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回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朝堂。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翻旧案,也没有当众杀鸡儆猴,手段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利落。
从前他喜欢在朝堂上摆出温和的姿态,批折子时从不轻易驳斥臣子的奏议,有时候盛峻凛都觉得他过于软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给任何人留余地。
这不是要立威,而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之前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
朝堂上的风声很快被止住。
午后,萧序在偏殿陪儿子读书,小太子坐在他膝上,面前摊着一本《千字文》,两只小手按着书页,嘴里含含糊糊地跟着念。
萧序靠在旁边,伸手指着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声音放得很轻。
盛峻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宫人正要通传,他抬手止住了。
看着偏殿里的那两个人,阳光从窗格子里透进来,把他们的轮廓染成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在他印象里,萧家人对子嗣一向只是工具,这些血脉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蛊虫,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序不一样,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像在捧一件珍宝。
萧序似乎察觉到门边的动静,抬头看了过来,见盛峻凛站在门口时,身体微微顿了一下:“怎么没人通报?如此怠慢盛王。”
“是臣的意思。”盛峻凛抬步走了进来,“臣不想打扰陛下和太子。”
萧序把山山从膝上放下来,交给一旁的宫人带出去。
山山被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盛峻凛一眼,嘴巴动了动,像是想叫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叫。
偏殿安静下来。
萧序赐了座,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坐下,一时都没有开口。
以前萧序面对盛峻凛时总是端着君臣的架子,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多留,现在才发现,两人的关系总是比君臣多一分,比暧昧少一步。
只能开口问一句:“你手上的伤,好些了没?”
盛峻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多谢陛下挂心,臣是武将,小伤不足挂齿。”
“还是再换几次药。”萧序说,“万一留下隐患,以后拿刀都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不置可否,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空白封面的信封,递给旁边的德林。
德林呈到萧序案上,萧序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打开。
他似乎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而最后一步,是萧序自己来决定要不要翻开。
“臣只是负责查出来。”盛峻凛说,“至于处置,由陛下定夺。”
萧序的手指按在信封边缘,抬眼看了盛峻凛一下:“你查了这么久,就为了把它送到朕桌上。”
“嗯。”
“那你呢?你希望朕怎么处置?”
盛峻凛沉默了一瞬:“臣没有立场,至于剩下的……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臣告退。”说完便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偏殿,随后收回目光,迈步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步声消失在廊下。
萧序低头看着那个信封,用指尖推了一下,信封转了个角度,即使不看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知道结果。
他忽然没有勇气,去打开这个真相。
山山从侧门探进半个脑袋:“父皇?”
萧序无声地叹息,把信封压进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合上盖子:“进来吧。”
山山跑过来重新爬上他的膝盖,手去够书页上还没读完的字。
萧序低头看着儿子毛茸茸的发顶,下巴重新抵了上去。
半月后,皇家围猎如期而至。
这是萧序登基以来第一次正式主持的围猎,文武百官、宗室亲王、各地藩王尽数到场。
猎场设在城北五十里外,平日里由专人打理,马蹄踏上去扬起一片细尘,风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马受惊的时候,萧序才刚拉开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瞄准那只正在啃草的兔子,心里想的是赶紧射完这一箭,反正这围猎他本不想参加。
但奈何登基后头一回主持狩猎,文武百官都看着,他要是连第一箭都不射,有违祖制。
箭未射出,身下的马忽然猛地扬蹄,嘶鸣声尖锐刺耳。萧序手里的弓脱了手,整个人被颠得往后一倒,差点从马背上翻下去。
他死死攥住缰绳,那马已经朝密林深处冲了出去,树影在他眼前急速后退,他听见身后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和惊呼。
“快来人!护驾!护驾——”
风呼啸而过,那些声音也越来越远。
可无论他怎么使劲拉住缰绳,马的奔跑都丝毫未被制止。手臂已经酸了,他整个人在马背上颠来倒去,骨头缝都在响。
在颠簸中才清晰意识到,骑马这事,看着确实威风,但一旦失控,比汽车故障还危险。
没有安全气囊,没有刹车,连安全带都没有,如果摔下去,这场围猎过后便是他的葬礼。
难不成又要重开一次?
