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每次都走得那么干脆,至少在许拾眼里是这样的。
第四天,邹沛嵘又把许拾肏了一顿之后,趁着夜深人静,骂人骂累了的许拾已经睡着的时候,邹沛嵘把许拾手脚上的铁链都解开了。
当然,邹沛嵘也没那么有良心,教训还没给够,他怎么可能放走许拾?邹沛嵘之所以敢解开许拾身上的束缚,就是因为他知道,许拾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邹沛嵘给许拾准备了食物,他近期没有下来教训许拾的计划——邹沛嵘这几天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奴隶,他不喜欢被欲望支配,更不喜欢被许拾轻而易举勾起欲望,他需要冷静。
许拾重获自由后最想干的就是囚禁他的变态,各种意义上的干,白被肏了那么久,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惜邹沛嵘一次都没出现过,许拾的情绪没处发泄,地下室仅有的一些物品他不敢砸——怕旧债未了又添新债,急得直跳脚也没人搭理他。
“有种你他妈这辈子都别让老子看见你的脸!”
许拾接连几天对着头顶闪着红光的监控大放厥词,没有一次得到回应,他泄了气,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消停下来。
周遭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许拾还有点不适应,不用挨肏的日子过得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舒坦,许拾开始思考自己都得罪过谁,说实话,他总觉得邹沛嵘蔫坏蔫坏的,要不是身材比例不符,许拾真要怀疑这个黑心汤圆了。
许拾想了半天,越理脑子越乱,还没等他想明白点什么,跳跃的思维又引导许拾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他到底是喜欢上了男人还是喜欢上了被男人肏的感觉?
一想到邹沛嵘的性器进到自己穴里,那种被撑开却又很满足的感觉,许拾后穴就一阵发痒,他开始认同邹沛嵘的话,好像确实挺适合被男人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身上没有衣服,他背靠在床上,一条长腿屈起,刚好挡住监控,冰冷的铁制床头让他头脑清醒一瞬,但很快又被情欲裹挟,许拾双手快速撸动着,脑子里想着AV里女优销魂的叫声,却迟迟射不出来。
“操!老子还真他妈被玩坏了!”
许拾记得邹沛嵘手掌的温度,握着他阴茎撸动时的力度,以及掌心的纹路,许拾为了释放欲望欺骗了自己本就不够理性的大脑,他想象着是邹沛嵘在帮自己撸管,很快就射出来。
指尖沾染上浊白的精液,许拾身上被情欲染成一片肉粉色,他胸膛起伏着,冲着监控竖了根中指。
一冷静就是四五天的邹沛嵘在刷完一套生物题之后按耐不住心痒,第一次打开手机上的软件查看监控。
画面刚好呈现许拾自慰的场景,对方的隐私部位被长腿挡住,可是邹沛嵘对着那双腿也起了反应,他想起那双腿滑腻的触感,被肏到失禁时腿根颤抖着,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腿。
想到这,邹沛嵘爽得眯了眯眼,许拾真的很适合被肏,不管被肏的承不承认,他都保持这个观点。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被放到最大,邹沛嵘还是觉得看着不够过瘾,但他现在没有功夫换设备——邹沛嵘紧盯着许拾的动作,手伸进裤子里,随着许拾自慰的频率撸动自己的阴茎。
许拾现在正处于不应期,他把屈起来那条腿放下,整个人向下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邹沛嵘攒了几天的浓精没射出来,他没有许拾那么擅长手工活,好在他是个清心寡欲的性格,但现在邹沛嵘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性冷淡了。
感受过后穴的紧致的阴茎硬得流水,不满足于邹沛嵘撸动的青涩手法,叫嚣着想要进入许拾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邹沛嵘根本没冷静下来。
许拾等了一会,外面还是没传来脚步声,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堵在他胸口。
刚才想着邹沛嵘自慰的时候,许拾的后穴收缩得厉害,像是在渴望邹沛嵘的性器插进去,不遗余力地一插到底。
可是没等到。
许拾进到浴室里不只是单纯地冲澡,穴口已经恢复成正常大小,许拾挤出来一点沐浴露润滑,试着把手指插进去。
但穴口太涩,许拾又羞于给自己扩张,忙活了半天,后穴的空虚一点没缓解不说,反倒把许拾自己弄得烦躁起来。
“操!”
