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许拾是邹沛嵘蓄谋已久的事,他为此做了充足准备,但把许拾肏了是他给自己惹的一个大麻烦,上瘾不说,现在还没办法直接拔屌无情地走人。
“你他妈又要拍拍屁股就走人?”许拾的脚腕被铁链绑着,他想缠住邹沛嵘的要阻止对方离开都做不到。
“你提醒我了。”
邹沛嵘拍了拍许拾的屁股,柔软的臀肉被拍的一颤一颤的,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的性事,许拾的腿根都还在抖,但这一掌竟然把他疲软的阴茎拍到勃起。
邹沛嵘轻笑一声,没忍住抓着许拾的阴茎套弄几下:“许拾,你是不喜欢男人,还是不喜欢被男人肏啊?”
邹沛嵘在明知故问,他和许拾都不喜欢男人,能硬得起来只能说明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人家见缝插针,他见缝插屌。
“肏老子肏出感情来了?就算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这种死变态。”许拾语气里嘲讽拉满,实际上他已经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了,要说喜欢,他想到男人的身体只会一阵恶寒,要说不喜欢...他现在被打一下都会可耻地硬起来,“你要是让我在上面,我说不定能改变我的想法。”
“不喜欢男人最好。”
要是许拾喜欢男人,邹沛嵘把他给肏了岂不是正中下怀?惩罚变成奖励,邹沛嵘半夜惊醒都会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你不会以为老子会喜欢上你吧?死变态,做人别太自恋,老子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看你这样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年纪第一那个邹沛嵘知道吗?我就算喜欢男人也是喜欢他那样的。”
邹沛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但在许拾的认知里显然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想咬牙切齿地说一句“那真是恭喜你了”张了张嘴却发现牙咬得太紧,根本说不出口。
“死变态你说句话啊!老子都硬成这样了。”许拾的阴茎已经硬到流水,“老子上辈子杀你全家了是吧?你他妈把铁链打开,把我憋坏了,我下半辈子的性福你给啊?”
“我看你挺喜欢被男人肏的,你那根应该用不着。”
“你大爷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说出这话,许拾多少有点心虚,他现在因为一个男的硬了,嘴会说谎,最真实的生理反应总不会,对男人都能硬的男人能大言不惭地说不喜欢男人吗?许拾后面说出来的话都已经开始左右脑互搏了,“谁告诉你没用了?老子发育得这么好,就应该用来肏逼,不是女人的,也会是男人的。”
“发育得确实不错。”这是许拾这些天说出的这些话里唯一一个不带有装逼成分的,他认可了许拾的话,并轻轻弹了许拾茎身一下。“但是,许拾,你很不听话,我没理由让你舒服,也不会傻到被你几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打开铁链,你憋着吧。”
“.....你他妈有种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这辈子也杀你全家!”
“随便。”
邹沛嵘根本没把许拾这话放心上,装逼谁都会,许拾要是真能做出来这种事,就算全家被杀邹沛嵘也会敬许拾是条说到做到的汉子。
“你有意思吗?你是不是心理变态,看着老子这样你就爽啊?”
“爽谈不上。”看许拾这种被情欲支配的样子有什么好爽的?肏许拾的时候看到对方脸上这幅表情才爽,不过话又说回来,许拾的这种欲望也是因为邹沛嵘,“但是我还挺开心的。”
许拾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尝试了几次,就算尽力弓起身子,手也还是碰不到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挺好的,很适合被肏。”同样都是男人,邹沛嵘的身材比许拾好太多,许拾的动作在邹沛嵘这里绝对算不上性感,也算不上勾人,但邹沛嵘就是硬了,“许拾,想射可以。”
“你他妈别以为趁老子病就可以要老子命,我告诉你,老子不可能什么变态的条件都答应你!”
