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内只有寥寥四人,程熔看着身侧的空位,不由得叹气,“阿炜,阿炫怎么又不在?”
程炜无奈抓着后脑,“母亲,阿炫他……您知道的。前阵子不是刚从神界回来嘛,也没什么结果,这几天他心里不舒服,每天闷在房里搞他的丹药,就、不大想要见人。”
程熔和程染对视一眼,皆无声叹息。
自从镜玄出事已过去三百多年,程炫的足迹几乎踏遍各界,却始终没有寻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连崑璎和镜启都劝过他无数次,逝者已矣,他该放下。可谁知道自家的傻儿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情根深种,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爱人已逝的残酷现实。
整个厅堂内笼罩着凝重的气氛,此时门外的仆从突然快步跑进来,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老爷、夫人!少夫人、少夫人他回来了!”
“什么?少夫人他现在人在哪里?”
众人几乎同时起身,程染更是一改往日的沉稳,高声喝道。
“少夫人他……现在在恒水居。”
程炫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急切推开眼前的门板,因激动而无法控制力道,让那两扇可怜的门随着一声巨响碎裂在眼前。
床上之人应声起身,一个字都来不及出口便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无法控制涌出,程炫的两条手臂锁紧镜玄,用力到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胸膛。
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此刻就在自己怀里,他激动到全身颤抖,哭到视线模糊也不舍得放开双手,生怕他一松手,这美梦便又醒了。
“阿炫,我好痛。”怀里的声音清润一如往昔,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身,镜玄自他怀中慢慢抬起头,“骨头要被你勒断了。”
“断了便用我的。”程炫胡乱亲着他的额头,“镜玄,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心、我的人,你都拿去!”
怀中的身体倏地一僵,镜玄垂下眼,“许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样傻?”
“我本来就是个傻子。”程炫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你从小就聪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就笨多了,那么多年才发现自己的真心。”
“阿炫,你……”镜玄眼中除了惊喜,还有些程炫看不懂的东西。但他来不及想这许多,扣住镜玄的后脑,将吻印在他的唇上。
柔软的唇瓣轻触着再分开,反复几次便热情地纠缠起来。软舌突破齿关闯入口中,卷着瑟缩的小舌激烈缠绕,急切地将它拉入自己口中,轻轻啃噬着。
津液和气息互相交融,熟悉的牡丹花香笼罩二人全身。
“不……”镜玄一声惊呼,伸手推开程炫。
他的胸膛急速起伏着,面色惨白,手指紧紧揪着胸前的寝服,额角已有晶莹的汗珠滑落。
“镜玄你、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炫急切地捞起他的手腕,仔细探查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眉心的小山隆起得愈发高了。
“我旧伤未愈,偶有发作,没事的。”
镜玄闭上眼,努力平复紊乱的气息,片刻后已恢复如常。
旧伤?程炫心中疑惑更深,你明明好得很……
他的手掌包着镜玄微凉的手,一根一根爱抚着玉笋似的手指,再攥进掌心,许久都不肯放开。
一别数百年,眼前的镜玄分毫未变,依旧温润如玉,令人心醉。可最后分别的血腥画面反复在脑中重现,他知道这么多年的分别,镜玄定是身不由己。
他的手指从鬓发到脸颊,来来回回描摹这令他心动不已的轮廓,想从他温柔的眉眼中窥得一丝端倪。
心中有太多疑问无法出口,最终只化作一句,“你能回来……真好……”
“阿炫,我们的孩子……”
镜玄的眼中泛起雾气,冰冷的指尖嵌入程炫手臂。泪珠将落未落,他却忽地笑了,“我为他报了仇,我杀了他,也杀了他的孩子。”
“他该死,他的孩子也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