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筝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刺目的晨光正透过没有完全合拢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地翻滚、浮动。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感伴随着剧烈的口干舌燥,像是一张粗粝的砂纸来回打磨着喉咙。她不适地皱起眉头,单手撑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让发沉的身体坐直。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鸟鸣声偶尔穿透玻璃,显得格外空旷。
宿醉的断片让昨晚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她隐约记得庆功宴上推杯换盏的白酒,记得后辈小陆一路将她搀扶到公寓门口,再然后,是谢知言从那个年轻的身影手中接过了她。最后在记忆里定格的画面,是一盏温热甜润的蜂蜜水,以及触到枕头便彻底黑下去的意识。
她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找水,目光在扫过床头柜时忽然顿住了。
那里安安静静地放着一只玻璃杯,温热的水汽在杯壁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正顺着弧度缓缓下滑。杯底整整齐齐地压着一张米黄色的便签纸,边角剪裁得方方正正,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仔细。
容筝拿过便签纸,指腹擦过纸面,上面是谢知言熟悉的字迹。笔画清秀端正,一撇一捺写得极度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严谨的公文:
“容妹:
冰箱里有昨晚熬的青菜瘦肉粥,想着你醒来胃里不舒服,熬好放凉了才端过去。你热一热再吃吧。
我去菜市场买点东西,中午回来。
知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末尾附着一个简单的笑脸。
容筝握着便签纸,在原处坐了一会儿。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还有那个笑脸,心里隐隐有些被触动。
她想起昨晚迷糊间,似乎有人替她脱了外套和鞋子,动作放得极轻。那人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了脸和手,那双手带着淡香。还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语气带着些谨慎。
容筝没有深究,摘下眼镜,顺手揉了揉眼角。片刻后,她重新戴上眼镜,端起那杯温热的蜂蜜水喝完。带点甜意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将宿醉带来的不适压下去不少。
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那碗用保鲜膜封好的青菜瘦肉粥,旁边是一小碟酱黄瓜。容筝看着那碟酱黄瓜,嘴角轻微扬了扬。
她把粥放进微波炉热好,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粥熬得软烂,青菜的清香和瘦肉的鲜美融合在一起。她吃得不快,一口一口咽下。
吃完粥,她把碗洗干净放回沥水架,拿过手机点开与谢知言的对话框。两人的记录大多是些客套的问候。
她想了想,打下一行字:
“粥很好吃,谢谢。回来跟我说一声,我有话想跟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点击发送。
她放下手机,视线落在那张便签纸上,屋里的阳光刚好洒在上面。
与此同时,菜市场里。
谢知言站在水产摊前,手里拎着一袋刚挑好的鲜鱼,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他反复看了两遍,随后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他咬了咬下唇,强行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脚尖在原地轻微碾了碾。
旁边卖鱼的大婶看着他:“小伙子,鱼还要不要了?”
“要的。”谢知言赶忙付了钱,拎着鱼转身离去,脚步明显轻快起来。他脑子里盘算着她要说的话,心里琢磨着中午回去要不要换套衣服,或是顺道买点水果。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拎着的鱼,想着炖个清汤正合适。
谢知言微微弯起眼睛,提着东西顺着人流朝回走,步履轻松了不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9章:午后的摊牌与小狗的臣服
下午的阳光斜照进走廊,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
谢知言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鲫鱼,心情颇好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背心,下身是一条柔软的灰色居家裤,整个人看起来温软又干净。塑料袋里的鱼还在扑腾,水珠溅到他光裸的小臂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正盘算着今晚炖一锅鲫鱼豆腐汤给容筝端过去,她最近加班多,脸色都有些不好了。
然而他刚拐过楼道转角,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倚在他家门口的墙边。
金丝边眼镜,冷色调西装,标志性的细高跟皮靴。
容筝双臂环抱姿态闲适,看到他回来,她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谢哥。”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回来了?”
谢知言心里咯噔一下,拎着鱼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声音软软地问:“容妹,找我有事吗?”
容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直起身,迈开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声声清晰。
她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她穿着高跟鞋时比他高出半个头,这个高度差让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为什么对那个送我回来的后辈有那么大的敌意?”
谢知言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借口在那双清冷通透的黑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拎着鱼的手微微发抖,塑料袋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我没有……”他下意识地想否认,声音虚弱得毫无底气。
容筝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把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说完。
谢知言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败下阵来。他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一小块地砖,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鱼还在袋子里扑腾,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有些走投无路的慌乱,“我只是看到他对你那么殷勤,我心里不舒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呐,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容妹,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的事。”他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我就是嫉妒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容筝安静地看着他,沉默在狭窄的走廊里蔓延开来,只有塑料袋里鱼尾拍打的声响和谢知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容筝忽然伸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力道不容抗拒。谢知言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自家的防盗门,随后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拉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容筝松开他的手腕,转身面对他,下巴微扬,指向厨房的方向:“进来。”
谢知言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头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洒进来,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容筝靠在厨房台面边缘,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说你嫉妒,”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你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嫉妒?”