“许拾,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句尬到脚趾抠地的经典话术,邹沛嵘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再说点正常的,许拾现在是被囚禁的人,就算只是寒假限定,也没有人权,想对他做什么,怎么做,是邹沛嵘的权利,许拾内心一万个拒绝也只能被迫服从。
和学校的被迫自愿周末上课一个道理。
邹沛嵘是个有洁癖的人,也正因为这点,他才把囚禁许拾的环境收拾地这么脏乱差,连触碰许拾都要戴着手套。
但显然邹沛嵘的鸡巴没什么洁癖,进入许拾的后穴从来不戴套。
许拾深知自己约拒绝邹沛嵘就会越兴奋,插得更起劲,他干脆就窝窝囊囊地被肏好了。
“哎,死变态,你就不能礼尚往来,老子都帮你口了,你给老子口一下又不吃亏。”
口是一种射出来的办法,肏射也是一种,相较之下许拾更愿意选择前者。
“许拾,我都是变态了,怎么可能做出礼尚往来那么君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没有爱,根本不能称得上做爱的性交这件事上,礼尚往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让许拾上更是异想天开,邹沛嵘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这几天总是在重复这样的打桩动作,邹沛嵘把自己攒了十八年的精液都射给许拾了,许拾在这点上没有礼尚往来,作为血气方刚的男高,他没有攒了十七年的精液回馈给邹沛嵘,只有攒了两个星期的。
最终两个人射出来的精液都没那么浓稠,比邹沛嵘多射好几次的许拾更是已经到了射出透明清液的地步。
邹沛嵘不认为自己在感情里会是渣男,但对许拾充其量只是床上的惩罚报复,他没有义务对许拾付出感情,更何况他都是许拾嘴里的禽兽了,禽兽可不会给人质清理。
麻烦。
“操!你他妈给你老子回来!关了我这么久,我又不是貔貅,不给清理就算了,好歹让我上个厕所吧?否则小心下次你肏到老子的屎!”
“倒数第一还挺有文化。”居然知道貔貅这种生物只进不出。“我不介意你在床上解决。”
邹沛嵘还是把床架那头的铁链解开了,绑架许拾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自作聪明地给自己找出来许多麻烦了,凡事都有意外,万一许拾真就那么听他的,到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是邹沛嵘自己,怎么看都不划算。
作为有钱人,邹沛嵘家的地下室都是带厕所的,他根本不担心许拾能自由活动之后会逃跑,况且以许拾现在的状态,跑也跑不掉。
许拾惯会顺着杆爬,正常人都会警告一句不许跑,他不认为邹沛嵘想不到,既然没说,那许拾可就要认为邹沛嵘是默许他趁机逃跑了。
“哎,你好歹给我把铁链都解开吧?还是说你对看上我屁股了,连擦屁股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烦。”许拾的话虽然糙了点,但邹沛嵘觉得很有道理,其实他不介意把许拾手脚的铁链都解开,反正凭他怎么折腾,邹沛嵘只要把地下室的门一锁,许拾也就在地下室乱扑腾的能耐,“许拾,你太自恋了。”
“老子长这么帅,凭什么不自恋?”这么多年,看不惯许拾的人可不止一个邹沛嵘,之所以还有命上高中,这张脸占了全部的功劳,“脚上的也解开!”
“许拾,看来你也知道你自己麻烦。”
“放屁!老子哪承认了?”
“你默认了。”
“......”许拾一阵无语,这死变态倒是会诡辩,不过他已经免疫了,随便邹沛嵘说什么,性压抑同时伴随语言压抑,许拾可以理解,他现在的重点不在于和邹沛嵘扯皮斗嘴,“对,老子就是麻烦,有本事你放了我!不放就别废话,赶紧给老子解开,一会拉地上后果自负!”
“没必要解开,许拾,脚上的铁链不耽误事,你如果不想上厕所就别找事。”
“你他妈别以为谁都像你似的鬼点子那么多,老子就是要上厕所!”