“嘚嘚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马蹄声近了,萧序偏过头,看见一道身影正骑着马迅速追上来,不等他反应,盛峻凛已经探过身来,一把攥住萧序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失控的马背上拽回。
萧序被拉过去的一瞬间,脊背撞上盛峻凛坚实的胸口,却异常安心。
那匹发狂的马还在跑,迅速消失在林间深处。
身下马蹄声渐缓,最终停在林间一片空地上,草叶被马蹄碾过,沾着细碎的尘和露。
背后抵着一个温热的胸膛,萧序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异常,缓了好几息才开口:“……多谢盛王。”
“陛下可是要自己骑回去?”盛峻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序连连摇头。
“朕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下他是真认怂了,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还在发抖,连缰绳都攥不稳。
盛峻凛没有再问,一只手重新拢过缰绳,另一只手臂横在萧序腰前,策马慢慢返回。
本意是萧序一直注重君臣之礼,这番亲近姿态恐难以在众人面前显露,盛峻凛便准备自己下马走回去,却不承想皇帝也终有服软的一天。
风穿过林间,拨动萧序微乱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盛峻凛圈在身前,身后的胸膛时不时蹭过他的脊背。
那股熟悉的香味随风飘过来,盛峻凛闻得清清楚楚。
他蹙了一下眉,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马背上,但身下的颠簸让两人的距离时远时近,那缕香气萦绕在四周,怎么都甩不开。
下腹处烧起一股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越来越难以忽视。
萧序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场虚惊里,整个人都尚在恍惚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异样,身下似乎有东西抵着他,隔着衣料还硬邦邦的,随着马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臀部。
萧序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出来:“盛王,你身上的匕首能不能换个位置放,硌着朕了。”
语毕,却没发现后面的人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就这样被硌了一路,习惯后逐渐把这事忘了个干净。
皇家围猎还是正常举行,不过由盛峻凛代皇帝射出第一箭。
箭矢正中林间一头鹿的颈侧,干净利落,周围一片喝彩声,盛峻凛收起弓,带着猎队进了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站在营帐外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林间,松了一口气,心想好在他不用去了。
当天围猎结束,萧序便让随行的太医开了一副安神的药,希望能有个好一点的睡眠。
回到营帐时,案上已经搁了一碗药,放凉了些,正好入口。他端起来喝,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不是简单的苦味,舌尖还残留着一丝辛辣,倒更像酒。
他只当是安神汤里加了另外的药材,没多想。
放下碗,思及白日里那场意外。
那马一直温顺,怎会突然发狂?越想越觉得不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在慌乱中没注意到的。
他起身往外走,对守在外面的侍卫嘱咐:“朕有要事去找盛王,不必跟着。”
就在萧序离开后没多久,德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离营帐越来越近。
“你怎会如此粗心大意,陛下龙体金贵,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德林压着嗓子,声音却气得发抖。
一个小宫女跟在他身后,吓得直哆嗦:“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药碗和安神汤的颜色太像了,奴婢当时急着方便,回来就顺手端了……”
“李大人那是何药?可有什么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婢也不知……”小宫女哭得更厉害了,“只听煎药的姑姑说,那是补气的方子……”
德林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去御前请罪,陛下仁善,要是能求得心软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小宫女被吓得脸色惨白。
走近营帐,侍卫仍守在门口。
“陛下呢?”
守卫应道:“陛下方才往盛王帐中去了,说是不用跟着。”
德林脸色一变,掀帘进了帐子,案上的药碗已经空了。
———
夜里的营地安静下来,篝火已经压成了余烬,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从远处传来。
萧序走到盛峻凛帐前,人不在。
他掀帘进去,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榻、一方矮案、几件换洗的衣物叠在角落,墙边挂着一副甲胄和两柄长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在矮案边坐下来,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兵书,翻了两页又放下了。
身体有些发热。
今晚穿的薄,按理来说不该出汗,但他觉得后背有些闷湿,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触手滚烫。
也许是太缺乏运动,随便走几步就喘气,便没多想。
可那股热意并没有消退,逐渐从腹底升起来,烘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有脚步声传来,轻微窸窣后帐帘被人掀开。
盛峻凛还没看清情况,身前便扑过来一个身影,他本可以躲开,却在闻到熟悉的香味后任由他入怀。
带着一股香风,唇上被又热又湿的触感贴紧,湿软的舌头在他震惊中往漏出的缝隙里钻。
帐外的篝火余烬忽然爆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愣了一瞬后,忽略下身的反应,盛峻凛猛地将人推开。
可萧序软了骨头,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了盛峻凛的肩窝里。
“别,别走——”
盛峻凛悄悄舔了舔嘴角的湿意,低头看着他:“……陛下这是喝酒了?”
“朕没醉。”萧序的声音闷在他肩上,“朕很清醒。”
盛峻凛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触手滚烫,那热度不正常,脸颊更是泛着一层薄红,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目光也有些涣散。
他伸手把萧序扶进屋里,让他在榻边坐下,萧序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没有松开。
“盛峻凛……”
“陛下有何贵干。”
“朕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的声音很轻。
盛峻凛低头看着他,白玉般的脸上透着酡红,比抹了胭脂还娇媚,嘴唇被轻轻咬住,美目还闪烁着莹莹的泪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沉默了一瞬,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下腹无端升出一股燥意。
那只手划过衣袖,钻进他的手心,肌肤相亲之间,滚烫的触感让他似乎被烫了一下。
这距离,真的符合君臣之间的礼仪吗?
