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里,潮湿阴冷的空气裹挟着许拾,鼻腔里充斥着腐烂发霉的味道,飘在半空的灰尘呛得他不断咳嗽。
今天是寒假的第四天,也是许拾被囚禁的第四天。
他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下只有一张薄薄的毯子隔在他和冰凉的床板之间。
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房间里唯一的热源是一个时常罢工的老旧取暖器,作用微乎其微。
许拾冻得浑身发抖,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动,看不见也知道,他的后穴现在一定已经红肿,现在正向外流淌浊白的精液,毛毯上的绒毛湿哒哒得贴在他后腰处。
再怎么不讲究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生存环境,但许拾别无他选。
眼前亮了一瞬,有光从楼梯最顶端照下来,随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踩在台阶上,很轻很缓,像在悠闲地散步一样,落在许拾耳朵里,却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上,引得头皮阵阵发麻,被操熟了的后穴止不住收缩。
许拾不知道那个绑架他的变态下一步会对他做什么,恶心吧啦地嘬他奶头还是逼着他舔对方的鸡巴?
未知的恐惧裹挟着许拾,性器却可耻地硬起来,前端流出透明的淫液。
邹沛嵘脚掌踩在许拾的性器上,轻轻用力,还没开口,许拾先一步骂出脏话:“操你妈的!有本事别他妈让老子出去,等老子知道你是谁,你就废了!”
不是许拾吹牛逼,他报复人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但凡让许拾知道是谁,他肯定报复死。
好吧,许拾就是在吹牛逼,法治社会,有不要命的法外狂徒敢囚禁他,他却没那胆弄死这法外狂徒,甚至出去之后会为了面子谎称自己出国玩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额头青筋暴起,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努力扯着嗓门嘶吼,在床上也是这幅样子,人家叫床是娇喘连连,到了许拾这简直呕哑嘲哳难为听。
邹沛嵘掏了掏耳朵,“啧”了一声:“说话这么难听,看来还是没被肏服。”
他最讨厌装逼的男人,许拾简直是撞枪口上了。
邹沛嵘下来之前打开了地下室的供暖,只穿着一条内裤,现在内裤也不在身上了——被邹沛嵘塞进许拾那张不会说话的嘴里了。
他扇了许拾一巴掌,实打实的,许拾被打得偏过头,嘴里塞着的内裤差点甩飞出去。
内裤上沾着邹沛嵘体液的味道,布料被口水打湿,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许拾拼了命地挣扎,嘴里一直发出呜呜声。
邹沛嵘被吵得烦了,伸手把许拾的乳头给掐红了,又觉得不过瘾,一巴掌甩在许拾屁股上。
许拾的腿被绑在床尾的铁架上,本来就分得很开,被打之后更是条件反射,露出红肿的后穴。
邹沛嵘戴上手套,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去扩张。
但其实许拾这几天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邹沛嵘伸进去多少,天赋异禀的后穴就能吞进去多少。
“逼可真能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一直把许拾的后穴称作逼,他抽出手指,性器很轻松地挺进去:“真紧,都肏不松,身上这么冷,逼里却这么热。爱装逼的人就应该被肏逼啊,你说对吧许拾?”
许拾没回答,嘴被堵住,他干脆就不出声,不是许拾吹牛逼,邹沛嵘的鸡巴也就那样,还是他自己的更傲人一些,活也挺烂的,虽然有爽感,但远远达不到满足许拾的欲望的程度。
邹沛嵘一口咬在许拾的乳头上,用牙齿咬磨着,阴茎在窄穴里进进出出,对许拾的厌恶和怒火毫不掩饰地发泄出来,后穴含不住快速抽动的茎身,每滑出来一次,许拾的屁股都要挨上一巴掌,或者被手掌狠狠掐一下乳头。
屁股被肏得在毯子上蹭来蹭去,火辣辣的感觉刺激得许拾性器更加硬挺,一晃一晃得拍打在自己小腹上,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邹沛嵘算是有点良心,对着许拾的命根子没下死手,真正带有调情意味的一掌拍下去,爽得许拾头皮一阵发麻,快感直达天灵盖,后穴紧紧裹住邹沛嵘的性器,抖着身子把精液射在邹沛嵘的掌心。
“操!”
邹沛嵘停下动作,扯掉许拾嘴里的内裤扔到一边,手掌覆在许拾嘴上死死堵住,像是要灭口:“你的东西,你负责舔干净!”