才怪!这话骗傻子傻子都不信。
“许拾,拿这话骗你,你都不会信,到底上不上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不敢赌,一旦赌输了他就要顺便担任清洁工一职。
“上上上!催什么催!你出去等,老子酝酿一会。”
“许拾,别想着跑。”
“......都说了不跑。”
这下邹沛嵘说了,任凭许拾再怎么诡辩都歪曲不成邹沛嵘允许他跑,但是许拾可以当做没听见。
卫生间的灯被邹沛嵘打开了,但绝对不能说明他淌黑水的心好。
许拾摘下眼罩,他从来没觉得重见光明的感觉这么好,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又没那么开心了。
许拾身上基本没一个好地方,倒不是青紫的痕迹,但邹沛嵘留下的暧昧的痕迹也很不好看。
尤其是被嘬破了皮的红肿的乳头,许拾总有一种自己胸部被邹沛嵘这个畜生揉大了的错觉,让他再也不敢直视镜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拾终于把邹沛嵘那畜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洗干净了,现在正赤身裸体坐在马桶盖上思考人生。
第一次做的时候许拾可以断定自己不喜欢男人,理由很简单——他全程除了疼只掺杂了一点的爽,而且没硬,可是后面的那几次让他动摇了,不仅是因为邹沛嵘反复强调他适合被男人肏,更是因为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硬了,这是一个违背祖宗的生理反应。
“许拾,你在里面那么久干嘛呢?原汤化原食了?”
邹沛嵘在外面等得不耐烦,许拾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只会觉得麻烦,抛过尸的朋友都知道,抛尸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你他妈催什么催?你要是给老子清理一下,至于这么久吗?”
许拾烦躁地踹了一脚门,脚上的铁链发出叮了哐啷的声音,他在这种声音的掩护下一瘸一拐挪到门前,许拾倒要看看,绑架他的这死变态是谁!
·门被猛地拉开,但于此同时,灯也灭了。
许拾能想到的,邹沛嵘自然也能想到,况且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叫嚣着知道了绑架犯是谁要让他好看,吊人胃口的事,邹沛嵘何乐而不为呢?
许拾:“你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
“普通人长相,没你长得好看。”
邹沛嵘唯一认可的就是许拾的颜值,他本人放在人群中绝对是佼佼者,但肯定不如许拾好看,而邹沛嵘又没有某人那种装逼的习惯,只是在实话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今天就算被你丑死也得看看你究竟长什么逼样!”
邹沛嵘不是个擅长插科打诨的人,但他没忍住,调侃了一句:“逼痒?刚才清理的时候用手指不满足?也是,你的逼这么能装。”
“......”许拾被邹沛嵘噎了一下,还真说到点子上了,他脸一红,除了一句“你放屁!”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许拾刚才给自己清理的时候,被肏开的后穴确实不满足于只被手指插入,不断收缩着渴望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入。
“嗯,但是喜欢被男人肏。”
邹沛嵘趁许拾梗着脖子楞在原地的间隙,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一个眼罩,许拾刚重见几十分钟的光明又被剥夺,自由也是。
这次两条腿之间的距离被分得更开。
“许拾,既然你这么爱干净,只清理后面可不够。”
冰凉的剃刀抵在阴茎的根部,许拾惊叫出声:“操你妈的死变态!你个畜生!就算你把老子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男人!”
“许拾,你这根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邹沛嵘变得出眼罩和剃刀,但变不出一副手套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许拾的阴茎,疲软的性器因此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这下真解释不清了,许拾开始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这种情况下居然因为一只手起了反应,“老子这他妈是被你玩坏了!等老子知道你是谁肏死你!”
