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校园生涯,总会见识过几个不爱说话、沉默内敛的同学。
季叙微就是这样的人,他在系内没几个相熟的人,也没闲钱支付社团活动的开支,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裴桢朔就不同了,刚入学就被封为系草,在入学典礼致辞被学姐发了照片上微博,在网络疯传一时,走在校园内回头率堪比明星网红。
裴桢朔一身健康的小麦肤色,高中就是运动健将,长了一张男女通吃的脸,英俊而不油腻,简单的白牛仔裤都能穿出模特风范。
相较之下,当默默无名的季叙微被分派到跟他一个寝室时,成了多少人羡慕妒忌恨的对象。
能和男神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对,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还能展开一段怦然心动的“寝室恋”——只有季叙微这些少男少女梦和事实天差地别,他大学的噩梦就此展开。
一开始他是无意撞见裴桢朔在寝室打飞机,害季叙微整整害羞了一个礼拜,说话连不敢看对方眼睛,活像自己才是干坏事被撞见的那一个。
大概是他这个纯情得让人想欺负的反应,在无意中开启了裴桢朔阴暗面的开关,自此开始了对他的各种骚扰和调教。
季叙微试过反抗,他鼓起勇气跟学校申请调宿舍,导员问他理由时,他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道,“和室友相处不来。”当时导员那皱眉无语的表情,让季叙微难受了快有半个月。最后申请当然是因为理由不充分被驳回了。
可是让季叙微说自己被室友侵犯,那他是打死都不敢。他个性内敛怯懦,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他肯定会以受害者的身份在校内“备受瞩目”,他只想平平淡淡无风无浪地度过大学生活,拿到张毕业证书,再按部就班地找个好的国企安定下来。
这就是他的梦想和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桢朔就是吃准了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个性,才慢慢地将调教逐步升级,犹如温水煮青蛙,在对方一点一点的妥协与习惯下,将猎物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对此,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季叙微自然蒙在鼓里。
比起一开始的嫌恶和反抗,他确实开始习惯了裴桢朔甩巴掌给颗糖的方式,有时候甚至觉得裴桢朔这人就是在发泄欲望的手段上有些扭曲,其他时间都是挺好相处的人。
只要他不触逆鳞,裴桢朔的态度就会稍微温和,相反,要是他反抗得越激烈,最后只会得到更可怕的惩罚。
就连季叙微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思考模式逐渐变得像被人类驯养的动物一般——忠于主人的命令,以换取更好的对待。
比如说今天一早,季叙微出门的时候,裴桢朔就要求他把内裤脱下来,就穿着外面的牛仔裤上课。
这不是裴桢朔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季叙微只是踌躇了不到一秒就按他的话做了。
这个任务其实也不太难,除了牛仔裤质地较硬的面料摩擦到阴茎会觉得不适以外,也没什么了的,比起贴跳蛋在乳头,或者含着带颤动功能的按摩棒上课,这已经算是很轻松的程度。
只是他没想到,不穿内裤只是裴桢朔为了“方便行事”而已。
课堂开始了半个小时,季叙微坐在最后一排,他听到身后的门轻声被打开,循着声音往过去看到来人时,他错愕得视线也没挪开。
“裴桢朔……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听课,”裴桢朔坐到他旁边,这个演讲厅能容纳上千人,除了他们两人,其他学生都集中在前台位置。“怎么,不行?”
“不是。”季叙微摇摇头,继续看向讲台,但直觉告诉他裴桢朔不会只是单纯来听课,心里冒出各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裴桢朔拖着腮帮子听了不够五分钟就呵欠连连,“你这专业的课都这么无聊的吗?”