这个问题直直地剖开谢知言所有伪装的表皮。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上来。他是邻居,是朋友,是一个天天给人家送汤送饭的男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没有资格去嫉妒她身边的任何人。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他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到他对你笑我就难受,我想到你可能会喜欢他那种干干净净的男生,我就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容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卑微:
“容妹,我也可以当你的小狗的。我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容筝的表情,生怕从她眼里看到嫌恶或怜悯。
容筝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说你可以当小狗?”
谢知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好,”容筝说,“把衣服撩起来。”
谢知言愣住了,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容筝那双隔着镜片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出情绪,可双眼里藏着某些暗涌的东西。
“什么?”
“把衣服撩起来。”容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说你可以当小狗吗?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谢知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他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得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妹,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嗯。”
容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谢知言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他的手指在衣角上攥了又攥,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敢看容筝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她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等待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手指捏住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那件宽松的米色开衫被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胸乳的柔软轮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咬着下唇,手指在背心下摆处停留了几秒,随后咬牙一狠心,闭着眼睛一把将背心给撩了起来。
那对饱满、丰腴、雪白的胸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它们沉甸甸的,圆润饱满,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颤巍巍地挂在他偏细的骨架上。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荡出一圈圈柔软的肉浪。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却因为刚才的羞耻和紧张微微充血,变成了更加娇艳的色泽。两颗乳头完全硬了起来,挺翘着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右边的乳晕边缘,那颗小小的黑痣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知言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偏过头不敢看容筝的表情,双手僵在身体两侧,既不敢放下衣摆,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能感觉到容筝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那视线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乳晕、乳头、锁骨,以及因为羞耻而泛起薄红的皮肤。
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容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几乎要化开,“一直盯着看的话……”
他不敢往下说。
她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谢知言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洗衣粉的清新气息。他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胸口起伏更加剧烈,那对饱满的乳肉也跟着晃了晃。
随后,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围裙,覆上了他左边的胸乳。
容筝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缓慢地收拢手指,试探着这团软肉的分量与质地。
那团饱满的乳肉在她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腻的皮肤下,心脏正疯狂跳动着,急促而有力。
谢知言被她这么一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唯独那对胸乳在她掌心里随着急促的心跳颤动。
容筝的手指缓慢地收拢揉捏,把玩着这团极其称手的软肉。她的拇指无意间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头,谢知言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而软糯的闷哼。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颤音,被触碰到了敏感的开关。
容筝的眼底暗了暗。
她又捏了捏,感受那团柔软在指间变形的触感,随后才缓缓收回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地确认着这具肉体。
随后,她的手指顺着围裙下摆滑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裤,在他腿间已经半勃的隆起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谢知言整个人猛地一颤,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容筝收回手,神色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那就说好咯~我的小狗~”
谢知言愣在原地,手里还撩着衣摆,那对饱满的胸乳半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他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他慌乱地放下衣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
容筝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灶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背对着谢知言时,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把衣服穿好,”她平静地说,“鱼再不放进水里就要渴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知言愣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条快要翻白眼的鲫鱼,慌忙整理好衣服,拎着鱼逃也似的离开了容筝的家。
他站在走廊里,背靠着自家防盗门,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他低头看着发抖的手指,又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发烫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
仅仅是隔着衣服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整个人就酥软得几乎站不住,连骨头缝里都泛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和残存的恐慌,在那个极具主导意味的触碰里彻底溃不成军。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便本能地软了下去,眼神迷离得连眼前的走廊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剥夺了他所有的抵抗能力,让他生出一种近乎卑劣的隐秘欢愉。
谢知言咬着下唇,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却忍不住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又羞又甜的笑。
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随即,动作僵住了。
门锁的边缘有一道新鲜且细小的划痕。那痕迹绝对是新的,他出门前确认过锁面完好无损。
谢知言的手指悬在钥匙上,刚才残存的温热瞬间被冷水浇透。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道划痕,那是撬锁工具留下的痕迹。有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试图打开过这扇门。
是他,或者是王大成,甚至可能是他们一起来过。
谢知言蹲在门前,手指微微发抖。他回头看了一眼容筝家紧闭的防盗门,那扇门后面有她清冷的声音和微凉的指尖,有她许下的庇护,以及那种让他战栗的依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攥紧了手中的钥匙,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不想让那个满身阴暗、被过去死死缠住的自己去惊扰她,不想让那些恶心的阴影蔓延到这里,弄脏了这份刚生出的温热。
谢知言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防盗门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但他清楚地知道那人来过,并且还会再来。
他把鱼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看着那条鲫鱼在清水中重新恢复活力,摆动着尾巴游动。他盯着那条鱼看了很久,随后轻声呢喃了一句: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