“我等着。”邹沛嵘按住许拾乱动的身体,“许拾,别乱动,真想肏我也得有工具才行。”
邹沛嵘专心地帮许拾剔除阴毛,他不在乎许拾这根鸡巴存不存在,反正也用不着,邹沛嵘又不可能真给他肏。
但是邹沛嵘喜欢看许拾被自己肏到失禁的样子,他从不否认自己是变态,他确实变态。
“好了,许拾,现在你可以挨肏了。”
邹沛嵘把剔除下来的阴毛清理好,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干下流事。
“你他妈就不能买点润滑吗?”
许拾在性欲上从不亏待自己,喜不喜欢男人有待商榷,但不影响他空虚的后穴想被肏。
“我的钱都用来买衣服撑门面了,怎么办?许拾,你赞助我点?”
“都他妈说了穷鬼别学人家囚禁!你这顶多算他妈绑架!”
“哦,那就是绑架吧,许拾,我要赎金。实在拿不出来,肉偿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绑架和囚禁,说出来都不太好听,邹沛嵘无所谓用哪个来定义他的行为,反正本质上都是要许拾不好受,不过前者听起来更折磨人一些,邹沛嵘不介意用绑架来定义这场囚禁。
邹沛嵘再次握上许拾的性器,没了阴毛,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粉嫩的阴茎直直地立在那,邹沛嵘觉得更诱人了。
掌心的纹路紧贴着茎身上的青筋,他不得章法地撸动着,大拇指堵住许拾的马眼,把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开。
一向吹嘘自己持久的许拾,在邹沛嵘青涩的手法下缴械,他射出来的精液很稀,颜色几乎透明,不过用来润滑再适合不过。
邹沛嵘细致地涂抹到许拾后穴的每一处褶皱上,手指不费任何力气地插进去。
“你他妈遭报应阳痿了啊?”
许拾急不可耐,他的后穴渴望邹沛嵘的阴茎。
“逼这么痒啊?许拾,不喜欢被肏的男人可不是这种表现。”
“你他妈到底进不进来?”
“许拾,你就这种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的性器硬得发疼,但他不想这么快进去,许拾的穴太会夹,穴里温暖湿润,柔软的穴壁死死裹住茎身,总让邹沛嵘忍不住想交代在许拾身体里。
邹沛嵘没许拾那么要脸,但该有的尊严还是要维护,他不想被许拾当成早泄的男人。
“你不进让我进!”
肏邹沛嵘的想法一直在许拾脑海里盘旋,虽然没肏过人,但许拾始终觉得肏人比被肏爽,否则邹沛嵘也不可能食髓知味,肏过一次又想肏无数次。
“许拾,你倒是会做梦。”
邹沛嵘揉捏了许拾屁股一把,双手掐着许拾腰两侧,龟头顶开穴口,一挺腰,整根阴茎都送进去。
几次性交累计下来的经验让邹沛嵘熟知许拾的敏感点,他强压下猛烈挺腰抽插的冲动,不再像之前一样打桩,阴茎埋在穴内,反复蹭着许拾的敏感点磨。
“唔~别…别磨!”
许拾被邹沛嵘顶弄得双眼翻白,舌头半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像触了电一样,爽得浑身发麻,他好像确实更适合被肏。
邹沛嵘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看着许拾这幅样子居然想去亲吻,他不再看许拾的脸,开始抽插起来,顶一下,许拾的肩膀耸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抽插的速度太快,精液被捣出白沫,许拾小腹被撞得酸胀,龟头顶弄着前列腺,许拾一次次被邹沛嵘送上高潮,却又一次次被堵着精口,什么都射不出来。
“让我射!让我射!求你!”
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着许拾,被欲望支配,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只想射出来。
“一起。”
后穴收缩得厉害,邹沛嵘被夹得只舍得说出两个字。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烫得许拾腿根止不住抖动,被堵住的精口终于得到释放,邹沛嵘的控射让许拾喷出水来。
许拾舔了舔干燥的唇,嗓音沙哑也不忘大骂邹沛嵘一句“畜生!”