许拾“呜呜”叫了两声,没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他负隅顽抗,最终还是伸出舌头忍着羞愤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顺带咬了邹沛嵘一口——没咬到,反而让自己受了伤,血液的铁锈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起到任何饱腹的作用,他胃里还是空空如也。
“许拾,你上面这张嘴真是没有任何优点,说话不中听也就算了,还爱咬人,是想我把你鸡巴咬下来吗?”
换作往常,许拾可能会叹一口气,故作漫不经心:“其实吧,我觉得你这根鸡巴才是最没用的,倒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聊胜于无,跟我比还是差远了。”
邹沛嵘已经能想象到,但可惜许拾现在的处境不支持他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几天无休止地身心折磨让他恼羞成怒:“操!他妈的,你最好永远别露面,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废了你的狗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被关起来就要有俘虏的自觉,说点好听的。”
邹沛嵘手指搭在许拾喉结上,点一下停一会,茎身擦着许拾的敏感点,却始终不给个痛快。
许拾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大脑完全被情欲占领,扭动着屁股去蹭邹沛嵘的性器。
邹沛嵘掐住许拾的腰桎梏住他,性器一点一点退出去:“想要吗?说点好听的。”
“你做梦,老子——啊~”
邹沛嵘性器退到穴口,又狠狠肏进去,穴壁上的软肉猝不及防,被撞开的瞬间紧紧缠住茎身。
“真他妈会夹,许拾,你看不起这个男的,看不起那个男的,有想过会被男人压在身下肏成这样吗?”
邹沛嵘把许拾这个直男干得一直夹,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被夹得射在里面,已经疲软的阴茎退出去,精液争先恐后流出来,身下的毯子已经脏得不能再脏,却还要承受着浓精的浸泡。
邹沛嵘没打算给许拾清理,拔屌无情说得就是他,毕竟本来也没什么情分可讲,塞过许拾嘴的内裤他不要了,许拾嫌他穿过的内裤脏,难道他就不嫌许拾那张破嘴脏吗?
“你他妈又爽完就走?不是我瞧不上你,像你这种人,鸡巴不大,活也不好,还不够持久,肯定自卑死了才通过这种下三滥手段找存在感吧?”许拾听着渐远的脚步声,他不喜欢不被人理睬的感觉,“你等着!让老子抓住肏死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四天前,迎来寒假的许拾在校门口和班里几个同学相约开黑,有人提议五个人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网吧包宿,直接给许拾的装逼瘾给勾起来了。
“哥们,真不是我矫情啊,网吧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你们也能呆得下去?我家前两天刚买了台新电脑,其实也没必要,我那台旧的才用了不到一年。”
“行吧,拾哥。‘’他打了个喷嚏,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那我们网吧等你。”
“嗯,你换件衣服吧,不保暖,像我穿这种也不贵,也就万把来块。”
路过的邹沛嵘好巧不巧听到这番言论,忍不住皱眉,又在装逼。
看得出来,这人浑身上下一股屌丝味,掺杂着廉价洗衣粉的香精味,气味很杂,唯独没有铜臭味。
“啊……拾哥,我们去网吧等你啊!”
“行。”
许拾家里哪有什么两台电脑?唯一一台总是卡顿的老旧电脑前两天刚被卖了废铁,成了十几块钱,在许拾兜里揣着,作为一会上网的网费。
他死要面子活受罪,绕远去了别家网吧,环境比学校附近的还差,键盘上满是油腻腻的烟油,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
许拾给了邹沛嵘可乘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
邹沛嵘在后面叫许拾的名字,等对方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棒球棍砸晕过去,那张引以为傲的帅脸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再醒来的时候,许拾已经被扒光衣服,双手被捆绑在简易的铁制晾衣架上。
额间传来的疼痛让许拾瞬间清醒,邹沛嵘就守在旁边,他刚把从二手市场低价置办来的床组装好,现在正百无聊赖等着人醒了看态度再决定待遇。
“嘶——你他妈有毛病吧?绑架勒索找老子干嘛?我可没钱!你去找邹沛嵘,他家有钱,别看他平时穿得不咋地,性子也弱得跟娘们似的,其实是个黑芝麻馅的,要找麻烦找他的啊!”
邹沛嵘气笑了:“你不是挺有钱吗?全校同学都知道。”他巴掌落在许拾脸上,轻轻拍上去,双方一致认为这是在挑衅,“这么爱装,怎么不跟我吹吹你家丰厚的家底?那套话术你肯定很熟悉。”
毕竟邹沛嵘和许拾同班这两年,已经听过不下八百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不是有新电脑?带我去你家见识见识?”
