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终于把邹沛嵘那畜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洗干净了,现在正赤身裸体坐在马桶盖上思考人生。
第一次做的时候许拾可以断定自己不喜欢男人,理由很简单——他全程除了疼只掺杂了一点的爽,而且没硬,可是后面的那几次让他动摇了,不仅是因为邹沛嵘反复强调他适合被男人肏,更是因为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硬了,这是一个违背祖宗的生理反应。
“许拾,你在里面那么久干嘛呢?原汤化原食了?”
邹沛嵘在外面等得不耐烦,许拾真出了什么意外他只会觉得麻烦,抛过尸的朋友都知道,抛尸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你他妈催什么催?你要是给老子清理一下,至于这么久吗?”
许拾烦躁地踹了一脚门,脚上的铁链发出叮了哐啷的声音,他在这种声音的掩护下一瘸一拐挪到门前,许拾倒要看看,绑架他的这死变态是谁!
·门被猛地拉开,但于此同时,灯也灭了。
许拾能想到的,邹沛嵘自然也能想到,况且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叫嚣着知道了绑架犯是谁要让他好看,吊人胃口的事,邹沛嵘何乐而不为呢?
许拾:“你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
“普通人长相,没你长得好看。”
邹沛嵘唯一认可的就是许拾的颜值,他本人放在人群中绝对是佼佼者,但肯定不如许拾好看,而邹沛嵘又没有某人那种装逼的习惯,只是在实话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今天就算被你丑死也得看看你究竟长什么逼样!”
邹沛嵘不是个擅长插科打诨的人,但他没忍住,调侃了一句:“逼痒?刚才清理的时候用手指不满足?也是,你的逼这么能装。”
“......”许拾被邹沛嵘噎了一下,还真说到点子上了,他脸一红,除了一句“你放屁!”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许拾刚才给自己清理的时候,被肏开的后穴确实不满足于只被手指插入,不断收缩着渴望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入。
“嗯,但是喜欢被男人肏。”
邹沛嵘趁许拾梗着脖子楞在原地的间隙,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一个眼罩,许拾刚重见几十分钟的光明又被剥夺,自由也是。
这次两条腿之间的距离被分得更开。
“许拾,既然你这么爱干净,只清理后面可不够。”
冰凉的剃刀抵在阴茎的根部,许拾惊叫出声:“操你妈的死变态!你个畜生!就算你把老子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男人!”
“许拾,你这根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邹沛嵘变得出眼罩和剃刀,但变不出一副手套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许拾的阴茎,疲软的性器因此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这下真解释不清了,许拾开始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这种情况下居然因为一只手起了反应,“老子这他妈是被你玩坏了!等老子知道你是谁肏死你!”
“我等着。”邹沛嵘按住许拾乱动的身体,“许拾,别乱动,真想肏我也得有工具才行。”
邹沛嵘专心地帮许拾剔除阴毛,他不在乎许拾这根鸡巴存不存在,反正也用不着,邹沛嵘又不可能真给他肏。
但是邹沛嵘喜欢看许拾被自己肏到失禁的样子,他从不否认自己是变态,他确实变态。
“好了,许拾,现在你可以挨肏了。”
邹沛嵘把剔除下来的阴毛清理好,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干下流事。
“你他妈就不能买点润滑吗?”
许拾在性欲上从不亏待自己,喜不喜欢男人有待商榷,但不影响他空虚的后穴想被肏。
“我的钱都用来买衣服撑门面了,怎么办?许拾,你赞助我点?”
“都他妈说了穷鬼别学人家囚禁!你这顶多算他妈绑架!”
“哦,那就是绑架吧,许拾,我要赎金。实在拿不出来,肉偿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绑架和囚禁,说出来都不太好听,邹沛嵘无所谓用哪个来定义他的行为,反正本质上都是要许拾不好受,不过前者听起来更折磨人一些,邹沛嵘不介意用绑架来定义这场囚禁。
邹沛嵘再次握上许拾的性器,没了阴毛,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粉嫩的阴茎直直地立在那,邹沛嵘觉得更诱人了。
掌心的纹路紧贴着茎身上的青筋,他不得章法地撸动着,大拇指堵住许拾的马眼,把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开。
一向吹嘘自己持久的许拾,在邹沛嵘青涩的手法下缴械,他射出来的精液很稀,颜色几乎透明,不过用来润滑再适合不过。
邹沛嵘细致地涂抹到许拾后穴的每一处褶皱上,手指不费任何力气地插进去。
“你他妈遭报应阳痿了啊?”
许拾急不可耐,他的后穴渴望邹沛嵘的阴茎。
“逼这么痒啊?许拾,不喜欢被肏的男人可不是这种表现。”
“你他妈到底进不进来?”