“我觉得,不无聊。”季叙微抿了抿唇,他跟裴桢朔除了做爱,很少聊学习上的事,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桢朔也没期待他的答案,径自点开手机的一个网站,把无线耳塞其中一个塞到季叙微的耳朵里,“说的都是废话,别听了,咱们做点好玩的事吧。”
裴桢朔今天跟平时的态度太不一样了,这样坐在自己邻座,和他分享一对耳机,简直就像是朋友一样。
朋友这两个字微微触动到季叙微习惯了孤独的心,愉悦的小眼神有点闪烁,他压着声小声问道,“什么事?”
话音刚落,耳机就传出男人高潮时高亢的呻吟,用英语喊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耳机里的声音调的很大,季叙微被吓得不轻,惊呼了一声,惹来同学和教授的侧目。他连忙把耳机摘下来,向大家点头道歉,教授这才继续讲课。
“怎么,不错吧这个网站都是国外的性爱直播交流网,不如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下咱们亚洲大学生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裴桢朔飒爽迷人的笑容,季叙微害怕地咽下唾液,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不行,要上课……回去,等回去再说。”
“要是我说,就在这里呢?”
裴桢朔的笑意褪去,锋利的眼神射得季叙微泛出透心的寒意。他身体已经本能地告诉他,不想遭殃就要听从这个男人一切的安排,但平时私底下他怎么胡闹季叙微都认了,要在课堂上做这事儿实在是挑战他的底线。
“主人,等回去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季叙微的态度几乎是在示好,“只要别在这里。”
“那让球队的哥儿们一起玩你也行?”裴桢朔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眼底却跳动着危险的光芒,“也好,他们早想见识你在床上发骚的样子了。不然他们老说我扯淡,都没人信外表看起来刻板无趣的学霸,居然会在寝室自己掰开屁眼儿,一边哭着叫床一边被男人操射啊。”
面对季叙微的拒绝,裴桢朔的对策就是提供“选择题”,看似给了季叙微选择的余地,但两个选项之间怎么做取舍简直是一望而知。
季叙微一听脸色刷白,过度震惊地睁大眼睛望着裴桢朔,一来惊讶于裴桢朔居然把两人不可见人的关系告诉了别人,二来是裴桢朔不时扬言让人轮奸他看来并不是虚假的威胁。
见季叙微的态度有些动摇,裴桢朔又换了副惋惜的语气道,“可惜了,我还准备了些“小礼物”送给你,看来你还是比较想要男人的鸡巴啊。”
季叙微脸色一僵,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裴桢朔今天来是纯粹“听课”或者“送礼”,但无可否认他的威胁产生了效果。比起沦为更多男人的泄欲工具,他宁愿屈服于裴桢朔一个人。
“好。”季叙微艰难地开口,黑白分明的眼眸蒙上一层水光,自觉地把语气和态度切换到服从者的身份,“主人……请玩我吧,骚货只要主人,骚货不想被其他男人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桢朔满意地扬扬嘴角,“是吗但你刚才的拒绝让我伤心了,给你点小惩罚很应该吧。”
“是的。”
“好,把裤脱掉。”裴桢朔一边把网页调到直播模式,取了个够抢眼的标题,把手机放到桌底调好角度,镜头正对着人胯间的位置。
毕竟是在教学楼演讲厅,教授还在台上授课,而前面就坐着上百个同学,紧张、害羞、害怕,各种心情让季叙微根本无法放得开。
见他磨磨蹭蹭地把裤子往下退了一点,裤头挂在膝盖窝,裴桢朔皱了皱眉,“退到脚踝,不然挡着镜头。”
季叙微一想到自己胯间的画面居然还被未知的陌生人看着,还没到下一步就已经羞愤欲死。
裴桢朔看着画面里光线虽然昏暗,仍能看见白嫩的大腿两侧,还有外形客观的小肉棒软软地垂在木质椅子上,是是未经人事的浅淡肉粉色。
“好了,既然是在上课,咱们就做一个相关的直播吧。”裴桢朔说着把一支中华铅笔递给他,“主题就是用你下面的小嘴儿做各种笔的“实用性”评测。”
