来,盛峻凛没有躲开。

反而闭了闭眼,用手按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本想蜻蜓点水一番,萧序的嘴被强势地顶开,舌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纠缠着,软肉交缠间,湿滑的涎液从嘴角流出。

“唔……”萧序被搅得闷哼,眉头微蹙,却也不舍离开。

当两人的唇舌贴紧时,盛峻凛就觉得自己回不去了,内心的欲望被点起火星,一寸寸吞噬着萧序的空气,恨不得让他无法呼吸,只依靠自己的渡气来存活。

再也不能用君臣之礼来规训这段无法收场的亲密。

盛峻凛从温热的口腔退出来,萧序闭着眼睛,眼尾处一片春意盎然,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不分彼此。

明明没有喝酒,盛峻凛却觉得自己已经被传染了醉意,唇齿间残留的湿润把他的骨髓都渗透了。

萧序的脸还是那么清晰,时刻提醒着他这人的身份。

可无法忽视的是,下腹处的欲火,早就把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剥掉的不只是包裹住皇帝的外物,还有君臣之间无法收场的距离。

“陛下如此盛情相邀,臣不敢不从。”

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却不知,到底说服了谁。

他手指拂过萧序昳丽的眉眼,一路勾勒到凸起的喉结,滑到那两颗蓓蕾时,低头用牙齿轻轻一咬,果然带出萧序难以抑制的呻吟。

下身的火热早就无法忽视,即使一再忍耐,性器勃起的程度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掩饰的余地。

盛峻凛认命般接受了这个事实,对萧序的欲望直白地袒露出来。

褪去阻碍,硕大的阳物高高翘起,生得威风凛凛,冠部深陷的孔眼早已湿润,柱身跳动的频率让这根巨物的分量沉甸甸的。

可盛峻凛不通晓龙阳之事,两个男子之间的风月只靠磨蹭,笨拙地握住两人的性器相贴,灼热的触感也令他立刻又胀大几分。

尤其萧序的玉茎跟他的主人一样,干净清秀,对比那根粗硬的巨物,仅仅只是视觉上的差异,就足够让人血脉喷张了。

盛峻凛将萧序抱在身前,侧身躺在榻上,勃起的阴茎从他股间插过,肌肤接触也带起阵阵颤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夹紧一些。”他在萧序的耳边低喘,额头青筋暴起,似在忍耐着什么。

萧序面若桃李,朦胧间如他说的一般闭紧了臀缝。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性器进出间清晰起来。

起初盛峻凛并没察觉到异样,只觉得萧序的臀缝愈加湿润,如同发了大水一般。

这奇妙的触感让他惊奇,起身抬起他一条腿,仔细观察那处的异样。

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差点五雷轰顶魂魄离体。

萧序秀气的玉茎下,本该平滑的会阴处,竟藏着一处粉嫩的女穴,小口翕张,如花蕊一般正一点点吐出透明的淫水。

堂堂大聿朝一国之君,竟是阴阳同体。

回想起之前种种,还有那先帝迫不得已的选择,居然是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盛峻凛压抑着无法消散的惊异,只是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自己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棍子可不管什么皇帝的身份,突突跳动提醒着自己的存在,冠部的浊液冒出来,叫嚣着要捅进眼前的穴口里肆虐一番才肯罢休。

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盛峻凛眼神一暗,诸多心思被抛诸脑后。

他可没空管什么皇帝身上的秘密了,再不解决,还算什么男人。

萧序躺在身下,一脸无辜被笼罩在他下面,不知死活地扭了扭腰,嘴里吐出意味不明的哀求。

这可让盛峻凛直冒火,手上的动作更是不留余地起来。

“啪——”地一声拍在白嫩的臀肉上,掀起肉浪。

委屈的表情从萧序脸上露出来,可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挺入撞散。

只见那硕大的龟头才借着爱液顺滑顶进来穴口,盛峻凛锢着那把细腰向下一沉,不知轻重地往里猛撞,噗嗤一声便进到了深处。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紧闭的唇也被生猛的力道撞开,这一声哀叫没有半分威慑,反而令身上的男人下腹一紧,抽插的动作都失了分错。

“慢……慢些。”

那恳求作用微小,甚至还有点火的嫌疑,倒是让盛峻凛的额头冒了汗。

好紧。

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身下包裹住性器的软肉长时间没被开拓过,竟十分缠人,一层层将柱身吞吃进去,似乎极其不舍这份纠缠。

