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睁开眼时和盛峻凛对上了目光。
那双眼睛澄澈异常,明显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近在眼前的锁骨处,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看上去还很新鲜。
他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前两次都是趁他没醒就偷偷溜走的,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下终于被抓了个人赃俱获。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觉得身下光溜溜的,全身酸麻。
整个人僵在被子里,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跑不掉了。
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人生走马灯般从宫宴那夜一直闪过昨天,最后定格在面前这张脸上。
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一把,随后臀部又经历一番揉搓。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浑身一激灵,紧闭嘴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逃无可逃。
彻底完了。
最后实在没招,只好闭上眼装睡,眼皮却抖得根本藏不住。盛峻凛看他一副蚌壳的样子也不急,像个猎人一般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直到萧序终于撑不住了,自己从盛峻凛身上爬起来。
低下头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给朕拿件衣服。”
衣服送进来后,萧序背对着他一件件穿上,系腰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两下,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他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盛王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说完没等回答,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营帐,脚步沉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宛如一个刚宠幸完妃子的皇帝,拔吊无情稀松平常。
可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盛峻凛。
一瞬间汗毛直立,这场面太过毛骨悚然,自己竟然对他吃干抹净,最后还翻脸不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掀帘出去之后靠在帐外的木柱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混乱的心绪压下去。
待到人走后,盛峻凛才将目光收回来,落在方才有人躺过的地方。
那个他一直想不通的秘密,那晚在东宫闻到的血腥味,太子那张跟他越来越像的脸,所有的碎片都在昨晚拼凑出了真相。
小太子就是他盛峻凛的儿子,是皇帝亲自生下了他。
那一丝惊喜逐渐褪去,盛峻凛坐在榻上,沉默良久。
他有种被算计的后知后觉,萧序从一开始就留好了退路,即使他们在帝位争夺时反目,仍有一个共同的血脉横跨在两人之间。
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生气,似乎终于有些东西要尘埃落定一般。
“……算了。”空荡的帐内传来低声的叹息。
萧序回到营帐的路上思绪万千,也许表面上的逃避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他自己。
昨晚误喝的药,纵使激起了那番情欲,却不足以让他完全丧失理智,毕竟那些记忆一寸寸刻在脑海中,毫无半点断片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性能放大他的真情,却控制不了他的身体。
这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正令人无法接受的真相,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任由这股冲动掌控,放纵了心里最真实的欲望。
意识到这段隐秘的小心思,萧序突然觉得自己竟如此荒谬。
怎会找这种借口就对男人投怀送抱呢?
自那日回宫,萧序便开始躲着盛峻凛。
即使不得已的眼神交汇,都要迅速移开,连御书房都要让人在里面候着,绝不单独跟他共处一室。
一来二去盛峻凛也明白了他的态度。
在这般强烈的抗拒下,只好上一些特殊手段。
那天夜里,萧序刚躺下没多久,忽然听到殿门那边有极轻的响动。他还没坐起来,一道身影已经从暗处闪至榻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嘴刚要喊,一只手已经捂上来。
盛峻凛站在榻边,低着头看他,一身深色便服,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翻墙进来的,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浅色的边缘。
“陛下这宫里的防务,真的该管管了。”盛峻凛的声音压得很低,“随便来个人都能把你从寝宫里带走。”
躲了几日不愿面对,没想到这厮如此放肆,甚至敢夜闯皇帝寝宫。
萧序瞪着他,被捂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唔”。
手松开了,但人没有退开。
“你来干什么……”萧序的声音发紧,下半句“这是朕的寝宫”还没出口,盛峻凛已经俯下身凑近了一些。
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等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陛下躲臣好几日了。”盛峻凛说,“臣只好自己来问。”
萧序偏过头不看他,心虚道:“胡,胡言乱语……朕何时躲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盛峻凛没有戳穿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他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处,然后收了回来,“臣多日未见陛下,陛下都清瘦了。”
“白日里不是才见过。”
“不一样。”他眼神晦暗,手握住萧序的腰肢,“陛下一直不让臣靠近,都看不清楚。”
萧序整个人僵住了,那一瞬有些腿软。
隔着寝衣的领口,肩窝处落下了一个吻,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序被那一下弄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开口,盛峻凛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捏了一把丰腴的臀肉。
“你……”萧序的声音变了调。
“这里倒是没少。”盛峻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热气拂过耳廓,“嘘——陛下若是怕人知道,就别出声。”
“要是惊动了侍卫,被人看到我们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宫里会传出什么闲话?”