不得不承认,有句话许拾说得挺对,邹沛嵘确实是个黑心汤圆,看着人畜无害,却能干出绑架这种事。
邹沛嵘对许拾的回答不感兴趣,他听腻了那些装逼的话,想给许拾一个教训,要他以后管住自己那张嘴,出言也是为了嘲讽,不想再听到许拾的装逼发言,邹沛嵘顺手拿过许拾的内裤塞进他嘴里禁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绑架的地点也换到床上,考虑到许拾要解决生理需求,在床上会有诸多麻烦,时间久了散发出味道被父母闻到就糟了,邹沛嵘直接给许拾进行了断食。
被囚禁的第一天,许拾饿着肚子难以入眠,更要命的是,连大幅度翻身都做不到,想调换姿势只能一点一点蹭,地下室还冷得入骨,被子滑下去他自己都盖不上。
第二天,邹沛嵘掐着点送来食物,让许拾摄入最基本的营养物质以维持生命体征,好歹是不会饿死。
似乎是觉得邹沛嵘不会动真格的,许拾吃饱喝足后又开始作死。
“穷鬼能不能别学人绑架?你给我吃的猪食啊?老子平时都吃星级餐厅的高端菜品,虽然吃起来和普通饭菜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愿意为它们的服务买单。”
许拾语气里的高傲不像演的,邹沛嵘庆幸自己此刻在没开灯的地下室里看不清许拾的脸,光是听声音都一股邪火。
“明天猪食也没有了。许拾,改改你爱吹牛逼的臭毛病,我不喜欢。”
许拾背对着邹沛嵘,想打他一顿解解恨也只能让巴掌落在肉最多的臀上,“啪”得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许拾Q弹的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的。
“操!你他妈是gay啊?老子才不稀罕你喜欢我,求老子肏的人一大堆,我想睡哪个睡哪个,疯了才想被你这种gay喜欢上。你死心吧就你那没针粗的鸡巴,老子不会和你玩击剑的。”
“我不是gay。”邹沛嵘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医用手套,戴在手上,顺着许拾的臀缝向下摸去,“但是你想挨肏,我可以满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学毕业了吗?老子那句话说想挨肏了?操!”
许拾疼得叫出了声,他夹紧屁股,连同邹沛嵘的手指也一同夹住,隔着手套,邹沛嵘能感觉到许拾穴口的温度,比冰凉的身体暖多了。
“你下面这张嘴说的,哦,上面那张嘴也说了。许拾,爱装逼的人就该被肏逼,你说对不对?”
邹沛嵘不知道哪来的性致,抽出手指,帮许拾翻了个身,让对方饱满的臀正对着自己,阴茎在上面蹭了几下,他竟然真的对一个他讨厌的男人硬起来了。
要素过多,邹沛嵘一时之间不清楚该先震惊哪个。
许拾把头埋进身下的毯子里,后穴被手指一点一点撑开,他咬住毯子的一角,脸涨得通红,愣是没发出来一点声音。
淫液顺着邹沛嵘的龟头流出来,他对着紧缩着的后穴戳弄,试图把阴茎塞进去。
“跪着,跪好。”邹沛嵘捞起许拾的腰,调整成方便肏干的跪姿,他把许拾手上的链子解开,“自己掰着屁股。”
许拾的手向后乱抓,在邹沛嵘腹肌上留下红痕,这还不算完,他又把邹沛嵘的性器握在手里,差点把后半生性福断送。
还好邹沛嵘反应快,钳制住许拾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既然你不想做,那就给我舔鸡巴,管好你的牙。”
邹沛嵘捏了一把许拾手感不错的臀肉,拽着许拾的头发,让他直起上半身,邹沛嵘换了个位置,掐着许拾下颌,强迫他张开嘴:“给我口出来。”
“死基佬,真他妈恶心!信不信老子把你鸡巴咬断。”
“许拾,你不敢。”
许拾爱装逼,经常放狠话,但是许拾是个怂货,他不敢动真格的。
邹沛嵘就不一样了,绑架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法外狂徒一个,谁知道许拾的小命能挺到什么时候。
许拾羞愤欲死,却又不敢真一头撞死,只能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含住邹沛嵘的性器。
刚进去一半,许拾就被撑得嘴角发疼,口水糊满邹沛嵘的茎身。
“啊!”邹沛嵘舒服得发出喟叹,“会吹牛逼的嘴就是不一样,这么会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拾被邹沛嵘一句话刺激地羞愤欲死,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倒是幻想过以后交了女朋友好好享受一把。
还好邹沛嵘没肏他,也不知道被肏过的直男还能不能对女人硬起来。
“许拾,你他妈没吃过猪肉也得见过猪跑吧?不是和很多人上过床吗?没学出什么经验来?”