“许拾,你就这种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的性器硬得发疼,但他不想这么快进去,许拾的穴太会夹,穴里温暖湿润,柔软的穴壁死死裹住茎身,总让邹沛嵘忍不住想交代在许拾身体里。
邹沛嵘没许拾那么要脸,但该有的尊严还是要维护,他不想被许拾当成早泄的男人。
“你不进让我进!”
肏邹沛嵘的想法一直在许拾脑海里盘旋,虽然没肏过人,但许拾始终觉得肏人比被肏爽,否则邹沛嵘也不可能食髓知味,肏过一次又想肏无数次。
“许拾,你倒是会做梦。”
邹沛嵘揉捏了许拾屁股一把,双手掐着许拾腰两侧,龟头顶开穴口,一挺腰,整根阴茎都送进去。
几次性交累计下来的经验让邹沛嵘熟知许拾的敏感点,他强压下猛烈挺腰抽插的冲动,不再像之前一样打桩,阴茎埋在穴内,反复蹭着许拾的敏感点磨。
“唔~别…别磨!”
许拾被邹沛嵘顶弄得双眼翻白,舌头半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像触了电一样,爽得浑身发麻,他好像确实更适合被肏。
邹沛嵘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看着许拾这幅样子居然想去亲吻,他不再看许拾的脸,开始抽插起来,顶一下,许拾的肩膀耸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抽插的速度太快,精液被捣出白沫,许拾小腹被撞得酸胀,龟头顶弄着前列腺,许拾一次次被邹沛嵘送上高潮,却又一次次被堵着精口,什么都射不出来。
“让我射!让我射!求你!”
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着许拾,被欲望支配,他再也顾不得脸面,只想射出来。
“一起。”
后穴收缩得厉害,邹沛嵘被夹得只舍得说出两个字。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烫得许拾腿根止不住抖动,被堵住的精口终于得到释放,邹沛嵘的控射让许拾喷出水来。
许拾舔了舔干燥的唇,嗓音沙哑也不忘大骂邹沛嵘一句“畜生!”
邹沛嵘看着许拾被舔得水润的唇,咽了咽口水,接下“畜生”这个称号,随后没再管许拾,拔屌走人。
他现在需要做题冷静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邹沛嵘每次都走得那么干脆,至少在许拾眼里是这样的。
第四天,邹沛嵘又把许拾肏了一顿之后,趁着夜深人静,骂人骂累了的许拾已经睡着的时候,邹沛嵘把许拾手脚上的铁链都解开了。
当然,邹沛嵘也没那么有良心,教训还没给够,他怎么可能放走许拾?邹沛嵘之所以敢解开许拾身上的束缚,就是因为他知道,许拾再怎么折腾也是白费力气。
邹沛嵘给许拾准备了食物,他近期没有下来教训许拾的计划——邹沛嵘这几天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奴隶,他不喜欢被欲望支配,更不喜欢被许拾轻而易举勾起欲望,他需要冷静。
许拾重获自由后最想干的就是囚禁他的变态,各种意义上的干,白被肏了那么久,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惜邹沛嵘一次都没出现过,许拾的情绪没处发泄,地下室仅有的一些物品他不敢砸——怕旧债未了又添新债,急得直跳脚也没人搭理他。
“有种你他妈这辈子都别让老子看见你的脸!”
许拾接连几天对着头顶闪着红光的监控大放厥词,没有一次得到回应,他泄了气,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消停下来。
周遭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许拾还有点不适应,不用挨肏的日子过得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舒坦,许拾开始思考自己都得罪过谁,说实话,他总觉得邹沛嵘蔫坏蔫坏的,要不是身材比例不符,许拾真要怀疑这个黑心汤圆了。
许拾想了半天,越理脑子越乱,还没等他想明白点什么,跳跃的思维又引导许拾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他到底是喜欢上了男人还是喜欢上了被男人肏的感觉?
一想到邹沛嵘的性器进到自己穴里,那种被撑开却又很满足的感觉,许拾后穴就一阵发痒,他开始认同邹沛嵘的话,好像确实挺适合被男人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拾身上没有衣服,他背靠在床上,一条长腿屈起,刚好挡住监控,冰冷的铁制床头让他头脑清醒一瞬,但很快又被情欲裹挟,许拾双手快速撸动着,脑子里想着AV里女优销魂的叫声,却迟迟射不出来。
“操!老子还真他妈被玩坏了!”