被拂过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美目微瞪,抬起手想推开那人,但手掌贴着对方的胸口时却使不出力,轻轻一按,反倒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转眼间,萧序就被卷到了床上。
“别——”
就寝前他本就穿得单薄,此刻大手一挥,瞬间便被剥了个干净。
他只能手脚并用地抗拒着亲近,脸上绯红一片,又不敢声张,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盛峻凛见他反抗得厉害,将腿掰过来压住,仔细一看,未曾想萧序腿心的女穴早就泥泞不已,尚未安抚就冒出水来。
底下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块。
“陛下何故这般口是心非?”盛峻凛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用早已坚硬的部位顶了顶,“都湿成这样了。”
这番揶揄让萧序的脸爆红,齿于提及那饥渴的部位,认命般用手臂挡住眼睛。
滚烫的性器没经过润滑,压着大腿就往穴里捅,萧序还是第一次体会双方都清醒的结合,被那巨物的入侵疼得躲了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疼——”
他抽了一口气,微蹙的眉头表示没有说谎。
盛峻凛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勾出小舌与之纠缠,被吸引注意力后,身下的顶撞突然发力。
狠狠地陷进深处。
“呃,太满了……”萧序说出了真实的评价。
即便有天然的体液润滑,那巨物还是一寸寸撑开了肉壁,将甬道开拓到难以置信的大小。
“陛下是在夸臣?”盛峻凛将大腿掰开了几寸,毫不留情地往里顶了顶,将萧序的呼吸撞得断断续续的。
萧序的双臂只能抓紧了被褥,仿佛是他唯一的支点。
那笼罩在身上的阴影太过霸道,身下的频率更是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体相撞的声音连绵不绝,丝毫不被他软弱的拒绝所影响。
那二十多年未曾过多关注的女穴被疯狂征伐着,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畸形,可明明是一副不容于世的躯体,自己却在这些禁忌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交合处的酸胀太清晰,萧序不敢多看一眼。
回想起那硕大的冠部,此刻正顶开褶皱,探进最深处攫取汁液,心里冒出了一丝异样的恐惧。
“嗯……”
犹豫不敢惊动殿外的人,在这样狂风骤雨的抽插下,萧序也只能压抑着呻吟,短促的呼吸昭示着正在承受的一切。
而盛峻凛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将一声声低喘藏在萧序耳后,只好用身下不知疲倦的顶弄表达汹涌的情绪。
一波极致的快感袭来,两人先后攀上巅峰,腿间一片狼藉,龙床上皆是纵欲后的喘息。
没等萧序休息片刻,便再次落入魔爪。
“……不许亲脖子。”萧序躲开一次,但仍在盛峻凛的掌控之中,“明日还要上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那亲哪?”
这个问题实在让他难以启齿,逃也似地偏过头咬着被角,声音闷闷的:“锁骨以下……”
盛峻凛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埋进去,锁骨处传来舔舐的触觉,萧序倒吸一口冷气,攥紧了被角。
“那里!”萧序声音提高了一点,露出一丝惊慌,又降下去,“那里不行……”
乳粒早就在舌尖的研磨下挺立起来,盛峻凛放肆地吸吮着,低声问道:“陛下不是说锁骨以下吗?怎么这里不行。”
萧序被他用牙齿轻扯的动作激得喘了一声,求饶道:“不要,不要——”
胸口的红痕越来越多,两颗饱满的奶头被欺负了一通,只能可怜兮兮地肿着。
他没想到盛峻凛在床上这么禽兽,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软肉都舔了个遍,微微挺立的玉茎被人握在手里,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这般放肆。
“臣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他的语气顿时娓娓道来,似乎在翻旧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陛下还是太子,在宫宴那晚对臣投怀送抱。”内容并无多少真实,萧序想开口反驳,但命根子被控制住后止住了言语。
“陛下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坏心眼地捏了捏玉茎上的孔眼,逼得萧序挤出几滴羞愤的泪。
“陛下说你是还是第一次,让臣饶了你。”盛峻凛目光沉沉,盯着那双羞赧着四处躲闪的眼睛,“那时陛下喊了什么?”