邹沛嵘不太确定许拾这句话的真假,毕竟这小子长着这样一张脸,身材还好,公狗腰能吸引到一群无知的小女孩。
“许拾,你在床上也喜欢装逼吗?”
邹沛嵘抓着许拾的头发,挺动着腰把性器送得更深。
“唔...”
邹沛嵘的性器只插进去半根,许拾的口腔就被塞满,龟头顶在喉口的位置,呕吐感袭来,再一想到自己是给一个男人,还是陌生男人口交,许拾更想吐了。
但很可惜,邹沛嵘送来的那点食物都不够饱腹的,许拾想吐都吐不出来,阴茎也是。
“嘶——你还真他妈敢咬!行,那让我看看你的逼有多能装。”
许拾不会收牙,随着邹沛嵘动作幅度的加大,牙齿不可避免地碰到茎身,他不是故意的,人在屋檐下,怂货不敢奋起反抗,但疯子会做出来什么就是不可控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显然,许拾一直担任着怂货这个角色,他爱慕虚荣了点,爱装逼了点,嘴长在他身上,说出去什么都能当做放屁,但命掌握在邹沛嵘手里,哪怕心里再恨,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许拾没想到,本本分分会受人欺负,装逼装大发了也是同样的下场。
这种行为落在邹沛嵘眼里,更像是殊死一搏,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人?
他暂时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命根子,又不是什么法外狂徒,他只是想给许拾一个教训,让他清楚清楚装逼太惹人烦了是什么后果,再者,法外狂徒也会在意自己的性福。
邹沛嵘抽出阴茎,听到许拾剧烈地咳了几下,还“呕”了一声,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既然上边这张嘴只适合用来装逼,那下面这张逼用来装鸡巴吧。”
邹沛嵘懒得再下床变换位置,直接抱起许拾,龟头抵着许拾紧闭着的穴口,一点一点试探着插进去。
地下室的环境其实并不差,但邹沛嵘起了囚禁许拾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开始改造,毕竟不能让爱装逼的人过得太舒服。
邹沛嵘不怕冷,他穿着许拾嘴里“不算贵的万把块”的衣服,地下室的寒凉有效攻击的从来只有许拾一个人。
因为许拾从没被探索过的后穴太过紧致,邹沛嵘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
“操!你他妈...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许拾嗓子火辣辣的,说一个字都疼,但他还是把邹沛嵘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了,“老子宁可被你杀死也不想被你用你这根狗鸡巴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丢人了,被杀死许拾还能留清白在人家,被鸡巴捅死...传出去哪还有什么惋惜的表情,别人脸上都只会有微妙的神情。
许拾想在自己脑门上刻几个字——老、子、不、是、gay!
东北爷们儿也要脸。
“懂得还挺多。”
事实上,邹沛嵘根本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除了绑架,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临时起意,压根没准备任何东西,不过他没许拾那么要脸,面上丝毫没有窘迫,内心也没什么不安。
爱装逼就要承受装逼带来的后果。
许拾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懂得多哪有您玩得花厉害?”
这大概是许拾这辈子第一次甘拜下风,论变态他真比不过邹沛嵘,连囚禁都玩上了...许拾担心自己迟早被玩死。
邹沛嵘“嗯”了一声,算是认下许拾对他的夸奖,“没关系,你放松点,进得去。”
“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没长手啊?自己撸去!老子他妈的没有义务给你当飞机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邹沛嵘拒绝得直截了当,接下来的话又说得理所应当,“你给我弄硬的,我为什么要用别的解决办法?”
“......操你妈的!真不要脸!”
邹沛嵘又皱起眉,他被许拾吵得头疼,有些后悔给了许拾说话的机会。
昨天堵嘴的内裤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阴茎又在下面锲而不舍地蹭着许拾的穴口,顶端流出来的透明淫液虽然润滑效果一般,但起码穴口不再紧闭着。
许拾还有几个月才成年,但不妨碍他是正常成年人的重量,饶是邹沛嵘空暇之余会健身,也不敢保证一只胳膊能抱得动许拾,万一对方没轻没重的,跌坐下来毁了邹沛嵘后半生的性福,他可就真要动杀心了。
想了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堵嘴方法,总不能用嘴吧?