邹沛嵘看着许拾被舔得水润的唇,咽了咽口水,接下“畜生”这个称号,随后没再管许拾,拔屌走人。
他现在需要做题冷静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邹沛嵘每次都走得那么干脆,至少在许拾眼里是这样的。
第四天,邹沛嵘又把许拾肏了一顿之后,趁着夜深人静,骂人骂累了的许拾已经睡着的时候,邹沛嵘把许拾手脚上的铁链都解开了。
当然,邹沛嵘也没那么有良心,教训还没给够,他怎么可能放走许拾?邹沛嵘之所以敢解开许拾身上的束缚,就是因为他知道,许拾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邹沛嵘给许拾准备了食物,他近期没有下来教训许拾的计划——邹沛嵘这几天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奴隶,他不喜欢被欲望支配,更不喜欢被许拾轻而易举勾起欲望,他需要冷静。
许拾重获自由后最想干的就是囚禁他的变态,各种意义上的干,白被肏了那么久,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惜邹沛嵘一次都没出现过,许拾的情绪没处发泄,地下室仅有的一些物品他不敢砸——怕旧债未了又添新债,急得直跳脚也没人搭理他。
“有种你他妈这辈子都别让老子看见你的脸!”
许拾接连几天对着头顶闪着红光的监控大放厥词,没有一次得到回应,他泄了气,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消停下来。
周遭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许拾还有点不适应,不用挨肏的日子过得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舒坦,许拾开始思考自己都得罪过谁,说实话,他总觉得邹沛嵘蔫坏蔫坏的,要不是身材比例不符,许拾真要怀疑这个黑心汤圆了。
许拾想了半天,越理脑子越乱,还没等他想明白点什么,跳跃的思维又引导许拾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他到底是喜欢上了男人还是喜欢上了被男人肏的感觉?
一想到邹沛嵘的性器进到自己穴里,那种被撑开却又很满足的感觉,许拾后穴就一阵发痒,他开始认同邹沛嵘的话,好像确实挺适合被男人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身上没有衣服,他背靠在床上,一条长腿屈起,刚好挡住监控,冰冷的铁制床头让他头脑清醒一瞬,但很快又被情欲裹挟,许拾双手快速撸动着,脑子里想着AV里女优销魂的叫声,却迟迟射不出来。
“操!老子还真他妈被玩坏了!”
许拾记得邹沛嵘手掌的温度,握着他阴茎撸动时的力度,以及掌心的纹路,许拾为了释放欲望欺骗了自己本就不够理性的大脑,他想象着是邹沛嵘在帮自己撸管,很快就射出来。
指尖沾染上浊白的精液,许拾身上被情欲染成一片肉粉色,他胸膛起伏着,冲着监控竖了根中指。
一冷静就是四五天的邹沛嵘在刷完一套生物题之后按耐不住心痒,第一次打开手机上的软件查看监控。
画面刚好呈现许拾自慰的场景,对方的隐私部位被长腿挡住,可是邹沛嵘对着那双腿也起了反应,他想起那双腿滑腻的触感,被肏到失禁时腿根颤抖着,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腿。
想到这,邹沛嵘爽得眯了眯眼,许拾真的很适合被肏,不管被肏的承不承认,他都保持这个观点。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被放到最大,邹沛嵘还是觉得看着不够过瘾,但他现在没有功夫换设备——邹沛嵘紧盯着许拾的动作,手伸进裤子里,随着许拾自慰的频率撸动自己的阴茎。
许拾现在正处于不应期,他把屈起来那条腿放下,整个人向下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邹沛嵘攒了几天的浓精没射出来,他没有许拾那么擅长手工活,好在他是个清心寡欲的性格,但现在邹沛嵘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性冷淡了。
感受过后穴的紧致的阴茎硬得流水,不满足于邹沛嵘撸动的青涩手法,叫嚣着想要进入许拾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邹沛嵘根本没冷静下来。
许拾等了一会,外面还是没传来脚步声,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堵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