许拾实在没办法靠自己满足自己的欲望,邹沛嵘在这种时候又不出现,没由来的让许拾有点委屈。
许拾拿着花洒把自己涂抹在后穴的沐浴露冲洗干净,神色恹恹地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觉不好受,邹沛嵘不来造访,许拾便开着灯睡觉,只是今天的灯在许拾闭上眼睛几分钟后自动熄灭了。
夜深人静,欲望在静谧中无限蔓延,邹沛嵘心痒,鸡巴更痒,他这些天冷静了个寂寞,冲了澡之后还是没能克制住欲望,他迫不及待想要狠狠肏进许拾那口特别能装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用手机软件关了地下室的灯,仗着父母都已经熟睡,褪下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一个帐篷的裤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就这么光着走进了地下室。
许拾睡梦迷糊间感到后穴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穴口微微张开,异物插了进去,是许拾想要的尺寸,把穴口边缘撑得发白,狠狠顶到最深处,磨着他的敏感点肏。
乳头被含入湿润的口腔,发丝在他颈间游走,蹭得他发痒。
许拾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一场因为自己欲求不满而做的春梦,但乳尖传来的刺痛过于真实,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不是梦,那个变态终于忍不住了。
许拾拽着邹沛嵘的头发,把他的头从自己胸膛赶走,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最终落在乳头上,许拾被刺激得手一抖,乳头又被重新含住。
一股熟悉的味道传进鼻腔,是地下室沐浴露的香气,更是学校里某个人身上的气味。
电光火石间,一个名字从许拾嘴里脱口而出。
“邹沛嵘!你他妈混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
邹沛嵘应了声,算是对许拾猜测的肯定,也算是对那句混蛋的承认,他对许拾的叫骂声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邹沛嵘没想到许拾对气味这么敏感,更没想到许拾会对他身上的气味留有印象,他还以为以许拾的智商,直到被放出去那天都不会猜到。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邹沛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打开地下室的灯。
他想看到许拾动情的脸,不再通过监控里的夜视画面。
许拾双腿缠在邹沛嵘腰间,即使挣扎的动作再大,也始终没让性器从自己后穴里抽离。
几天没挨肏的后穴恢复了一开始的紧致,穴肉死死裹着邹沛嵘的茎身,穴道吮着龟头,引诱他向更深处开垦。
大脑完全被欲望支配,两具滚烫的身躯交叠,囊袋拍打在交合处,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响声,润滑被捣出白沫挂在茎身,随着性器一同进出,汗液从额头流下,滴在许拾心口,欲望彻底被点燃,许拾被肏得浑身发抖,可即使是这样,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够。
欲火焚身。
“唔...邹沛嵘,你...你有种快点!肾虚就他妈换我来!”
邹沛嵘最不吃激将法,但此刻他小头控制大头,欲望促使他加快挺腰的动作,可许拾不愿意了,他阴茎被顶得勃起,硬得流水,一晃一晃得弹在自己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你他妈把老子往死里肏啊?慢点不会?”
“许拾,你真麻烦。”
“嫌麻烦你他妈别肏!”
“许拾,你想让我现在停下?”
“你敢!”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地性交,许拾红着眼尾,瞪向邹沛嵘,像撒娇似的抱怨,“看着挺老实的,想不到连囚禁的事都干得出来!”
“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刻板印象呢?”
“去你妈的!死变态!信不信老子把你那根鸡巴夹断!”
许拾后穴夹死死夹着邹沛嵘的性器,让对方没办法再随意进出。
“许拾,夹得这么紧,你不是挺喜欢的吗?这么会夹,又这么欲求不满,真适合挨肏。”
邹沛嵘单手捞起许拾的腰,手臂用力,他翻身躺在床上,许拾被抱到邹沛嵘身上,性器因此进得更深。
“许拾,不是要夹死我吗?”邹沛嵘的语气随意,笑意藏都藏不住,听起来像是在挑衅,他一掌拍在许拾臀上,臀肉还没来得及颤动,先被邹沛嵘捏住,细腻的皮肤紧紧贴着掌心,勾得邹沛嵘性器又胀大几分,“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又不是你的性奴,凭什么听你的?”
“许拾,选择权在你,我不会放你走,但你可以选择不和我做。”
一个比一个话放得狠,又一个比一个舍不得对方离开。
邹沛嵘一手抓着许拾的臀肉,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许拾的腰,桎梏住他,不给对方任何拔穴走人的机会。
许拾双手撑在邹沛嵘胸膛上,穴壁在茎身上蹭动,腰肢扭动一下,性器便进得更深一些,从每个敏感点划过,顶得许拾腿软。
“邹沛嵘,你个死变态!起开!不做了!”
后穴被撑得大开,许拾的的核心力量不够,他小腹酸胀,腿部微微用力,想起身离开却又膝盖一软跌坐回去,坐得更深,许拾双眼已经对不上焦,浑身打颤,连脚趾都蜷起。
东北爷们儿要脸,但生理泪水滑落,许拾眼尾发红,恶狠狠盯着邹沛嵘,眼神烫得邹沛嵘心口发热,全身血液涌向下半身,说着让许拾自己动,却忍不住挺腰。
“啊~邹沛嵘,你个混蛋!”
许拾学着邹沛嵘的行为,手上没轻没重地去掐邹沛嵘乳头,后者闷哼一声,翘起的性器抵在许拾敏感点上。
邹沛嵘挑了挑眉,能肏到许拾,是混蛋他也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你能装的逼吃着混蛋的鸡巴。”
“你闭嘴!”
许拾慢慢适应,他小幅度扭动着臀,让邹沛嵘的性器在穴内微微晃动,后穴一缩一缩的,夹得邹沛嵘舒服得喟叹一声,闭上眼睛享受。
“许拾,你真会夹,果然适合挨肏。”
邹沛嵘没忍住,手起掌落,轻轻拍在许拾的臀上,这是两个人做了这么多次,真正带着调情意味的一掌。
身份明了之后,邹沛嵘的名字反复从许拾嘴里冒出来,这种感觉很微妙。
一切的厌恶都无处遁形,他们相看两厌,此刻身体却如此契合,邹沛嵘知道许拾对自己的那些表白都是虚假的,但并不妨碍他调侃许拾。
“许拾,不是喜欢我吗?被我囚禁,又被我肏逼,激动吗?”
许拾被说得涨红了脸,他羞赧得抓过邹沛嵘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臂,恶狠狠咬下去。
“都说了让你他妈闭嘴!”
许拾这一抓,把他自己抓得重心不稳,向前栽倒,唇角磕上邹沛嵘的唇,不知道对方发了什么疯,搂着许拾的后颈,深深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