——答案是否定的。
萧序的身体正在发热,而盛峻凛的手却是凉的,本能让他寻找冷意的来源,这人身上的气味也让他安稳。
可当手心贴近,温度却不降反升。
盛峻凛感觉自己平稳的心绪似乎被搅动了,原先清白的目光逐渐浑浊起来,萧序脖颈上薄薄的汗珠此刻竟无比显眼,下腹处愈发收紧。
他本该让人去请太医过来,或者趁萧序理智失守时好好讥讽一番。
可他既不想让人观赏到这人的动情之态,也没空理会羞辱他的阴暗想法。
反而在火热的身躯靠近时,理智也被灼烧了片刻。
盛峻凛靠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掰住了萧序的肩膀,那张含羞带怯的脸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帝王吗?
美目流转间,更多的是女儿家的娇态,而萧序本就生得俊美风流,一张脸雌雄莫辨,在帝王朝服下还能看出几分沉着内敛。
可现在,一把火烧过去,盛峻凛都快忘了这人的身份了。
“陛下……可否要臣去请太医?”
他明知萧序如今的状态,根本不像有理智的神情,却多此一举地询问,像是料定了萧序的选择。
果然,那人落下几滴泪来,身体却失了力一般更加往前倾倒,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
本该止住距离的手松了,下一秒萧序就倒在他怀里。
盛峻凛轻轻拢着他的肩膀,像是在说是他自己扑进来的,与他无关。
腰腹的手臂环得紧紧的,可这力道明明困不住盛峻凛,他却一脸无奈地任由萧序放肆。
也是惊奇,看着萧序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倒想看看这人到底能把他怎么办。
从深处冒出来的一股私心被他忽略,眼神直白地盯着身上八爪鱼一般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的脸逐渐放大,似乎已经能清晰看见唇角的弧度和嫣红的唇色,柔软的触感贴上来,盛峻凛没有躲开。
反而闭了闭眼,用手按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本想蜻蜓点水一番,萧序的嘴被强势地顶开,舌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纠缠着,软肉交缠间,湿滑的涎液从嘴角流出。
“唔……”萧序被搅得闷哼,眉头微蹙,却也不舍离开。
当两人的唇舌贴紧时,盛峻凛就觉得自己回不去了,内心的欲望被点起火星,一寸寸吞噬着萧序的空气,恨不得让他无法呼吸,只依靠自己的渡气来存活。
再也不能用君臣之礼来规训这段无法收场的亲密。
盛峻凛从温热的口腔退出来,萧序闭着眼睛,眼尾处一片春意盎然,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不分彼此。
明明没有喝酒,盛峻凛却觉得自己已经被传染了醉意,唇齿间残留的湿润把他的骨髓都渗透了。
萧序的脸还是那么清晰,时刻提醒着他这人的身份。
可无法忽视的是,下腹处的欲火,早就把理智一点点燃烧殆尽。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剥掉的不只是包裹住皇帝的外物,还有君臣之间无法收场的距离。
“陛下如此盛情相邀,臣不敢不从。”
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却不知,到底说服了谁。
他手指拂过萧序昳丽的眉眼,一路勾勒到凸起的喉结,滑到那两颗蓓蕾时,低头用牙齿轻轻一咬,果然带出萧序难以抑制的呻吟。
下身的火热早就无法忽视,即使一再忍耐,性器勃起的程度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掩饰的余地。
盛峻凛认命般接受了这个事实,对萧序的欲望直白地袒露出来。
褪去阻碍,硕大的阳物高高翘起,生得威风凛凛,冠部深陷的孔眼早已湿润,柱身跳动的频率让这根巨物的分量沉甸甸的。
可盛峻凛不通晓龙阳之事,两个男子之间的风月只靠磨蹭,笨拙地握住两人的性器相贴,灼热的触感也令他立刻又胀大几分。
尤其萧序的玉茎跟他的主人一样,干净清秀,对比那根粗硬的巨物,仅仅只是视觉上的差异,就足够让人血脉喷张了。
盛峻凛将萧序抱在身前,侧身躺在榻上,勃起的阴茎从他股间插过,肌肤接触也带起阵阵颤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夹紧一些。”他在萧序的耳边低喘,额头青筋暴起,似在忍耐着什么。
萧序面若桃李,朦胧间如他说的一般闭紧了臀缝。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性器进出间清晰起来。
起初盛峻凛并没察觉到异样,只觉得萧序的臀缝愈加湿润,如同发了大水一般。
这奇妙的触感让他惊奇,起身抬起他一条腿,仔细观察那处的异样。
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差点五雷轰顶魂魄离体。
萧序秀气的玉茎下,本该平滑的会阴处,竟藏着一处粉嫩的女穴,小口翕张,如花蕊一般正一点点吐出透明的淫水。
堂堂大聿朝一国之君,竟是阴阳同体。
回想起之前种种,还有那先帝迫不得已的选择,居然是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盛峻凛压抑着无法消散的惊异,只是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自己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棍子可不管什么皇帝的身份,突突跳动提醒着自己的存在,冠部的浊液冒出来,叫嚣着要捅进眼前的穴口里肆虐一番才肯罢休。
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盛峻凛眼神一暗,诸多心思被抛诸脑后。
他可没空管什么皇帝身上的秘密了,再不解决,还算什么男人。
萧序躺在身下,一脸无辜被笼罩在他下面,不知死活地扭了扭腰,嘴里吐出意味不明的哀求。
这可让盛峻凛直冒火,手上的动作更是不留余地起来。
“啪——”地一声拍在白嫩的臀肉上,掀起肉浪。
委屈的表情从萧序脸上露出来,可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挺入撞散。
只见那硕大的龟头才借着爱液顺滑顶进来穴口,盛峻凛锢着那把细腰向下一沉,不知轻重地往里猛撞,噗嗤一声便进到了深处。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紧闭的唇也被生猛的力道撞开,这一声哀叫没有半分威慑,反而令身上的男人下腹一紧,抽插的动作都失了分错。
“慢……慢些。”
那恳求作用微小,甚至还有点火的嫌疑,倒是让盛峻凛的额头冒了汗。
好紧。