萧序的回忆里闪过那个场景,浑身烧了起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进被褥里。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盛峻凛便耍起了阴险的手段。
“你干嘛!”萧序被岔开腿抱起,低声呼喝道。
盛峻凛充耳不闻,那孽根还直撅撅地杵在女穴深处,突突跳动几下彰显存在感,身体朝殿中桌子的方向转过去。
察觉到这厮的意图,萧序果然生出一丝恐惧。
“别……别下去。”他挣扎了几下,性器进得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只是抱着他坐在床边,等他的答案。
臀部抵着大腿研磨几下,萧序扭了扭,又抗拒不了这股力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到:“好哥哥,饶了我吧——”
话音刚落,身下的动作便如疾风骤雨一般袭来,撞得他断断续续吐出几声短促的呻吟。
又生怕被人发现殿内隐秘的交欢,一口咬住罪魁祸首的肩膀把声音压下来。
“陛下到底是想让臣饶了你,还是干死你?”
盛峻凛的表情从未像这般凶狠过,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地袒露出来。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鞭笞下,萧序回答不了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甚至还搂着他的脖子,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得已,重复着求饶的话。
“好哥哥……好哥哥,饶,饶了我吧——”
回应他的是更加恶劣的侵占。
双腿被盛峻凛架在肩上,身体几乎对折,亲密结合的性器在快速抽插中拍打出白沫,飞溅在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快感再次从大腿涌上来,腹部收紧,疯狂的动作让萧序只顾着张开嘴,被高潮冲击着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味地喘气。
圆润的脚趾倒是蜷缩着,昭示着主人陷入空白的状态。
“噗嗤——”
最后一记挺进,滚烫的肉刃将女穴的甬道撑满,死死抵住让射出的白浊无法泄露一滴。
盛峻凛压在萧序身上急促地低喘,待到那一汩汩精液都送了进去,才在他耳边叹息一声。
“陛下到底下了什么蛊,臣竟想就这样死在你身上都罢了。”
……
第二日早朝,坐在龙椅上,身上的痕迹虽被遮住,但胸口蹭过布料的酥麻却无法忽视,那处被吸肿了几分,穿着朝服不太舒坦。
萧序眉头微蹙,倒是把汇报政务的大臣吓出了一头冷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那夜之后,盛峻凛便像是得了什么通行令一般,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萧序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靠近。
身体比嘴诚实,当他的手搭上腰后,萧序嘴上还在说放肆,腿已经软了。
他深刻鄙视自己这种不知羞耻的惯性,但每次盛峻凛凑过来,他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怀里。
由于他消极的放任,盛峻凛也越发大胆。
在御书房,他一进来便要其余的人退出去,手也不老实,自然地揽过肩膀,捏了捏上面的软肉。
萧序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朱笔在桌案上歪歪扭扭地拖长痕迹。
他瞪着盛峻凛,压低声音说:“你疯了?这是皇宫!朕的御书房!”
盛峻凛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像是方才只是弯腰捡了个东西,但嘴角那点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萧序气得把折子合上,再也没理他。
过了几日,萧序微服出宫,本想体察民情,见见京城最近有什么事,不知不觉走到了盛府附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既不想让盛峻凛知道他来了,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最后没打算进去,正要转身离开时,盛府的门开了,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挎着篮子。
看到萧序时愣了一下,轻笑道:“这位公子可是来找阿郎的?”