“嗯~太,太快了……”萧序无助地圈住男人的脖颈,眼角的湿润控制不住地溢出。

可身下抽插的动作不断,肉体交合的水声缠绵不休,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往花心撞去。

盛峻凛低喘一声,他似乎从未见过萧序这般失态的神情,额间的发丝被汗水黏住,微张的舌尖红艳艳地冒出来。

这春药是不是下在他嘴里了,怎么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亲过去。

当然盛峻凛也这样做了,那破碎的呻吟被含起来,一点点往外溢出,终究是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大腿根部逐渐蔓延起一阵异样的酸麻,他感觉尾椎似有一股汹涌的力量袭来。

盛峻凛并没有任由那快感控制,反而将萧序抱起,自己半躺着,让那阵快意逐渐消散,劲腰一下下向上顶弄腿间处湿热的肉穴。

随着姿势的改变,身体重量完全压下来,性器也随之进入了一个恐怖的深度。

萧序哀叫一声,双腿岔开,腰部瘫软,肉臀死死抵住盛峻凛的腰胯,紧致的女穴如同被嵌在那孽根上。

他断断续续地抽噎道:“嗯……太深了,好难受……”

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疯狂地撞击。

萧序双眼迷离,顺从地软下身子,扑进了那宽阔的胸膛,贴在紧实的肌肉上,无意识地喘息。

那清晰的心跳仿佛在帮他计数,身下的抽插不断,心跳的频率也不停。

盛峻凛本想放慢动作,多让他体会一些情趣。

可未曾想,当下身的频率慢下来时,萧序竟情难自禁地扭了扭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再快些——”

雪白的臀肉前后摇晃,急切让肉穴中那根凶恶的巨龙研磨内壁,任由它肆无忌惮地攻陷城池。

盛峻凛再好的自制力顷刻间化为乌有,跪坐起来把他搂在怀中,手臂穿过那双修长的腿,将那处嫩穴作唯一支点,大开大合地攻伐起来。

身体差点向后倒去,萧序猛地抱着那强壮的身躯,全身的重量都陷在臀部。

似乎把弱点都暴露出来。

性器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大,大腿被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顶撞着,汹涌的快感一阵阵从臀部深处袭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不行——我不……不要了~”

毫无意义地示弱,非但没有招来怜惜,更是在烈火上灌满了油,瞬间将爆虐的欲念抛至顶峰。

“陛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眼前晃来晃去的乳尖,一抛一接之间将萧序欺负得可怜兮兮的。

顶撞的力度逐渐加大,溅出的水渍将身下的布料都洇湿了。

萧序颤颤巍巍地靠过去,嘴里呻吟不断。

两人胸膛紧贴,赤裸的肉体接触竟比性器间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灼热的呼吸扑过来,带着一丝示弱的情绪,萧序亲上了那抿着的嘴角,主动将舌头送了进去。

湿热的触感如同身下的小穴一般销魂,盛峻凛急促地与那小舌纠缠,攫取上面的涎液,下身快速征伐起来,不要命地抽送着。

萧序上下迎敌,却是自己送上门的,咿咿呜呜地求饶着,激不起半分怜惜。

几十个来回间,那股极致的快意涌来,他大腿痉挛,浑身抖如筛糠,无意识地摇头哭喊,被狠狠鞭挞一番的女穴也不断绞紧喷水。

“啊啊啊!”高昂的哀鸣在耳边回响。

盛峻凛额头青筋暴起,插进深处的性器勃发到可怕的尺寸,虬结的筋络被裹在软肉中吸吮,只觉那股热浪顺着小腹往下涌,鼠蹊处猛地一阵紧缩,精关失守,就这样被萧序的高潮硬生生绞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萧序脑中一片白光闪过,连着脚趾都蜷了起来,那阵痉挛消失后才缓缓松开。

床榻震动,萧序后背紧贴在被褥上,身前的男人眼神凶猛,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几乎无处可逃。

通红的肉臀被猛顶几下,沉甸甸的双丸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微微发力,一股股将精液往深处送去。

明明被圈在中间,萧序却无端生出几分空虚感,主动搂住身上的男人,又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涎液交换,水声暧昧。

埋在肉穴深处的巨物发泄完,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就着湿滑的精液继续开拓起来,大有一副不吃饱便势不罢休的姿态。

萧序跟他在唇舌中追逐,丝毫不管身下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模样淫靡异常。

房内春意盎然,怕是不烧尽这股欲火难以恢复清明。

烛火通明,床笫间的细语咿咿呀呀地响彻一整夜,无人敢靠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序睁开眼时和盛峻凛对上了目光。