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身下包裹住性器的软肉长时间没被开拓过,竟十分缠人,一层层将柱身吞吃进去,似乎极其不舍这份纠缠。
“嗯~太,太快了……”萧序无助地圈住男人的脖颈,眼角的湿润控制不住地溢出。
可身下抽插的动作不断,肉体交合的水声缠绵不休,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往花心撞去。
盛峻凛低喘一声,他似乎从未见过萧序这般失态的神情,额间的发丝被汗水黏住,微张的舌尖红艳艳地冒出来。
这春药是不是下在他嘴里了,怎么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亲过去。
当然盛峻凛也这样做了,那破碎的呻吟被含起来,一点点往外溢出,终究是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大腿根部逐渐蔓延起一阵异样的酸麻,他感觉尾椎似有一股汹涌的力量袭来。
盛峻凛并没有任由那快感控制,反而将萧序抱起,自己半躺着,让那阵快意逐渐消散,劲腰一下下向上顶弄腿间处湿热的肉穴。
随着姿势的改变,身体重量完全压下来,性器也随之进入了一个恐怖的深度。
萧序哀叫一声,双腿岔开,腰部瘫软,肉臀死死抵住盛峻凛的腰胯,紧致的女穴如同被嵌在那孽根上。
他断断续续地抽噎道:“嗯……太深了,好难受……”
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疯狂地撞击。
萧序双眼迷离,顺从地软下身子,扑进了那宽阔的胸膛,贴在紧实的肌肉上,无意识地喘息。
那清晰的心跳仿佛在帮他计数,身下的抽插不断,心跳的频率也不停。
盛峻凛本想放慢动作,多让他体会一些情趣。
可未曾想,当下身的频率慢下来时,萧序竟情难自禁地扭了扭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再快些——”
雪白的臀肉前后摇晃,急切让肉穴中那根凶恶的巨龙研磨内壁,任由它肆无忌惮地攻陷城池。
盛峻凛再好的自制力顷刻间化为乌有,跪坐起来把他搂在怀中,手臂穿过那双修长的腿,将那处嫩穴作唯一支点,大开大合地攻伐起来。
身体差点向后倒去,萧序猛地抱着那强壮的身躯,全身的重量都陷在臀部。
似乎把弱点都暴露出来。
性器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大,大腿被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顶撞着,汹涌的快感一阵阵从臀部深处袭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不行——我不……不要了~”
毫无意义地示弱,非但没有招来怜惜,更是在烈火上灌满了油,瞬间将爆虐的欲念抛至顶峰。
“陛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眼前晃来晃去的乳尖,一抛一接之间将萧序欺负得可怜兮兮的。
顶撞的力度逐渐加大,溅出的水渍将身下的布料都洇湿了。
萧序颤颤巍巍地靠过去,嘴里呻吟不断。
两人胸膛紧贴,赤裸的肉体接触竟比性器间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灼热的呼吸扑过来,带着一丝示弱的情绪,萧序亲上了那抿着的嘴角,主动将舌头送了进去。
湿热的触感如同身下的小穴一般销魂,盛峻凛急促地与那小舌纠缠,攫取上面的涎液,下身快速征伐起来,不要命地抽送着。
萧序上下迎敌,却是自己送上门的,咿咿呜呜地求饶着,激不起半分怜惜。
几十个来回间,那股极致的快意涌来,他大腿痉挛,浑身抖如筛糠,无意识地摇头哭喊,被狠狠鞭挞一番的女穴也不断绞紧喷水。
“啊啊啊!”高昂的哀鸣在耳边回响。
盛峻凛额头青筋暴起,插进深处的性器勃发到可怕的尺寸,虬结的筋络被裹在软肉中吸吮,只觉那股热浪顺着小腹往下涌,鼠蹊处猛地一阵紧缩,精关失守,就这样被萧序的高潮硬生生绞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萧序脑中一片白光闪过,连着脚趾都蜷了起来,那阵痉挛消失后才缓缓松开。
床榻震动,萧序后背紧贴在被褥上,身前的男人眼神凶猛,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几乎无处可逃。
通红的肉臀被猛顶几下,沉甸甸的双丸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微微发力,一股股将精液往深处送去。
明明被圈在中间,萧序却无端生出几分空虚感,主动搂住身上的男人,又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涎液交换,水声暧昧。
埋在肉穴深处的巨物发泄完,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就着湿滑的精液继续开拓起来,大有一副不吃饱便势不罢休的姿态。
萧序跟他在唇舌中追逐,丝毫不管身下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模样淫靡异常。
房内春意盎然,怕是不烧尽这股欲火难以恢复清明。
烛火通明,床笫间的细语咿咿呀呀地响彻一整夜,无人敢靠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序睁开眼时和盛峻凛对上了目光。
那双眼睛澄澈异常,明显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近在眼前的锁骨处,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看上去还很新鲜。
他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前两次都是趁他没醒就偷偷溜走的,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下终于被抓了个人赃俱获。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觉得身下光溜溜的,全身酸麻。
整个人僵在被子里,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跑不掉了。
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人生走马灯般从宫宴那夜一直闪过昨天,最后定格在面前这张脸上。