季叙微看着他打开的笔袋愣了几秒,里头各式各样的笔——铅笔,钢笔,毛笔、木颜色笔,按压式铅芯笔,开盖式圆珠笔,马克笔,细长款和粗短款荧光笔……
“主人,不行的……”季叙微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裴桢朔挑起眉,“别忘了你已经有一个惩罚了,再累积下去可就不是小惩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叙微挣扎地犹豫了一会儿,只得乖乖听话把中华铅笔接过来,把粉色橡皮的那一头慢慢插入后穴。裴桢朔在每只笔上都事先涂好了润滑剂,这让季叙微确定这场直播他是早有预谋了的。
“唔……唔嗯……”季叙微因为紧张后穴绷得死紧,花了老半天才把一支铅笔捅到尽头,只剩下一截圆锥体的笔头在外头。
“把橡皮对准骚点插吧,别光顾着自己爽,记得给观众们返评。”
裴桢朔把耳机从新给季叙微带好,季叙微用两指捏着笔头,调整着角度缓慢地抽插,忽然受到刺激一般双腿夹了夹。
“腿往两边打开,挡住镜头了。”
季叙微一条腿被裴桢朔强硬地拉开,他用软硬适中的橡皮瞄准骚心顶弄,眼神望着讲台,手腕在桌底坐着抽插的动作,无声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不行,橡皮太小了……不够……”
“别急,这里还有,”裴桢朔把半打铅笔拿出来,热心地帮他把另外两支捅了进去。
“唔嗯……”季叙微咬紧下唇,未免括约肌太紧自己受伤,他身体重心往下移了点,两条腿打开成接近一百二十度角,男生的后穴被小学生人手一支的中华牌铅芯笔撑开,后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带着菱角的笔身,及至加入到第五支笔才停下来。铅笔都是全新没有刨过的,平坦的顶头露在外头,显得画面格外淫靡不堪。
直播间已经有过百人在线,还有外国友人留言问这是不是铅笔,然后又恶劣地调笑这骚话多大啊,成年了吗,不好好读书在教室都能发情。
当然,这些留言季叙微本人都是看不到了,不然他大概能委屈得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橡皮头并不想龟头那样圆滑平坦,而是凹凸不平的,季叙微并拢着五支铅笔同时抽插,但总是有些地方不能照顾到,意犹未尽的快感让他闷闷地哼着,“唔……唔嗯……”
“不舒服”
“不是。”季叙微哪儿能说橡皮头根本满足不了自己。
“那给大家说说使用感受。”
季叙微只得集中精神感受骚穴里的感觉,用铅笔绕着骚心打圈圈,“橡皮好硬,顶到骚心还是……唔嗯……挺舒服的……铅笔的笔身有点凹凸不平,嗯……抽插的时候也会磨到骚心,就是太硬了……撑得涨涨的……”
“好了,慢慢退出来吧。”裴桢朔手里拿着被淫水打湿的笔身,在白炽灯下盈盈的光泽尤其淫靡,“你看,这是什么全都被你的骚水弄脏了,舔干净。”
“知道了。”季叙微只得微微低着头,用舌尖把泛着水光的橡皮舔了舔,然后含住慢慢插进嘴里,骚水儿微咸的味道在味蕾化开,在舔自己后穴淫水的这个事实让季叙微心里泛出怪异的排斥和快感。
虽然这边厢在进行淫靡的自慰直播,但从讲台看来,季叙微只是个有咬笔这个坏习惯的学生,没人能猜到在桌子下,他赤裸地张大腿对着手机镜头,后穴还淫荡地插着铅笔。
直到只剩下最后两根铅笔时,裴桢朔命令他用铅笔撑开后穴,把骚逼里头让观众看清楚。季叙微把屁股微微抬起来,暴露被铅笔弄出水儿来的肉洞,带着皱褶的媚肉害羞似的一收一缩,一丝丝淫水从穴口流到椅子上。
教授还在讲解的内容,季叙微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都自己被挑起的情欲冲昏了头脑,只觉得下面空荡荡的肉洞又空虚又痒,想要被粗硬得东西塞进去狠狠地顶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好多人对主播的年龄有疑问,来,主播给大家解答一下。”
“我、我今年十八了……唔,可以了吗……好难受……”
“一成年就迫不及待被男人开苞了,果然是淫乱的骚货。”裴桢朔把笔袋放到了面前,“自己挑下一个玩具吧。”
季叙微挑了一支开盖式圆珠笔,感觉是里头最普通的一款,裴桢朔见他敷衍地弄了几下,注意力又跑到正在讲解期末范围的教授身上去,不悦地把钢笔捅进去。
“唔……啊!”