那双眼睛澄澈异常,明显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近在眼前的锁骨处,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看上去还很新鲜。

他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前两次都是趁他没醒就偷偷溜走的,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下终于被抓了个人赃俱获。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觉得身下光溜溜的,全身酸麻。

整个人僵在被子里,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跑不掉了。

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人生走马灯般从宫宴那夜一直闪过昨天,最后定格在面前这张脸上。

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一把,随后臀部又经历一番揉搓。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浑身一激灵,紧闭嘴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逃无可逃。

彻底完了。

最后实在没招,只好闭上眼装睡,眼皮却抖得根本藏不住。盛峻凛看他一副蚌壳的样子也不急,像个猎人一般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直到萧序终于撑不住了,自己从盛峻凛身上爬起来。

低下头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给朕拿件衣服。”

衣服送进来后,萧序背对着他一件件穿上,系腰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两下,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他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盛王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说完没等回答,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营帐,脚步沉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宛如一个刚宠幸完妃子的皇帝,拔吊无情稀松平常。

可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盛峻凛。

一瞬间汗毛直立,这场面太过毛骨悚然,自己竟然对他吃干抹净,最后还翻脸不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掀帘出去之后靠在帐外的木柱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混乱的心绪压下去。

待到人走后,盛峻凛才将目光收回来,落在方才有人躺过的地方。

那个他一直想不通的秘密,那晚在东宫闻到的血腥味,太子那张跟他越来越像的脸,所有的碎片都在昨晚拼凑出了真相。

小太子就是他盛峻凛的儿子,是皇帝亲自生下了他。

那一丝惊喜逐渐褪去,盛峻凛坐在榻上,沉默良久。

他有种被算计的后知后觉,萧序从一开始就留好了退路,即使他们在帝位争夺时反目,仍有一个共同的血脉横跨在两人之间。

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生气,似乎终于有些东西要尘埃落定一般。

“……算了。”空荡的帐内传来低声的叹息。

萧序回到营帐的路上思绪万千,也许表面上的逃避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他自己。

昨晚误喝的药,纵使激起了那番情欲,却不足以让他完全丧失理智,毕竟那些记忆一寸寸刻在脑海中,毫无半点断片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性能放大他的真情,却控制不了他的身体。

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正令人无法接受的真相,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任由这股冲动掌控,放纵了心里最真实的欲望。

意识到这段隐秘的小心思,萧序突然觉得自己竟如此荒谬。

怎会找这种借口就对男人投怀送抱呢?

自那日回宫,萧序便开始躲着盛峻凛。

即使不得已的眼神交汇,都要迅速移开,连御书房都要让人在里面候着,绝不单独跟他共处一室。

一来二去盛峻凛也明白了他的态度。

在这般强烈的抗拒下,只好上一些特殊手段。

那天夜里,萧序刚躺下没多久,忽然听到殿门那边有极轻的响动。他还没坐起来,一道身影已经从暗处闪至榻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嘴刚要喊,一只手已经捂上来。

盛峻凛站在榻边,低着头看他,一身深色便服,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翻墙进来的,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浅色的边缘。

“陛下这宫里的防务,真的该管管了。”盛峻凛的声音压得很低,“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你从寝宫里带走。”

躲了几日不愿面对,没想到这厮如此放肆,甚至敢夜闯皇帝寝宫。

萧序瞪着他,被捂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唔”。

手松开了,但人没有退开。

“你来干什么……”萧序的声音发紧,下半句“这是朕的寝宫”还没出口,盛峻凛已经俯下身凑近了一些。

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等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陛下躲臣好几日了。”盛峻凛说,“臣只好自己来问。”

萧序偏过头不看他,心虚道:“胡,胡言乱语……朕何时躲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盛峻凛没有戳穿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他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处,然后收了回来,“臣多日未见陛下,陛下都清瘦了。”

“白日里不是才见过。”

“不一样。”他眼神晦暗,手握住萧序的腰肢,“陛下一直不让臣靠近,都看不清楚。”

萧序整个人僵住了,那一瞬有些腿软。

隔着寝衣的领口,肩窝处落下了一个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序被那一下弄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开口,盛峻凛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捏了一把丰腴的臀肉。

“你……”萧序的声音变了调。

“这里倒是没少。”盛峻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热气拂过耳廓,“嘘——陛下若是怕人知道,就别出声。”

“要是惊动了侍卫,被人看到我们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宫里会传出什么闲话?”