邹沛嵘觉得自己这个违背祖宗的想法实在可笑,亲男人都不可能,何况是亲许拾这种装逼男?
真亲了怕是舌头都要被咬掉。
“许拾,你最好闭嘴老实挨肏。”
“事真他妈多,老子就是不闭嘴,有本事别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狠话是放出来了,但许拾终究也没敢再出声。
“啊!!!”
随着邹沛嵘艰难把龟头挤进许拾后穴的动作,地下室爆发出一声惨叫。
“地下室不隔音,你想昭告天下我不拦着你,反正我不要脸。”
邹沛嵘深知许拾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不是许拾的叫床声实在呕哑嘲哳难为听,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不要脸给你狂的!”
“嗯。”
邹沛嵘爽得说不出来话,这是他第一次进行性交,在此之前他连飞机杯都没用过,柔软的穴肉死死吸着茎身,不断引诱他更加深入,邹沛嵘被夹得射出来。
引来许拾的无情嘲笑,虽然他前面也还是个处,但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会比邹沛嵘持久。
“早泄男就他妈老老实实做0,真是白瞎了你那根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邹沛嵘的阴茎确实又粗又长,许拾看不见,身体却替他感受着。
“许拾,自己坐下来。”
邹沛嵘从不逞口舌之快,嘲讽人不是他的强项,他更倾向于身体力行。
说是让许拾自己把阴茎吃进去,但邹沛嵘那两只穿过许拾腋下的胳膊还是从一开始的环抱变成贴着背,两只手掌压在许拾肩膀上,强行让许拾向下坐。
“信不信我他妈夹断你!”
邹沛嵘是爽了,可许拾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劈开了,像还没愈合完全的伤口被撕开,肉一点一点剥离开。
“你可以试试,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逼有多能装,又有多能夹。”
本能促使着邹沛嵘挺动腰身进得更深,但不可否认,被许拾夹着也很舒服。
毕竟邹沛嵘都被夹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有了精液的润滑,邹沛嵘的进出变得没那么艰难,许拾坐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两天几乎没怎么进食,许拾饿得前胸贴后背,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阴茎填满。
许拾在邹沛嵘身上坐得很稳,让对方能分出一只手,掌心覆在被顶出形状的地方,不轻不重按下去。
“逼真能装。”
分不清这是邹沛嵘第几次说这种话,许拾早就免疫麻木,他现在被邹沛嵘顶得根本分不出神来跟邹沛嵘顶嘴。
龟头在穴道内一处凸起的小硬块上来回顶弄,许拾小腹又酸又胀,受制于铁链的束缚,他越是向后躲,离邹沛嵘就越是近,半勃的茎身蹭着邹沛嵘身上那件面料柔软的毛衣,顶端渗出的淫液弄脏了衣服,许拾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根本没注意到这点,邹沛嵘则是完全不在乎。
一件毛衣而已,邹沛嵘大概率不会再穿第二次,弄脏了就扔,没什么好为难的,他可以不和许拾斤斤计较这个,当然前提是许拾表现得好,乖乖听话才能被赦免。
许拾整个上半身向前倾,牢牢扒在邹沛嵘怀里,试图隔着衣服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下巴垫在邹沛嵘肩上,许拾强忍着想要喊出来的冲动,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呻吟。
实在忍无可忍,许拾一口咬在邹沛嵘肩膀上,两行泪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流下,打湿衣服,落在邹沛嵘的皮肤上。
已经做到这种程度,双方都正上头,脑子早就七荤八素,突如其来的疼痛对邹沛嵘来说反而是兴奋剂,他一掌拍在许拾圆润饱满的屁股上,嫩白的臀肉被打得一颤,瞬间泛起红痕,许拾咬得更深,更像是屈辱的眼泪,混着血腥味一起流进嘴里。
邹沛嵘两手抓着许拾的臀肉,又揉又捏又掐,身下也一次比一次深入,囊袋拍打着许拾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带有淫靡液体的响声,在地下室回荡着。
落在两人耳朵里,不要脸的邹沛嵘听得兴奋,挺腰的力度和速度都加大了些,前列腺被这样顶弄,许拾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抖着身子将精液尽数射在邹沛嵘身上,衣服弄脏一大片。
“许拾,谁不持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没放过许拾身上任何一个能带来快感的部分,他含着许拾的乳头,像吃奶一样用力嘬,松开时拉出一条银丝,许拾淡粉色的乳头变得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邹沛嵘单是想想那副画面就觉得香艳,埋在许拾后穴里的性器又胀大几分,上面盘虬着的青筋都跳了几下。
许拾上面那张嘴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但下面这张嘴吸得邹沛嵘爱不释手。
邹沛嵘又开始用舌尖打着圈轻舔许拾的乳尖,舌头轻轻拨弄着,本就不大的乳头充血挺立在胸前,险些被邹沛嵘嘬破皮。
“操你妈的!爽完了没?现在放了老子,看在你最后让老子爽了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谁放谁一马还说不定呢。
邹沛嵘抱紧怀里的许拾,两具躯体紧紧相贴,像是要把对方融入怀里,邹沛嵘快速挺动腰身,一滴没浪费。
“全都射进你逼里了,真能装啊,许拾,你真是天赋异禀。”
如果有机会,邹沛嵘想,一定要开着灯做一次。
但现在,许拾还是改不掉爱装逼的坏毛病,再多惩罚几次,让许拾长长记性。
“呵!”