萧序的脚顿住了。
“阿郎”这两个字砸在他心上,像一颗冰珠子掉进了热油里。
他抬眼看向那个女子,眉目清秀,衣着素净,手里挎着篮子像是要去采买。
她站在盛府门口,自然得像这扇门是她每日进出的地方。
萧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开口时声音还算稳:“……不是,走错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步子很快,背影挺直。身后的侍卫快步跟上,还是第一次见陛下这等慌张的步伐。
女子在身后“哎”了一声,想说什么,他已经走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烧着一团莫名其妙的火,刚才那点雀跃的心思都熄了气焰。
他说不清自己在愤怒还是委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坐回御书房时,面无表情地批了几本折子,最后平静几分才把笔搁下来。
荒唐,朕是皇帝,富有四海,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子抢男人?滑天下之大稽!
萧序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一整夜都在跟奏折较劲。
也是在第二日,盛峻凛才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萧序端坐案后,目光直白地掠过他,说话时语气淡漠,连“盛王”两个字都咬得比平时更短了一些。
“陛下今日可是身子不适?”盛峻凛试着问了一句。
萧序头也没抬:“朕没事,盛王若无要事,便退下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盛峻凛站在案前没有动,他看着萧序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他试探着往前,萧序却立刻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冷意。
“……陛下这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王逾矩了。”萧序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朕与盛王,本就是君臣,从前那些事……是朕失态,日后,莫要再提。”
盛峻凛看了他好一会儿,没再追问。
只是退后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臣告退。”盛峻凛退出去的时候,虽步伐稳健,但背影落寞。
夜里,盛峻凛轻车熟路翻进了宫墙,逛自己后花园一般轻松绕开巡逻,摸到寝殿附近时,一支冷箭却擦着他耳侧射过去,咻地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紧接着几道脚步声从暗处围过来,火把的光快要照到他诧异的脸。
只一个闪身便踏上宫墙,身轻如燕般在宫内穿梭。
身后有声音高呼:“抓刺客——”
盛峻凛的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咬牙切齿地往外飞跃,动作虽利落,背影却略显狼狈。
这动静当然惊动了萧序,见他最终落荒而逃,十分得意地笑出了声。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夜闯皇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盛府,盛峻凛脸上那副被拒之门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堂嫂正好在院中,看他这副模样打趣道:“阿郎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盛峻凛嗯了一声正要往里走,她忽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说道:“对了,瞧我这记性,昨日有个俊俏公子来过,他站在门口也没说要进来,我问了一嘴就走了,看他气质不凡穿着华贵,身份肯定不简单。”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串联起来。
“你昨日不在家,我倒是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盛峻凛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来:“他长什么样?”
“模样甚是俊美,要是见过了便不会忘记。”堂嫂回忆了一下,“他还说自己走错了,可是若真走错,又怎会在门口站那么久?”她笑了一声。
“兴许是怕被什么人瞧见,不好意思承认罢。”
盛峻凛站了半晌,脸上先是愣怔,随后嘴角才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转身往外走,堂嫂在身后问:“这么晚了还去哪?”
盛峻凛头也没回:“去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翻进宫墙时他更加谨慎,巡逻的侍卫也没想到他还会再杀一个回马枪。悄悄穿过回廊,推开寝殿侧窗时,萧序正坐在榻边看一卷书。
听到熟悉的动静,他抬起头,脸色一沉,然后移开了目光:“……你还敢来。”
盛峻凛走过去,没等他开口,在榻边蹲了下来,抬头看着萧序。萧序被这眼神盯得不自在,偏过头去。
“朕说了,日后不必——”
“昨日陛下来找过臣。”盛峻凛的声音不高,但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认的事,“堂嫂说有个俊俏公子站在门口看了很久,问了又不承认。”他顿了一下。
这话说出来,倒是让萧序脸上一变,心里那点不是滋味又消散几分,最终化作一丝心虚。
原来是他堂哥的遗孀。
“总听闻帝王之情最是淡薄,如今看来的确如此。”盛峻凛幽幽道,颇有一股深闺怨夫的意味。
“皇帝都这般喜新厌旧,爱的时候在床上说的好听,不爱了下床就翻脸,还好臣是男子,没有入后宫,否则被陛下打入冷宫,岂不是很快就疯掉了。”
萧序见他这副幽怨的模样,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不是最不喜女子的矫情软弱吗?现在这幅自怨自艾的表情,是鬼上身了?