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一把,随后臀部又经历一番揉搓。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浑身一激灵,紧闭嘴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逃无可逃。
彻底完了。
最后实在没招,只好闭上眼装睡,眼皮却抖得根本藏不住。盛峻凛看他一副蚌壳的样子也不急,像个猎人一般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直到萧序终于撑不住了,自己从盛峻凛身上爬起来。
低下头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给朕拿件衣服。”
衣服送进来后,萧序背对着他一件件穿上,系腰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两下,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他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盛王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说完没等回答,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营帐,脚步沉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宛如一个刚宠幸完妃子的皇帝,拔吊无情稀松平常。
可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盛峻凛。
一瞬间汗毛直立,这场面太过毛骨悚然,自己竟然对他吃干抹净,最后还翻脸不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掀帘出去之后靠在帐外的木柱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混乱的心绪压下去。
待到人走后,盛峻凛才将目光收回来,落在方才有人躺过的地方。
那个他一直想不通的秘密,那晚在东宫闻到的血腥味,太子那张跟他越来越像的脸,所有的碎片都在昨晚拼凑出了真相。
小太子就是他盛峻凛的儿子,是皇帝亲自生下了他。
那一丝惊喜逐渐褪去,盛峻凛坐在榻上,沉默良久。
他有种被算计的后知后觉,萧序从一开始就留好了退路,即使他们在帝位争夺时反目,仍有一个共同的血脉横跨在两人之间。
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生气,似乎终于有些东西要尘埃落定一般。
“……算了。”空荡的帐内传来低声的叹息。
萧序回到营帐的路上思绪万千,也许表面上的逃避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他自己。
昨晚误喝的药,纵使激起了那番情欲,却不足以让他完全丧失理智,毕竟那些记忆一寸寸刻在脑海中,毫无半点断片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性能放大他的真情,却控制不了他的身体。
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正令人无法接受的真相,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任由这股冲动掌控,放纵了心里最真实的欲望。
意识到这段隐秘的小心思,萧序突然觉得自己竟如此荒谬。
怎会找这种借口就对男人投怀送抱呢?
自那日回宫,萧序便开始躲着盛峻凛。
即使不得已的眼神交汇,都要迅速移开,连御书房都要让人在里面候着,绝不单独跟他共处一室。
一来二去盛峻凛也明白了他的态度。
在这般强烈的抗拒下,只好上一些特殊手段。
那天夜里,萧序刚躺下没多久,忽然听到殿门那边有极轻的响动。他还没坐起来,一道身影已经从暗处闪至榻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嘴刚要喊,一只手已经捂上来。
盛峻凛站在榻边,低着头看他,一身深色便服,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翻墙进来的,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浅色的边缘。
“陛下这宫里的防务,真的该管管了。”盛峻凛的声音压得很低,“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你从寝宫里带走。”
躲了几日不愿面对,没想到这厮如此放肆,甚至敢夜闯皇帝寝宫。
萧序瞪着他,被捂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唔”。
手松开了,但人没有退开。
“你来干什么……”萧序的声音发紧,下半句“这是朕的寝宫”还没出口,盛峻凛已经俯下身凑近了一些。
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等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陛下躲臣好几日了。”盛峻凛说,“臣只好自己来问。”
萧序偏过头不看他,心虚道:“胡,胡言乱语……朕何时躲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盛峻凛没有戳穿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他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处,然后收了回来,“臣多日未见陛下,陛下都清瘦了。”
“白日里不是才见过。”
“不一样。”他眼神晦暗,手握住萧序的腰肢,“陛下一直不让臣靠近,都看不清楚。”
萧序整个人僵住了,那一瞬有些腿软。
隔着寝衣的领口,肩窝处落下了一个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序被那一下弄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开口,盛峻凛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捏了一把丰腴的臀肉。
“你……”萧序的声音变了调。
“这里倒是没少。”盛峻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热气拂过耳廓,“嘘——陛下若是怕人知道,就别出声。”
“要是惊动了侍卫,被人看到我们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宫里会传出什么闲话?”