被拂过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美目微瞪,抬起手想推开那人,但手掌贴着对方的胸口时却使不出力,轻轻一按,反倒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转眼间,萧序就被卷到了床上。

“别——”

就寝前他本就穿得单薄,此刻大手一挥,瞬间便被剥了个干净。

他只能手脚并用地抗拒着亲近,脸上绯红一片,又不敢声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盛峻凛见他反抗得厉害,将腿掰过来压住,仔细一看,未曾想萧序腿心的女穴早就泥泞不已,尚未安抚就冒出水来。

底下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块。

“陛下何故这般口是心非?”盛峻凛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用早已坚硬的部位顶了顶,“都湿成这样了。”

这番揶揄让萧序的脸爆红,齿于提及那饥渴的部位,认命般用手臂挡住眼睛。

滚烫的性器没经过润滑,压着大腿就往穴里捅,萧序还是第一次体会双方都清醒的结合,被那巨物的入侵疼得躲了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疼——”

他抽了一口气,微蹙的眉头表示没有说谎。

盛峻凛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勾出小舌与之纠缠,被吸引注意力后,身下的顶撞突然发力。

狠狠地陷进深处。

“呃,太满了……”萧序说出了真实的评价。

即便有天然的体液润滑,那巨物还是一寸寸撑开了肉壁,将甬道开拓到难以置信的大小。

“陛下是在夸臣?”盛峻凛将大腿掰开了几寸,毫不留情地往里顶了顶,将萧序的呼吸撞得断断续续的。

萧序的双臂只能抓紧了被褥,仿佛是他唯一的支点。

那笼罩在身上的阴影太过霸道,身下的频率更是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相撞的声音连绵不绝,丝毫不被他软弱的拒绝所影响。

那二十多年未曾过多关注的女穴被疯狂征伐着,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畸形,可明明是一副不容于世的躯体,自己却在这些禁忌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交合处的酸胀太清晰,萧序不敢多看一眼。

回想起那硕大的冠部,此刻正顶开褶皱,探进最深处攫取汁液,心里冒出了一丝异样的恐惧。

“嗯……”

犹豫不敢惊动殿外的人,在这样狂风骤雨的抽插下,萧序也只能压抑着呻吟,短促的呼吸昭示着正在承受的一切。

而盛峻凛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将一声声低喘藏在萧序耳后,只好用身下不知疲倦的顶弄表达汹涌的情绪。

一波极致的快感袭来,两人先后攀上巅峰,腿间一片狼藉,龙床上皆是纵欲后的喘息。

没等萧序休息片刻,便再次落入魔爪。

“……不许亲脖子。”萧序躲开一次,但仍在盛峻凛的掌控之中,“明日还要上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那亲哪?”

这个问题实在让他难以启齿,逃也似地偏过头咬着被角,声音闷闷的:“锁骨以下……”

盛峻凛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埋进去,锁骨处传来舔舐的触觉,萧序倒吸一口冷气,攥紧了被角。

“那里!”萧序声音提高了一点,露出一丝惊慌,又降下去,“那里不行……”

乳粒早就在舌尖的研磨下挺立起来,盛峻凛放肆地吸吮着,低声问道:“陛下不是说锁骨以下吗?怎么这里不行。”

萧序被他用牙齿轻扯的动作激得喘了一声,求饶道:“不要,不要——”

胸口的红痕越来越多,两颗饱满的奶头被欺负了一通,只能可怜兮兮地肿着。

他没想到盛峻凛在床上这么禽兽,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软肉都舔了个遍,微微挺立的玉茎被人握在手里,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这般放肆。

“臣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他的语气顿时娓娓道来,似乎在翻旧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陛下还是太子,在宫宴那晚对臣投怀送抱。”内容并无多少真实,萧序想开口反驳,但命根子被控制住后止住了言语。

“陛下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坏心眼地捏了捏玉茎上的孔眼,逼得萧序挤出几滴羞愤的泪。

“陛下说你是还是第一次,让臣饶了你。”盛峻凛目光沉沉,盯着那双羞赧着四处躲闪的眼睛,“那时陛下喊了什么?”

萧序的回忆里闪过那个场景,浑身烧了起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进被褥里。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盛峻凛便耍起了阴险的手段。

“你干嘛!”萧序被岔开腿抱起,低声呼喝道。

盛峻凛充耳不闻,那孽根还直撅撅地杵在女穴深处,突突跳动几下彰显存在感,身体朝殿中桌子的方向转过去。

察觉到这厮的意图,萧序果然生出一丝恐惧。

“别……别下去。”他挣扎了几下,性器进得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只是抱着他坐在床边,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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