“朕……”他本想开口解释,奈何盛峻凛又突然揽过他的腰。
萧序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像是在走个过场,缠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一寸,将他搂得更近了。
“别这样。”他伸手去推,没推动。
两人四目相对,萧序已经坐在盛峻凛的大腿上,那双冷峻的眼睛慢慢爬上一股怒气。
“陛下,你如此薄情,是想让臣难过,好逼臣回北疆吗?”
萧序背后升起一股危机感,他只好放软语气,低声下气地安抚道:“这是个误会,别生气。”
他将额头抵在盛峻凛的肩头,轻轻蹭了蹭。
盛峻凛气消了一半,但身体里另一股火又冒了出来。
“既然是陛下误会了臣,那臣便要好好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萧序有所反应,床榻的帘帐便落了下来,唇齿相依间,萧序气喘吁吁地夺回话语权,“你……你怎么成天想这事!”
身体被压着不能反抗,带着薄茧的掌心在肌肤游离。
手掌的温度烫得萧序颤抖了一下。
这人剥衣服的手段越发熟练了,三两下就将这颗白嫩的鸡蛋裸露出来。
盛峻凛吸吮了一口殷红的奶头,用牙齿在软肉上摩擦,“不想这事怎么把陛下的心思掰回来?”
重重地往上面嘬了一口,发出暧昧的水声。
萧序轻喘着,皮肤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咬着唇不放,“朕不会了,快让开——”
推拒的动作力气甚小,倒是给盛峻凛平添几分情趣。
“既然陛下承认了,那就要好好惩罚一番,免得以后还是这般任性。”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被翻过来,臀部承受一记响亮的拍打,肉浪翻滚,惹得盛峻凛的性器硬邦邦地抵着他的小腹。
“不来了,我错了行了吧!”
那怕打的频率不高,力度也不算重,说是惩罚,又无端揉捏着两坨细腻的软肉,逐渐变味起来。
身体被人从后面强行贯穿,那嵌入女穴的性器发了狠,一下一下重重拍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萧序闷在被子里呜咽,嘴里不停喊着求饶的话。
龙塌上的交欢持续许久,直到萧序噙着泪,搂着他脖子主动献吻,示弱道:“我明天要上朝,饶了我吧,好哥哥——”盛峻凛在穴里猛干了一番才肯罢休。
完事之后,萧序又羞愤难当。
厌恶自己一被抱就腿软,一被亲就冒水的身体,要是换做别人敢这般放肆,他早就叫人拉下去砍了。
快活一番又自我厌弃,在泥泞里不断挣扎着清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序醒来身侧已经空了。
被褥另一边是凉的,说明盛峻凛离开有一阵子了。
他撑着腰坐起来,浑身酸痛,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从锁骨到胸口,密密麻麻的齿印和红痕,比上回还多。
“这人……是属狗的么。”他一边穿衣服一边低声骂了一句。
骂完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每次出力最多,第二天却永远跟没事人一样,反倒是他这个躺了一整晚的,走路都合不拢腿,嗓子也喊哑了。
凭什么!
下朝后萧序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忽然想起什么,搁下笔问德林:“太子呢?今日在做什么?”
德林躬身回道:“回陛下,盛王今日一早就入宫了,此刻正在陪着小殿下玩耍。”
萧序端茶的手一顿,压下那阵心惊,随后才反应过来。
两人深入交流那么多回,盛峻凛还不明白山山的身世就可以去看看脑子了。
萧序突然有些害臊,被知道了太子就是他自己生的,有种把弱点都暴露出来的窘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盛峻凛已经连着好几日入宫陪山山了,以前只是隔几天来一趟,现在是日日都来,像是不来就少了什么似的。
他放下茶盏:“朕过去看看。”
走到太子寝宫门口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没让人通传。
门虚掩着,他从缝隙里望进去,见盛峻凛正蹲在地上,面前摆了一堆小玩意儿。
骨雕的小马、几块形状奇特的石头,还有一些不知从哪儿搜罗来的北地小物件,像是一件一件攒的。
山山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抓着一匹骨雕小马,正举起来仔细看,然后抬头朝盛峻凛笑。
盛峻凛伸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想不想骑大马?”