被拂过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美目微瞪,抬起手想推开那人,但手掌贴着对方的胸口时却使不出力,轻轻一按,反倒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转眼间,萧序就被卷到了床上。
“别——”
就寝前他本就穿得单薄,此刻大手一挥,瞬间便被剥了个干净。
他只能手脚并用地抗拒着亲近,脸上绯红一片,又不敢声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盛峻凛见他反抗得厉害,将腿掰过来压住,仔细一看,未曾想萧序腿心的女穴早就泥泞不已,尚未安抚就冒出水来。
底下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块。
“陛下何故这般口是心非?”盛峻凛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用早已坚硬的部位顶了顶,“都湿成这样了。”
这番揶揄让萧序的脸爆红,齿于提及那饥渴的部位,认命般用手臂挡住眼睛。
滚烫的性器没经过润滑,压着大腿就往穴里捅,萧序还是第一次体会双方都清醒的结合,被那巨物的入侵疼得躲了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疼——”
他抽了一口气,微蹙的眉头表示没有说谎。
盛峻凛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勾出小舌与之纠缠,被吸引注意力后,身下的顶撞突然发力。
狠狠地陷进深处。
“呃,太满了……”萧序说出了真实的评价。
即便有天然的体液润滑,那巨物还是一寸寸撑开了肉壁,将甬道开拓到难以置信的大小。
“陛下是在夸臣?”盛峻凛将大腿掰开了几寸,毫不留情地往里顶了顶,将萧序的呼吸撞得断断续续的。
萧序的双臂只能抓紧了被褥,仿佛是他唯一的支点。
那笼罩在身上的阴影太过霸道,身下的频率更是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相撞的声音连绵不绝,丝毫不被他软弱的拒绝所影响。
那二十多年未曾过多关注的女穴被疯狂征伐着,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畸形,可明明是一副不容于世的躯体,自己却在这些禁忌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交合处的酸胀太清晰,萧序不敢多看一眼。
回想起那硕大的冠部,此刻正顶开褶皱,探进最深处攫取汁液,心里冒出了一丝异样的恐惧。
“嗯……”
犹豫不敢惊动殿外的人,在这样狂风骤雨的抽插下,萧序也只能压抑着呻吟,短促的呼吸昭示着正在承受的一切。
而盛峻凛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将一声声低喘藏在萧序耳后,只好用身下不知疲倦的顶弄表达汹涌的情绪。
一波极致的快感袭来,两人先后攀上巅峰,腿间一片狼藉,龙床上皆是纵欲后的喘息。
没等萧序休息片刻,便再次落入魔爪。
“……不许亲脖子。”萧序躲开一次,但仍在盛峻凛的掌控之中,“明日还要上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那亲哪?”
这个问题实在让他难以启齿,逃也似地偏过头咬着被角,声音闷闷的:“锁骨以下……”
盛峻凛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埋进去,锁骨处传来舔舐的触觉,萧序倒吸一口冷气,攥紧了被角。
“那里!”萧序声音提高了一点,露出一丝惊慌,又降下去,“那里不行……”
乳粒早就在舌尖的研磨下挺立起来,盛峻凛放肆地吸吮着,低声问道:“陛下不是说锁骨以下吗?怎么这里不行。”
萧序被他用牙齿轻扯的动作激得喘了一声,求饶道:“不要,不要——”
胸口的红痕越来越多,两颗饱满的奶头被欺负了一通,只能可怜兮兮地肿着。
他没想到盛峻凛在床上这么禽兽,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软肉都舔了个遍,微微挺立的玉茎被人握在手里,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这般放肆。
“臣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他的语气顿时娓娓道来,似乎在翻旧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陛下还是太子,在宫宴那晚对臣投怀送抱。”内容并无多少真实,萧序想开口反驳,但命根子被控制住后止住了言语。
“陛下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坏心眼地捏了捏玉茎上的孔眼,逼得萧序挤出几滴羞愤的泪。
“陛下说你是还是第一次,让臣饶了你。”盛峻凛目光沉沉,盯着那双羞赧着四处躲闪的眼睛,“那时陛下喊了什么?”