穴肉被冰凉的金属外壳刺激得猛地缩紧,季叙微吓得不轻,幸亏他来得及把叫声压低,没有再次中断课堂。
“我看你挑的不好,都无聊得让你分心了。”
“不是的……”季叙微连忙把视线收回去,不敢再看讲台。
“作为你不专心的惩罚,把其他笔全部塞进去吧。”裴桢朔不顾季叙微的求饶,把木颜色笔,马克笔都捅了进去。
“唔、唔啊!……哈啊……!”季叙微觉得穴口都要撑得撕裂了,痛得眼泪刷一下流出来,他推开裴桢朔的手,努力夹住双腿,“不行,求求你,主人,好痛……不能再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克笔的体积大,一塞进去就把肉穴撑得紧致得不见皱褶。裴桢朔把玩着手上的毛笔,“你用这几只笔把自己操射,那我就不加别的。”
季叙微赶紧点头答应下来,这几只笔的大小长短都不一,他没法全部一并抽插,只得挑了个最细的木颜色笔一下下地刺激着骚点。
“说话,别忘了还在直播。”
“是、是的……唔,骚穴左边的是马克笔,粗的笔头插进去了……唔啊,笔盖有凹凸的坑纹,抵住骚点好舒服……”季叙微握着马克笔在穴内又转又插的,每一处都被侵犯到,肉棒被自己玩得勃起来。
“唔嗯,右边……右边钢笔……金属表面很凉,很平滑,就是笔盖尖太细了,恩啊,”他按着一边大腿侧,尽量张开两腿,让镜头拍摄清楚肉洞吞笔的画面,“像这样用钢笔插的话,啊啊,太尖了,戳得骚心有点痛……”
肉穴轮流给被不同质地和温度的事物刺激着,最后是木颜色笔,奈何颜色笔实在是太细了,骚心早就习惯了被裴桢朔鸡蛋大小的龟头操弄,这下换了“棉签”,怎么弄也差了点什么。
裴桢朔见他欲求不满地扭着腰,雪白浑圆的屁股在椅子发情似的磨蹭,上面的小嘴儿一边含玩着铅笔,右手一边快速地抽插着肉穴,细长干净的眉轻轻蹙着,似乎苦于一直达不到高潮,连点评的话都顾不上说了。
“要不要我帮你?”
季叙微分不出神去想他有何用心,一双氤氲的眼眸看向他,“嗯,要,要主人帮忙……啊呀!不要、唔啊……”
他话音刚落,裴桢朔就用毛笔来回轻扫龟头,纤细的笔毛插进了尿道,快感犹如电击般让尾椎骨一阵酥麻,他低头捂着嘴才堪堪忍住了拔高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小点声,还是你想让同学和教授都知道,你在上课的时候直播玩逼”
裴桢朔压低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磁性的嗓音仿佛是无形的春药,让季叙微连腰都软了,已经无力去思考他说了些什么,嘴里泄露出零碎的呻吟,“啊,啊,笔毛插进尿道了……呜好痒,出去……唔,唔嗯……啊啊,又戳到骚心了……”
在龟头和后穴的双重刺激下,季叙微很快就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这时候裴桢朔突然用拇指堵住马眼,蓄势待发的精液被堵在输精管里,季叙微又痛又爽,口齿不清地摇头,“呜啊,爽死了,呜呜,主人把手拿开,骚货想射,好难受……”
“不行,还有几支笔没试过。”
季叙微一心只想快点达到高潮,听话地把所有笔抽出来,饥渴难耐似的再把两只荧光笔和按压式铅芯笔捅进湿滑的后穴。
“唔,现在把所有笔都试过了……主人,我想射……”
“大家还等着小骚货的点评。”裴桢朔被他心急的态度逗乐,刻意去逗他,“喜欢那只荧光笔多点?”