许拾记得邹沛嵘手掌的温度,握着他阴茎撸动时的力度,以及掌心的纹路,许拾为了释放欲望欺骗了自己本就不够理性的大脑,他想象着是邹沛嵘在帮自己撸管,很快就射出来。
指尖沾染上浊白的精液,许拾身上被情欲染成一片肉粉色,他胸膛起伏着,冲着监控竖了根中指。
一冷静就是四五天的邹沛嵘在刷完一套生物题之后按耐不住心痒,第一次打开手机上的软件查看监控。
画面刚好呈现许拾自慰的场景,对方的隐私部位被长腿挡住,可是邹沛嵘对着那双腿也起了反应,他想起那双腿滑腻的触感,被肏到失禁时腿根颤抖着,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腿。
想到这,邹沛嵘爽得眯了眯眼,许拾真的很适合被肏,不管被肏的承不承认,他都保持这个观点。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被放到最大,邹沛嵘还是觉得看着不够过瘾,但他现在没有功夫换设备——邹沛嵘紧盯着许拾的动作,手伸进裤子里,随着许拾自慰的频率撸动自己的阴茎。
许拾现在正处于不应期,他把屈起来那条腿放下,整个人向下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邹沛嵘攒了几天的浓精没射出来,他没有许拾那么擅长手工活,好在他是个清心寡欲的性格,但现在邹沛嵘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否性冷淡了。
感受过后穴的紧致的阴茎硬得流水,不满足于邹沛嵘撸动的青涩手法,叫嚣着想要进入许拾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邹沛嵘根本没冷静下来。
许拾等了一会,外面还是没传来脚步声,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堵在他胸口。
刚才想着邹沛嵘自慰的时候,许拾的后穴收缩得厉害,像是在渴望邹沛嵘的性器插进去,不遗余力地一插到底。
可是没等到。
许拾进到浴室里不只是单纯地冲澡,穴口已经恢复成正常大小,许拾挤出来一点沐浴露润滑,试着把手指插进去。
但穴口太涩,许拾又羞于给自己扩张,忙活了半天,后穴的空虚一点没缓解不说,反倒把许拾自己弄得烦躁起来。
“操!”
许拾实在没办法靠自己满足自己的欲望,邹沛嵘在这种时候又不出现,没由来的让许拾有点委屈。
许拾拿着花洒把自己涂抹在后穴的沐浴露冲洗干净,神色恹恹地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觉不好受,邹沛嵘不来造访,许拾便开着灯睡觉,只是今天的灯在许拾闭上眼睛几分钟后自动熄灭了。
夜深人静,欲望在静谧中无限蔓延,邹沛嵘心痒,鸡巴更痒,他这些天冷静了个寂寞,冲了澡之后还是没能克制住欲望,他迫不及待想要狠狠肏进许拾那口特别能装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用手机软件关了地下室的灯,仗着父母都已经熟睡,褪下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一个帐篷的裤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就这么光着走进了地下室。
许拾睡梦迷糊间感到后穴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穴口微微张开,异物插了进去,是许拾想要的尺寸,把穴口边缘撑得发白,狠狠顶到最深处,磨着他的敏感点肏。
乳头被含入湿润的口腔,发丝在他颈间游走,蹭得他发痒。
许拾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一场因为自己欲求不满而做的春梦,但乳尖传来的刺痛过于真实,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不是梦,那个变态终于忍不住了。
许拾拽着邹沛嵘的头发,把他的头从自己胸膛赶走,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最终落在乳头上,许拾被刺激得手一抖,乳头又被重新含住。
一股熟悉的味道传进鼻腔,是地下室沐浴露的香气,更是学校里某个人身上的气味。
电光火石间,一个名字从许拾嘴里脱口而出。
“邹沛嵘!你他妈混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
邹沛嵘应了声,算是对许拾猜测的肯定,也算是对那句混蛋的承认,他对许拾的叫骂声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邹沛嵘没想到许拾对气味这么敏感,更没想到许拾会对他身上的气味留有印象,他还以为以许拾的智商,直到被放出去那天都不会猜到。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邹沛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打开地下室的灯。
他想看到许拾动情的脸,不再通过监控里的夜视画面。
许拾双腿缠在邹沛嵘腰间,即使挣扎的动作再大,也始终没让性器从自己后穴里抽离。
几天没挨肏的后穴恢复了一开始的紧致,穴肉死死裹着邹沛嵘的茎身,穴道吮着龟头,引诱他向更深处开垦。
大脑完全被欲望支配,两具滚烫的身躯交叠,囊袋拍打在交合处,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响声,润滑被捣出白沫挂在茎身,随着性器一同进出,汗液从额头流下,滴在许拾心口,欲望彻底被点燃,许拾被肏得浑身发抖,可即使是这样,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够。
欲火焚身。
“唔...邹沛嵘,你...你有种快点!肾虚就他妈换我来!”
邹沛嵘最不吃激将法,但此刻他小头控制大头,欲望促使他加快挺腰的动作,可许拾不愿意了,他阴茎被顶得勃起,硬得流水,一晃一晃得弹在自己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沛嵘!你他妈把老子往死里肏啊?慢点不会?”
“许拾,你真麻烦。”