山山张开两只小胖手:“要要要!”
盛峻凛把他举起来放在肩上,山山两只手抱着他的头,被高高地架起来,兴奋地“咯咯”笑。
盛峻凛就扶着他的小腿,慢慢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在原地转了两圈,山山被转得前仰后合,笑声比方才更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序站在门外,目光落在盛峻凛那张脸上。
平日里那张冷硬得能镇住三军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嘴角微微弯着,配合着肩上那个小人儿的节奏慢慢晃悠。
萧序忽然觉得场景有些诡异。
这人平日里神情倨傲,看人都不带正眼,现在却被一个幼童骑在肩膀上,还不舍得放下来。
真是跟小孩待久了,看起来又蠢又呆。
但这念头从心里冒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半分嫌弃,反倒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不可一世的盛王居然还有这副面孔。
收回目光,萧序转身回了御书房,没有进去打扰。
盛峻凛走后,萧序把山山叫到跟前,将儿子抱在膝上,低头亲了亲他肉嘟嘟的小脸。
山山在他怀里扭了扭,仰起脸来跟他撒娇,眼睛亮晶晶的,小孩眼珠子圆,看着跟黑珍珠似的。
萧序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山山觉得,盛叔叔这个人怎么样啊?”
“他好,他带好多东西,还举高高!”山山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但是他说,他叫爹爹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让你叫爹爹?”萧序一愣,低头看着儿子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继续问道:“那山山自己想不想叫他爹爹?”
“嗯!”山山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笑道:“山山已经叫了啊。”
原来儿子已经被这些糖衣炮弹俘获了,这么快就开口叫爹,不愧是亲生的,自己还真是瞎操心。
萧序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搓了一把他的小脸蛋,“小笨蛋!”这种小幼崽可真好骗,放外面肯定一把糖葫芦就拐走了。
“才不是!”山山扭开萧序的手,哼唧了一声,“爹爹,跟父皇一样吗?”
童言无忌,萧序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支支吾吾道,“应该,也差不多吧……”
山山皱了皱小眉头,认真思索了片刻,忽然伸手抱住萧序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不要爹爹了,父皇,只能一个。”
小孩子的表达总是直接的,萧序理解了他的意思,顿时泪流满面,心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感叹道,这儿子没白养。
他把儿子往怀里拢了拢,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放得很轻:“山山真乖。”
胸口涌起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萧序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有些发涩:“那以后会有两个爹爹疼你,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山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眨着眼睛:“他们说,小孩子都有爹爹和娘亲的,山山没有娘亲……”他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那盛叔叔,当娘亲!”
萧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就那张冷脸,在北疆赫赫的凶名,让他当娘亲。
画面过于滑稽,他忍不住低笑了一会儿,再看着山山那张仰起来,表情十分认真的小脸,沉默了片刻。
萧序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茶杯边缘,低声说了一句:“其实……父皇就是山山的娘亲。”
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但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却觉得一直堵在心里的东西忽然松了。
山山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嗯,山山就知道!”
“……你知道?”
“父皇身上,香香的。”山山凑过来,把小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娘亲香,父皇就是娘亲。”
萧序抱着他,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儿子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发顶,闭着眼。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山山为什么从来不问“娘亲在哪里”。
起初只觉得儿子年幼,不懂,如今才明白,这孩子也许早就因为本能察觉到了,但萧序不说他也不问。
他低头亲了亲山山的额头,轻声说了一句:“那以后,盛叔叔做爹爹,父皇做娘亲,好不好?”