“唔……嗯唔……”季叙微只得半眯起眼,逐一抽插感受,“喜欢细长的……粗款太短了,捅不进去……”
“是吗,那这铅芯笔能很好地照顾到小骚货的骚点了……再用力一点。”
裴桢朔覆在季叙微的手上,引领着他使劲往里一摁,露在穴外的圆珠笔笔尖被摁了出来,又再次摁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季叙微食髓知味地不断对着骚心按压,源源不绝的快感刺激得他张着嘴呻吟,“舒服……好舒服……呜啊……唔,骚逼要玩坏了……啊啊,圆珠笔好厉害……”快速按动笔头的声音被教授麦克风的声音遮盖过去,谁也不知道这声响居然是从后穴里头穿出来的。
季叙微迟迟未能射精,绷紧的肉茎随着过度强烈的快感一下下跳动,青筋暴起,整个阴茎充血肿胀,裴桢朔没打算把他折磨到阳痿,“想射吗”
“呜啊……想,想射……主人,我想射……”
“那骚货喜欢圆珠笔还是主人的鸡巴?”
“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唔嗯……”
“可是骚货刚才不是说圆珠笔好厉害吗?”
季叙微脑袋装了浆糊似的无法思考,只是出于本能地回答裴桢朔喜欢的答案,“不是的,唔……主人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能把骚逼填得好满……小骚货最喜欢了……哈啊!”
当裴桢朔把拇指松开的时候,张开的马眼一下子喷出浓稠的精液,射了整整四五下才疲软下来。打蜡的木地板、前座的椅背、手机镜头都可见白浊的痕迹。
见高潮过后的季叙微无力地伏在桌面,眼神放空,满脸春潮的绯红,还诱人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桌下张开的两腿微微打颤。
见直播间多起来的弹幕,充满各种语言的下流留言,裴桢朔随便看了几眼,有问直播主的联系方式想约他打炮,有一边撸管一边语言羞辱的,想要强奸他内射他各种各样的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桢朔看着这些能看不能吃的留言并不怎么生气,内心甚至不曾察觉地升腾出一股满足感和优越感——这样的骚货只能随自己玩弄、欺负,别的男人都摸不着。
“真是个坏学生,把教室都弄脏了。现在爽过了,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裴桢朔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季叙微抱坐到怀里,把他的两腿强行拉开,三根手指插入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后穴,用力地往深处捣腾十几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又霍然抽出,把三根沾满骚水儿的手指在镜头前展示,食指和中指分分合合,牵出藕断丝连的银丝。
季叙微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第二波快感攫获,整个人被玩弄到失神,只能被动地承受过多的快感。
“骚货最喜欢的大鸡巴要进去了,”裴桢朔在他耳边轻声道,“别爽得叫起来啊。”
季叙微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捂嘴巴,男人炙热硬挺的阴茎挤了个头进去,而后挺腰一捅到底,“呼……放松点,被那么多笔操过怎么还那么紧。”
“唔哈……哈啊……小穴被主人的肉棒撑得好满……”
肉棒的温度是任何道具都无法比拟的,季叙微爽得脚背猛地绷紧,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当同学还在专心致志地上课时,他却被室友的鸡巴操成一副发痴的模样。偏偏身体早已被调教得记住了肉体的快感,一旦欲望的开关被打开,就变了个人似的再也顾不得廉耻与理智。
在课堂上做爱也不再觉得危险,甚至这点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都成了性爱最好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坏学生,主人要怎么惩罚你?”裴桢朔握着他的腰窝,开始了密集及用力得挺送。
季叙微的身体被肉棒顶得不断向上,他怕惹来教授的怀疑,便把上身趴到桌面继续挨操,“唔,唔……主人想怎样惩罚骚货都行……啊,嗯龟头顶到骚心了……”
裴桢朔微微俯下身,贴在他的后背蛊惑般的道,“那就惩罚你在教授面前被中出,射到高潮。”
季叙微被这句下流淫乱的激得后穴用力一缩,遵循内心的渴望点点头,“好……”
裴桢朔两手从衣摆下伸进去,覆在微微隆起的胸前揉搓,“怎么还长胸了?”