萧序的回忆里闪过那个场景,浑身烧了起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进被褥里。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盛峻凛便耍起了阴险的手段。
“你干嘛!”萧序被岔开腿抱起,低声呼喝道。
盛峻凛充耳不闻,那孽根还直撅撅地杵在女穴深处,突突跳动几下彰显存在感,身体朝殿中桌子的方向转过去。
察觉到这厮的意图,萧序果然生出一丝恐惧。
“别……别下去。”他挣扎了几下,性器进得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只是抱着他坐在床边,等他的答案。
臀部抵着大腿研磨几下,萧序扭了扭,又抗拒不了这股力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到:“好哥哥,饶了我吧——”
话音刚落,身下的动作便如疾风骤雨一般袭来,撞得他断断续续吐出几声短促的呻吟。
又生怕被人发现殿内隐秘的交欢,一口咬住罪魁祸首的肩膀把声音压下来。
“陛下到底是想让臣饶了你,还是干死你?”
盛峻凛的表情从未像这般凶狠过,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地袒露出来。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鞭笞下,萧序回答不了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甚至还搂着他的脖子,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得已,重复着求饶的话。
“好哥哥……好哥哥,饶,饶了我吧——”
回应他的是更加恶劣的侵占。
双腿被盛峻凛架在肩上,身体几乎对折,亲密结合的性器在快速抽插中拍打出白沫,飞溅在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快感再次从大腿涌上来,腹部收紧,疯狂的动作让萧序只顾着张开嘴,被高潮冲击着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味地喘气。
圆润的脚趾倒是蜷缩着,昭示着主人陷入空白的状态。
“噗嗤——”
最后一记挺进,滚烫的肉刃将女穴的甬道撑满,死死抵住让射出的白浊无法泄露一滴。
盛峻凛压在萧序身上急促地低喘,待到那一汩汩精液都送了进去,才在他耳边叹息一声。
“陛下到底下了什么蛊,臣竟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都罢了。”
……
第二日早朝,坐在龙椅上,身上的痕迹虽被遮住,但胸口蹭过布料的酥麻却无法忽视,那处被吸肿了几分,穿着朝服不太舒坦。
萧序眉头微蹙,倒是把汇报政务的大臣吓出了一头冷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那夜之后,盛峻凛便像是得了什么通行令一般,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萧序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靠近。
身体比嘴诚实,当他的手搭上腰后,萧序嘴上还在说放肆,腿已经软了。
他深刻鄙视自己这种不知羞耻的惯性,但每次盛峻凛凑过来,他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怀里。
由于他消极的放任,盛峻凛也越发大胆。
在御书房,他一进来便要其余的人退出去,手也不老实,自然地揽过肩膀,捏了捏上面的软肉。
萧序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朱笔在桌案上歪歪扭扭地拖长痕迹。
他瞪着盛峻凛,压低声音说:“你疯了?这是皇宫!朕的御书房!”
盛峻凛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像是方才只是弯腰捡了个东西,但嘴角那点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萧序气得把折子合上,再也没理他。
过了几日,萧序微服出宫,本想体察民情,见见京城最近有什么事,不知不觉走到了盛府附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既不想让盛峻凛知道他来了,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最后没打算进去,正要转身离开时,盛府的门开了,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挎着篮子。
看到萧序时愣了一下,轻笑道:“这位公子可是来找阿郎的?”
萧序的脚顿住了。
“阿郎”这两个字砸在他心上,像一颗冰珠子掉进了热油里。
他抬眼看向那个女子,眉目清秀,衣着素净,手里挎着篮子像是要去采买。
她站在盛府门口,自然得像这扇门是她每日进出的地方。
萧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开口时声音还算稳:“……不是,走错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步子很快,背影挺直。身后的侍卫快步跟上,还是第一次见陛下这等慌张的步伐。
女子在身后“哎”了一声,想说什么,他已经走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烧着一团莫名其妙的火,刚才那点雀跃的心思都熄了气焰。
他说不清自己在愤怒还是委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坐回御书房时,面无表情地批了几本折子,最后平静几分才把笔搁下来。
荒唐,朕是皇帝,富有四海,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子抢男人?滑天下之大稽!