邹沛嵘的语气里满是惊奇和赞叹,他没想过和男人做会这么爽,果然,许拾天生就是挨肏的命,这么爱装逼,可要被邹沛嵘多肏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不上是夸奖还是嘲讽,许拾一律当后者处理,经历一场精疲力尽的性事之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没有骨头似的瘫在邹沛嵘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邹沛嵘爽完之后又嫌脏,不是许拾,是做爱本身就脏,身体里分泌出的爱液弄得到处都是。
当然,也没有说许拾不脏的意思。
邹沛嵘肏是肏过了,但对许拾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他还是厌恶着这个人,毫不犹豫抽身,留许拾一个人在床上要死不活地趴着。
邹沛嵘不是gay,也没看过影片,这方面他愿意承认许拾的身经百战不是吹牛逼。
“许拾,我的毛衣脏了。”
“什么意思?老子愿意弄脏你毛衣是怎么的?还不是你这个死变态?”许拾的嗓子又疼又哑,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他妈这么会抠逼,是因为你很抠吗?连件毛衣也要和老子算账!肯定不是什么好货,一碰都扎人!”
“两万七,许拾,你不是很有钱吗?想想怎么赔。”
“操!”
许拾开始装死,他把头埋进毯子里,因为刚才高强度的性事,没一会他就把自己闷睡着了。
邹沛嵘看着人能吃能喝能睡还能骂的,忍住狠狠踹上一脚的冲动,解开许拾手脚上的束缚,把人翻过来。
只是绑架给个教训,真闹出人命,邹沛嵘担不起这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只可惜这种人的眼泪如同鳄鱼的眼泪一般,得不到邹沛嵘的丝毫怜悯。
邹沛嵘给许拾戴上眼罩,把灯给打开了,看着许拾身上的痕迹,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反正…邹沛嵘对自己的杰作挺满意的。
他把裤子提上,拿出一管药膏抹在许拾额头上。
那张好看的脸绝对算得上是许拾的优点之一了,凭这小子的语言艺术,没被揍成猪头,这张脸绝对占了百分百的功劳。
邹沛嵘离开之前又把许拾锁上了,他的性知识方面有所缺失,并不知道不清理会有什么后果,看着精液顺着许拾被撑大的后穴缓缓流出来,邹沛嵘小腹一紧,浑身血液集中在下半身。
他觉得自己没说错,许拾就是适合被肏逼。
邹沛嵘从地下室离开,手里的脏衣服被扔进垃圾桶,他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把黏在身上的爱液都冲洗干净。
只有邹沛嵘一个人知道,肏了许拾的人是谁,他决定遗忘。
对讨厌的人都能硬起来,或许心理是有问题的,邹沛嵘不否认这一点,他连囚禁这种极端的事都能干出来,能是什么正常人?
许拾无疑是个恶人,他傲慢,目中无人,贬低别人,尤其还爱装逼。
恶人自有恶人嬷,邹沛嵘是另一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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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他妈畜生!死变态!禽兽!”