“不、不是胸……”季叙微纳闷地从鼻子软软地哼了一声,“是被主人玩大的奶子……”
裴桢朔轻笑两声,食指中指捏住乳头往外拉扯,听到季叙微又痛又爽得惊呼,“那再玩玩说不定就能出奶了。”
“才不会……”乳头是季叙微的敏感点,被裴桢朔带着薄茧的手指变着法儿挑逗,刚射过的肉棒很快又起了反应。他余光看到自己单薄的衣服鼓起两团,显得格外情色,而里头是裴桢朔不安分的手。
毕竟是在课堂上,裴桢朔没有像平日那样大刀阔斧地操干,免得弄出过大的声响。他把勃起的肉棒填埋季叙微湿热紧致的后穴,龟头抵着突起的骚点研磨,时而缓缓退出一点,再用力顶回去。
“唔……啊、唔……顶得好深……”季叙微捂着肚子,身体被顶的往前一耸一耸,“肚子要被顶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裴桢朔的声音贴着耳根传来,粗重的呼吸喷在脸颊。
“嗯,喜欢……”季叙微迷迷糊糊地回过头,嘴唇不经意碰到一处柔软,还没反应过是什么,裴桢朔已经坐直了身,把他往怀里一拉,挺胯的动作蓦然加快,后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季叙微记得裴桢朔这反应就是快射了,他两手绕到背后,努力扒开自己的屁股,方便对方进得更深,“唔啊,啊,主人,快,要主人射进来,射给小骚货,把骚逼灌满……”
“大屁股摇得真骚……”裴桢朔的大手把臀肉捏得扭曲变形,雪白的肌肤留下红彤彤的指印,恶狠狠地骂道,“贱货,怎么总想要被内射。就这么想被搞到怀孕吗”
“不、不是贱货……唔、唔啊啊!好烫,哈啊射进来了……要怀孕了……”
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喷射到深处,身体内部像是要被对方的体温融化,被内射的同时,季叙微的肉棒也激射出一道抛物线,比第一次略微稀薄的精液全喷在手机屏幕。
直播间的观众只看到雪白的两条长腿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裤子堆叠在左脚脚踝,男人穿着裤线清晰的海军蓝休闲裤,从拉链处弹出来的肉棒整根插肉洞里,随着男人凶猛的攻击,那一双白脚被顶得在半空乱晃,而后男人的攻势嘎然停止,莹白如玉的脚倏然紧绷,脚背和脚弓形成一个弧度,正看得入神,镜头就被斑驳的痕迹挡住了。
讲台上的教授正讲解到最后一页,季叙微就这样趴在桌面,撅着屁股受精,炙热的肉棒就着精液在体内缓缓抽动,挤出奶白的泡沫从穴口流出。
他半张开的眼睛失去焦点,红润的嘴唇微微喘息着,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叙微跟裴桢朔室友关系算不上良好,更和朋友这两个字完全八竿子打不着,但裴桢朔提前和他说了要过生日,如果他一点表示都没有,裴桢朔一定会折腾他。
这还是季叙微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他自己的生活费捉襟见肘,奖学金用来交学费之后剩下不多,银行账户常年只有三位数。
他刚开学还有空在外头打零工,虽然辛苦一整天赚的钱不多,但好歹是能补贴点生活费。
自从被裴桢朔盯上以后,季叙微的周末都被他霸道地强行占用,连挣外快的机会都没有。
季叙微对着银行本发愣,给裴桢朔买生日礼物吧,他买的东西裴桢朔肯定不稀罕,不买吧,又显得太没诚意。
最后季叙微还是送了,笔记本大小的礼物用彩纸包好。裴桢朔扫了一眼,就漫不经心地放到各种礼物堆积如山的桌面。
“赶紧把早餐吃了吧,我朋友待会儿就过来。”
季叙微给裴桢朔当了跑腿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吃到他给自己买的早餐,连味道有点泛酸,可能是放了太久的牛奶都一滴不剩地喝完。
见他皱了皱眉,裴桢朔问,“怎么了?”