山山用力地点了点头,搂住他的脖子说了一声:“好哦。”
———
盛峻凛进御书房时,一眼便看到萧序案前站着的两人。
男的穿了一身鸦青色锦袍,面容年轻,眉眼间带着几分商贾特有的精明,正微微俯身跟萧序说着什么。女的站在另一侧,着官服,姿容清丽,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阳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把他们的轮廓都拢在同一层光里。
盛峻凛在门口止步。
那一瞬很短,但足够让他把两人都看了一遍。
没有通传,也没有等萧序开口,他径直走到案前站定。萧序抬头看到是他,面上的笑意收了一些,换成了另一种更自然的弧度:“盛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峻凛点头,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两人:“臣有事。”
“明日,臣要启程回北疆。”盛峻凛收回目光,“送堂嫂和侄子回去。”他说完之后等了一下,像是在等萧序的反应。
而萧序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路上当心。”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几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这一闪而过的失落被楚誉捕捉到了,他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意外对上盛峻凛那冷厉的目光。
虽然很快扫过,但楚誉背后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盛峻凛又等了几息,却没有等到第三句话,他只好“嗯”了一声,转身便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这极短的时间里,没将眼神多余分给殿内的其他人,像是把他们当成一团空气。
脚步声渐远,楚誉才低声对旁边的赵锦儿说了一句:“这盛王今日心情不好?”赵锦儿微愣,摇了摇头。
他向萧序求证,“陛下,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北疆之主?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冷傲非凡,在您面前都这般……英姿飒爽!”
萧序揉了揉眉心,戳破他的真实想法,“你是想说目中无人吧?”
楚誉一顿,眼神飘忽道:“草民可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时就这样,可能今天有人惹他不高兴了,应该不是你们的原因。”
皇帝不仅没怪罪,反而还主动给他找借口,楚誉人精一般的人物,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古怪。
手握几十万兵马的异姓王,跟当朝皇帝这般和谐,根本不符合常理。
楚誉阅人无数,探究的眼神在萧序的脸上巡视一番,这年轻的天子长相俊美秀气,而那盛王气质冷峻高傲,这两人莫不是……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可能触及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大着胆子,楚誉半开玩笑地提了一句:“陛下,草民有一事不解。”
萧序抬眼看他:“何事?”
“方才盛王来时,为何看草民的眼神那般凶恶?走之前还瞪了一眼。”楚誉摸了摸鼻子,“草民今日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北疆之主,自问没有得罪过他。”
萧序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松开:“武将脾气大多不太好,盛王更甚,不必放在心上。”
楚誉“哦”了一声,目光在萧序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东西,然后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草民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倒更像是……善妒。”
萧序端茶的手悬在了半空。
一旁面无表情的赵锦儿捂着嘴,不由得笑出了声,被萧序瞪了一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抬头看向楚誉,目光里带着一点被看穿的慌乱,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便被压下去,变成了皇帝式的从容,危险地眯起眼。
“你是没有正事可做了?要不要朕给你拨几个案子,多想想怎么赚更多的钱!”
楚誉低头行了个礼,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是草民多嘴了。”
他退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侧头补了一句,“民间有句话说得好,老实人娶了个厉害媳妇,便是如此罢。”
说完便快步退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砚台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楚誉走出廊下,嘴角的弧度难以压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低声自语了一句:“果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站在城楼上,远远看着那队人马离去。
晨光才刚刚铺开,队伍最前面那道玄色的轮廓萧序一眼便认出来了,风从北面吹来,袖口轻扬,带着深秋的凉意。
德林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上前,把一件狐氅披在萧序肩上,“陛下,楼台风大……”
他的目光还落在远处,那道已经快要变成一个点的影子上。
德林没再劝,退后半步安静地站着。
那些身影渐渐融进远处的晨雾里,直到彻底不见。
萧序想起几年前宫变那夜,盛峻凛也是这般马不停蹄地回了北疆,连登基大典都没有参加。
那时他躺在东宫的寝殿,怀里是刚出生的儿子,对是否还能再见一无所知,无论是谁都预知不到后来的事。
但现在他很确定,盛峻凛会回来,即便萧序并没有问过他,这个结论却如此确定。
他转身下楼时对德林道:“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没有回宫,而是停在了丞相府门前。
萧序下车时抬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站在门前,他回想起自己还是太子时,来这里的每一次,心中都十分忐忑。
会害怕左垣不满意他的功课,害怕自己不够格当这个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