许拾破口大骂,他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动一发而全身了,只是动一下嘴皮子骂了邹沛嵘一句,就引得全身不舒服,破了皮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直发痒,满是暧昧掐痕的腰身酸痛,被撑出过形状的小腹瘪下去,有点空虚,后穴残留的精液早就干涸,呼吸一下后穴都火辣辣得疼。
也不知道囚禁他的那个变态——邹沛嵘,有没有睡奸的癖好。
许拾粗略估计一下,觉得自己这一觉应该睡了很长时间,久到邹沛嵘害怕沾上人命,给升级了囚禁套餐。
许拾没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不会真说明他适合挨肏吧!这个想法刚一出来,许拾都被自己吓一跳,他赶紧把这个猜测排除,只能说明他身体素质好,适合肏别人。
先不说他对男人硬不起来,就算真有反应,他也得是上面那个吧,不是他瞧不起邹沛嵘,也没有贬低对方的意思,邹沛嵘技术不怎么样,服务还不到位,被囚禁的人没有人权吗?连个最基本的事后清理都做不到,还不提供事后烟,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许拾比邹沛嵘更适合当上面那个!
许拾已经开始思考怎么上邹沛嵘了。
“妈的,活这么烂,倒是给他爽死了吧,爽完就跑!也不知道给老子清理一下。”
许拾越想情绪越激动,绑着他手脚的铁链被他扯得发出不小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老子凭什么不是上面那个?这死变态玩得这么花,迟早阳痿!让老子主带是谁饶不了你!”
“那就更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了,许拾,其实我很好奇,你会用什么手段报复我。”
邹沛嵘觉得许拾这个人很可笑,装逼装久了,还真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几斤几两心里都没数了。
许拾怎么报复?骑在他身上夹死他吗?
“啊!你他妈是人是鬼啊!”
面前一片黑暗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增强,但铁链声正好掩住邹沛嵘的脚步声。
“那要看你更喜欢被人肏还是被鬼肏了。”
邹沛嵘开了灯,他看着许拾起伏的胸膛,手掌覆上去,毫不吝啬地夸赞:“手感不错,允许你装逼的时候炫耀你的肌肉。”
“你他妈谁啊?老子装逼还要你允许?”
许拾也不顾会不会牵扯到后穴,让最大范围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躲开邹沛嵘的手掌。
“许拾,老实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顺着许拾的胸膛向下滑,在他乳头上拧了一把。
“操你妈!你给老子等着!”许拾手脚都被绑着,现在除了放狠话,做不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行为。
“嗯。”
“嗯你妈逼!装你大爷的高冷!我看就你最爱装逼!学人囚禁都学不明白!”
“应该还算合格。”
邹沛嵘拿了个包子塞进许拾嘴里,对方咬一口他往里送一点,完全不给许拾说话的机会。
“怎么是素馅的?让老子把你手指当肉咬吗?”许拾吃完一个包子,嘴又开始不消停。
邹沛嵘没理许拾,一个劲地投喂,等人终于吃饱喝足,拒绝下一个包子的时候,邹沛嵘开始和许拾算账。
“地下室里的东西我可以暂时不算在你头上,但你昨天弄脏了我的毛衣,看在你被肏晕过去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许拾,三万,想好怎么赔了吗?”
“昨天不还两万七吗?人家金子做的衣服都没这么贵,你身上那破料子,成本三块钱都不止,还他妈想坑老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你是决定肉偿了。”
邹沛嵘昨晚躺在床上,进入许拾的快感一直刺激着他,写作业都没办法冷静下来。
那么契合,看来许拾的身体就是用来被肏的。
“你他妈没完了?你肏吧,反正老子现在吃撑着了,不怕我吐你身上你就肏。”
“我不介意把你嘴粘上。”
“哥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你真想肏男人去肏邹沛嵘吧,那小子看着就喜欢男人。”
邹沛嵘没再跟许拾废话,狠狠打了许拾屁股一巴掌,双份掰开许拾的腿,早就勃起的阴茎插进穴口,许拾本人很抗拒,但后穴把邹沛嵘的性器夹得很舒服。
“许拾,你肏起来很爽,你越抗拒我越兴奋,老老实实挨肏的有什么意思?不是想在上面吗?怎么夹得这么紧?”
邹沛嵘挺腰深入,磨着许拾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顶得许拾弓着身子,呼吸急促,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着呢,别急。”
邹沛嵘加快抽插的速度,穴肉还没来得及紧紧裹住茎身,阴茎就已经抽出去,很快又闯入。
许拾伸着脖子要在邹沛嵘肩上,同一个位置,这次咬得更狠,看样子是真抱着咬死邹沛嵘的心思。
“许拾,松嘴!”