季叙微砸了砸嘴,“唔,味道跟你最近买的牛奶有点像。”
裴桢朔从上两个礼拜开始,突然养成了早晚两杯牛奶的好习惯,还连带季叙微的那份也准备上了。季叙微受宠若惊,当然不敢不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第一次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坏品,让他赶紧去换掉。裴桢朔胡诌这是有酸奶的成分,比纯牛奶多钙,喝起来就这个味道,季叙微便不疑有他,哪儿会想到裴桢朔在他的牛奶里下了催奶剂。
裴桢朔一边刷微信和朋友联系,一边留意季叙微的状况。过了十来分钟,催眠药的药效就发挥了,季叙微努力跟耷拉下来的眼皮抗争,抱着本工具书,瞌睡连连的样子。
裴桢朔若无其事地提议,“你昨晚没睡吗,才几点就困成这样。”
“不是的,很早就睡了。”季叙微抖擞精神,摇了摇脑袋驱散睡衣,结果头更晕了。
“我看你还是争取时间睡一下吧,免得待会儿人来了这个没精打采的样子,扫兴。”
季叙微觉得他说的有理,和衣钻回他地上的小窝,片刻就沉沉睡去。
“唔、唔嗯……”
季叙微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身体,惹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他想要翻身,却在这时发现自己四肢似乎被什么东西捆绑住,一动不能动。
睡衣顷刻褪去大半,季叙微睁开眼,发现就连眼前都被东西蒙住,身体凉飕飕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光了。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两腿分别架在扶手,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浑圆的臀部被迫完全露出。
不远处传来几道人声,季叙微辨认出自己应该还在宿舍的范围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裴桢朔把他绑起来了,但他拿不准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再联想起一大早强烈得不正常的睡意,还有那杯味道奇怪的牛奶,觉得对方那么早就有预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
走廊外的人停了在宿舍门外,裴桢朔开门把人迎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哥,咋不知道你还是直播主啊,宿舍整一个挂墙布是咋回事。”
“你那学霸室友呢不是是说一块儿玩嘛?”
那几道男声就在不远处,季叙微的脸色惨白,按着对方的话来推断,他现在应该被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来的“挂墙布”后,他屏息静气,希望不要被人发现布后的自己。
“哦,他给大家准备了惊喜。”裴桢朔意味深长地笑笑,向挂墙布扬了扬下巴,“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裴桢朔的话仿佛是可怕的诅咒,季叙微顿时起了满胳膊的鸡皮疙瘩,而后有人过来掀起了挂墙布,倒吸一口气,“我操,这是你室友?”
谁能看出这个被捆绑在椅子上,像是肉便器一样的骚货,就是医学院拿全奖入学的季叙微。
季叙微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变得冰凉,他不断地想要缩起赤裸的身体,四肢却受到限制。
越来越多脚步声围拢过来,季叙微一想象到摆出这样下流姿势的自己,正被众多陌生男人围观就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