萧序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一整夜都在跟奏折较劲。
也是在第二日,盛峻凛才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萧序端坐案后,目光直白地掠过他,说话时语气淡漠,连“盛王”两个字都咬得比平时更短了一些。
“陛下今日可是身子不适?”盛峻凛试着问了一句。
萧序头也没抬:“朕没事,盛王若无要事,便退下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盛峻凛站在案前没有动,他看着萧序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他试探着往前,萧序却立刻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冷意。
“……陛下这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王逾矩了。”萧序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朕与盛王,本就是君臣,从前那些事……是朕失态,日后,莫要再提。”
盛峻凛看了他好一会儿,没再追问。
只是退后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臣告退。”盛峻凛退出去的时候,虽步伐稳健,但背影落寞。
夜里,盛峻凛轻车熟路翻进了宫墙,逛自己后花园一般轻松绕开巡逻,摸到寝殿附近时,一支冷箭却擦着他耳侧射过去,咻地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紧接着几道脚步声从暗处围过来,火把的光快要照到他诧异的脸。
只一个闪身便踏上宫墙,身轻如燕般在宫内穿梭。
身后有声音高呼:“抓刺客——”
盛峻凛的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咬牙切齿地往外飞跃,动作虽利落,背影却略显狼狈。
这动静当然惊动了萧序,见他最终落荒而逃,十分得意地笑出了声。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夜闯皇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盛府,盛峻凛脸上那副被拒之门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堂嫂正好在院中,看他这副模样打趣道:“阿郎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盛峻凛嗯了一声正要往里走,她忽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说道:“对了,瞧我这记性,昨日有个俊俏公子来过,他站在门口也没说要进来,我问了一嘴就走了,看他气质不凡穿着华贵,身份肯定不简单。”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串联起来。
“你昨日不在家,我倒是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盛峻凛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来:“他长什么样?”
“模样甚是俊美,要是见过了便不会忘记。”堂嫂回忆了一下,“他还说自己走错了,可是若真走错,又怎会在门口站那么久?”她笑了一声。
“兴许是怕被什么人瞧见,不好意思承认罢。”
盛峻凛站了半晌,脸上先是愣怔,随后嘴角才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转身往外走,堂嫂在身后问:“这么晚了还去哪?”
盛峻凛头也没回:“去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翻进宫墙时他更加谨慎,巡逻的侍卫也没想到他还会再杀一个回马枪。悄悄穿过回廊,推开寝殿侧窗时,萧序正坐在榻边看一卷书。
听到熟悉的动静,他抬起头,脸色一沉,然后移开了目光:“……你还敢来。”
盛峻凛走过去,没等他开口,在榻边蹲了下来,抬头看着萧序。萧序被这眼神盯得不自在,偏过头去。
“朕说了,日后不必——”
“昨日陛下来找过臣。”盛峻凛的声音不高,但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的事,“堂嫂说有个俊俏公子站在门口看了很久,问了又不承认。”他顿了一下。
这话说出来,倒是让萧序脸上一变,心里那点不是滋味又消散几分,最终化作一丝心虚。
原来是他堂哥的遗孀。
“总听闻帝王之情最是淡薄,如今看来的确如此。”盛峻凛幽幽道,颇有一股深闺怨夫的意味。
“皇帝都这般喜新厌旧,爱的时候在床上说的好听,不爱了下床就翻脸,还好臣是男子,没有入后宫,否则被陛下打入冷宫,岂不是很快就疯掉了。”
萧序见他这副幽怨的模样,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不是最不喜女子的矫情软弱吗?现在这幅自怨自艾的表情,是鬼上身了?
“朕……”他本想开口解释,奈何盛峻凛又突然揽过他的腰。
萧序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像是在走个过场,缠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一寸,将他搂得更近了。
“别这样。”他伸手去推,没推动。
两人四目相对,萧序已经坐在盛峻凛的大腿上,那双冷峻的眼睛慢慢爬上一股怒气。
“陛下,你如此薄情,是想让臣难过,好逼臣回北疆吗?”
萧序背后升起一股危机感,他只好放软语气,低声下气地安抚道:“这是个误会,别生气。”
他将额头抵在盛峻凛的肩头,轻轻蹭了蹭。
盛峻凛气消了一半,但身体里另一股火又冒了出来。
“既然是陛下误会了臣,那臣便要好好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萧序有所反应,床榻的帘帐便落了下来,唇齿相依间,萧序气喘吁吁地夺回话语权,“你……你怎么成天想这事!”
身体被压着不能反抗,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肌肤游离。
手掌的温度烫得萧序颤抖了一下。
这人剥衣服的手段越发熟练了,三两下就将这颗白嫩的鸡蛋裸露出来。
盛峻凛吸吮了一口殷红的奶头,用牙齿在软肉上摩擦,“不想这事怎么把陛下的心思掰回来?”
重重地往上面嘬了一口,发出暧昧的水声。
萧序轻喘着,皮肤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咬着唇不放,“朕不会了,快让开——”
推拒的动作力气甚小,倒是给盛峻凛平添几分情趣。
“既然陛下承认了,那就要好好惩罚一番,免得以后还是这般任性。”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被翻过来,臀部承受一记响亮的拍打,肉浪翻滚,惹得盛峻凛的性器硬邦邦地抵着他的小腹。
“不来了,我错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