邹沛嵘知道这样的命令落在许拾耳朵里会被当做狗放屁,干脆伸手掐住许拾的下颌,强迫他把嘴张开。
“死变态,老子咬死你!你有能耐下次别让我给你口,不然老子把你那根狗屌也咬下来当肉吃!”
“许拾,昨天让你在上面你不愿意,今天在下面也不愿意,别不识好歹。”
邹沛嵘当然不会让许拾再给他口,肏都肏过了,上面那张嘴哪有下面的逼会吸?许拾不识好歹,邹沛嵘可知道怎么才是最舒服的。
“你他妈少跟老子玩文字游戏!我说的上面是我肏你!”
“梦里什么都有,许拾,你没梦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对待许拾当然睚眦必报,许拾咬他,他得咬回来才是,首当其冲的是许拾的锁骨,他身上有肌肉,但并不胖,那么漂亮的锁骨,不咬一口多可惜。
其次是许拾一直没能幸免的乳头,邹沛嵘含在嘴里,舌头不停地挑逗,另一只手更是上下拨弄,身下的动作也没停。
快感层层累加,许拾能忍痛,但是爽感传遍他全身,躲都躲不掉,刺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前端泄了洪,浓稠的精液没出来,反倒是像喷泉一样,喷出来一股清液。
许拾被邹沛嵘肏得失禁了。
“许拾,我身上这件衣服更贵。”
邹沛嵘顶到最深处,任由后穴死死夹着茎身,浓精喷在穴壁上,射过之后迟迟不出来,最后把尿液也射到许拾身体里才肯罢休。
“混蛋!你他妈故意的吧。”
衣服穿得一次比一次贵,就指望肏他肏回本呢吧。
许拾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他已经累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否则一定咬死邹沛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绑架许拾是邹沛嵘蓄谋已久的事,他为此做了充足准备,但把许拾肏了是他给自己惹的一个大麻烦,上瘾不说,现在还没办法直接拔屌无情地走人。
“你他妈又要拍拍屁股就走人?”许拾的脚腕被铁链绑着,他想缠住邹沛嵘的要阻止对方离开都做不到。
“你提醒我了。”
邹沛嵘拍了拍许拾的屁股,柔软的臀肉被拍的一颤一颤的,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的性事,许拾的腿根都还在抖,但这一掌竟然把他疲软的阴茎拍到勃起。
邹沛嵘轻笑一声,没忍住抓着许拾的阴茎套弄几下:“许拾,你是不喜欢男人,还是不喜欢被男人肏啊?”
邹沛嵘在明知故问,他和许拾都不喜欢男人,能硬得起来只能说明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人家见缝插针,他见缝插屌。
“肏老子肏出感情来了?就算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这种死变态。”许拾语气里嘲讽拉满,实际上他已经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了,要说喜欢,他想到男人的身体只会一阵恶寒,要说不喜欢...他现在被打一下都会可耻地硬起来,“你要是让我在上面,我说不定能改变我的想法。”
“不喜欢男人最好。”
要是许拾喜欢男人,邹沛嵘把他给肏了岂不是正中下怀?惩罚变成奖励,邹沛嵘半夜惊醒都会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你不会以为老子会喜欢上你吧?死变态,做人别太自恋,老子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看你这样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年纪第一那个邹沛嵘知道吗?我就算喜欢男人也是喜欢他那样的。”
邹沛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但在许拾的认知里显然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想咬牙切齿地说一句“那真是恭喜你了”张了张嘴却发现牙咬得太紧,根本说不出口。
“死变态你说句话啊!老子都硬成这样了。”许拾的阴茎已经硬到流水,“老子上辈子杀你全家了是吧?你他妈把铁链打开,把我憋坏了,我下半辈子的性福你给啊?”
“我看你挺喜欢被男人肏的,你那根应该用不着。”
“你大爷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说出这话,许拾多少有点心虚,他现在因为一个男的硬了,嘴会说谎,最真实的生理反应总不会,对男人都能硬的男人能大言不惭地说不喜欢男人吗?许拾后面说出来的话都已经开始左右脑互搏了,“谁告诉你没用了?老子发育得这么好,就应该用来肏逼,不是女人的,也会是男人的。”
“发育得确实不错。”这是许拾这些天说出的这些话里唯一一个不带有装逼成分的,他认可了许拾的话,并轻轻弹了许拾茎身一下。“但是,许拾,你很不听话,我没理由让你舒服,也不会傻到被你几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打开铁链,你憋着吧。”
“.....你他妈有种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这辈子也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